“俗話說以毒攻毒,血蠱既然是一種活著的毒,那麽他就肯定會懼怕比他還要更加劇毒的毒,你將龍晶給他吞下去,時間一到,那些血蠱就會承受不住自己主動出來了。”小金道。
易淵聽後,實在是欣喜若狂,他壓根就不會知道在他身上竟然就有著能夠驅逐血蠱的東西,隻是他一直沒有想到而已。
不過,當聽完後,他還是有一個疑惑,“小金,龍晶能夠將血蠱給逼出來,可是血蠱是可以被血靈宗的人控製的。萬一他們覺察到了血蠱的舉動從而出手控製,那麽血蠱豈不是可以不出來?”
小金,冷笑道,“他不出來又怎樣,反正龍晶蘊含的毒足夠將那些血蠱毒殺一百回了。”小金道。
可是,易淵還是有個問題,而且這個問題直接關乎到了左幽的生死存亡。
“龍晶吞下左幽的獨自後該不會將左幽也一起毒死吧?”這個問題還是很有可能出現的。
畢竟既然龍晶能夠將血蠱給逼出去,那麽左幽也肯定無法承受那種劇毒。
“不會的,你放心吧,龍晶的毒是不會向外擴散的,那些血蠱會被他逼出來是因為他們對於毒天生就具有敏銳的嗅覺,他們認為龍晶蘊含的劇毒有威脅就會自己出來。若是他們不出來,龍晶感受到了他們的存在就會自己主動出擊將他們給毒殺,而這時的龍晶泄漏出來的毒氣是不會影響到左幽的。”
經過小金細致的解釋,易淵才放下了心頭所有的疑惑。
由於心係左幽的生命安全,在得到了解救左幽的辦法後,易淵就不再和易淵廢話了,直接衝到了左幽身邊。
他的舉動根本沒有人能夠理會的了,不過,金世天卻並不慌,因為血蠱可不是那麽容易就驅逐出來的,就是易淵有通天的本事也絕對無法將血蠱給驅逐出來,所以他就幹脆不去管易淵,他倒是要看看易淵能夠搞出什麽名堂。
易淵衝到左幽身邊,將給扶起來,他的臉上根本就無法抑製住那狂喜的表情。
但是左幽卻根本不理會他的那狂喜的表情,不過他對易淵沒有向金世天下跪還是感到很欣慰的。
隻見他道,“易淵,很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能有你這麽一個朋友,我真的很高興,所以,你也不要在去求他們了,直接將我殺死是對我最大的解脫。”
易淵一聽,頓時不高興了,隻見他道,“大白天的說什麽解脫不解脫的事情,你現在才二十歲,你的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相信我,我能夠解決你身上的血蠱。”
說著,不等左幽說話,易淵就將上次得到的那顆龍晶給那了出來,那碧綠色的龍晶一出現,理論課引起了在場的所有人的關注。
碧綠色的龍晶實在是太美麗了,以至於讓眾人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所處的那壓抑的環境了。
金世天和那些血靈宗的弟子在看見龍晶的第一眼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他們以內的血蠱在**著。
不過,他們並沒有往深處想,能夠對付血蠱的東西非常少,特別是已經寄生在了宿主體內的血蠱幾乎是什麽東西也不怕。
除了那無比劇毒的東西,可是,若是想要用無比劇毒的東西來驅逐血蠱,那就未免有些太可笑了,能夠將血蠱驅逐的毒肯定不是中了血蠱的人能夠承受的了的。
所以,他們隻是驚訝了一下,旋即便冷靜下來,他們倒是很想知道易淵到底要幹什麽。
在眾人的注視中,易淵將龍晶喂到了左幽的嘴巴裏。
在這個過程中,易淵心頭還是有些忐忑的,他深怕那些血靈宗的弟子會看出端倪從而出手阻止他。
不過,還好,看眼下的這個樣子,那些血靈宗的弟子皆是不認識龍晶的。
想想也是,龍晶這種東西可是無比稀少的,隻有在蛟龍級別以上的龍族妖獸身上才會有,而蛟龍就是最低等級的也至少都是星宗級別的妖獸,這麽強大的實力,又有幾個人能夠對付的了,更別說得到他們身上的龍晶了。
所以說,血靈宗這些弟子不認識龍晶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直到左幽將龍晶吞下了肚子,那些人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金世天更是心頭冷笑,“嗬嗬,雖然不知道你在搞什麽鬼,但是想要驅逐血蠱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待會你就會過來乖乖的求我的。”
易淵沒有理會任何人的想法,他緊張的注視這左幽,見左幽做出一副吐氣的樣子,他知道左幽是將龍晶給吞下去了,他急忙問道,“什麽情況,感覺好點沒?”
左幽滿頭霧水的道,“你給我吃的是什麽東西,怎麽有那麽重的腥味?還是說這東西你是沒有洗過就直接給我吃的?”
易淵一聽,不由得尷尬起來,龍晶他確實沒有洗過,當初因為趕時間,他直接剖開了碧水毒蛟的身軀將龍晶給取了出來,然後就是隨便的用布條將龍晶上麵的腦髓血液給擦拭了一下就算了。
見左幽這麽一問,他根本就不敢說出實話,否則,左幽非得將吞下去的龍晶給吐出來不可。
所以,他就隨便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你放心吧,這個東西我是洗過的,而且洗過好多遍了,吃著會有腥味是因為這東西本身就帶有腥味,這很正常。”
左幽一聽,也沒有多問,他好還是很相信易淵的,不過,他很好奇易淵為何要給他吃這種東西。
易淵聽到他的疑問,神秘的道,“這個東西能夠將你體內的血蠱給逼出來。”
左幽一聽,根本就不相信,他以為易淵是故意安慰他的,隻見他道,“易淵,你的心意我能感受得到,隻是血蠱這種東西,實在是太過頑強了,我用體內的雷力一遍一遍又一遍的企圖將他們消滅,但是都沒有成功,他們一旦寄生在你的體內就會猶如小草般,任憑風吹雨打,火焰焚燒都是春風吹又生。”
易淵知道他說的都是實話,可是他自己說的也都是實話,隻見他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等等看吧,到時候你肯定會感到很驚喜的。現在呢,你就躺在這裏不要說話,我去會會金世天他們。”
說著,易淵拍拍pp站了起來,走到了金世天身邊。
“想知道我剛才在幹什麽嗎?”易淵道。
金世天搞不清楚他葫蘆裏買的是什麽藥,他知道易淵向來狡猾,所以,他很注意自己說話的分寸,隻見他道,“無論你剛才做了什麽,但是,我隻知道一點,那就是血蠱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