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首領妖獸見易淵態度如此恭敬,不由的感覺一陣舒爽,他們在那個狹小陰暗的地方,整天麵對著一群徒子徒孫,早就待膩歪了,再加上他的那些徒子徒孫一個個將他們敬若神明,根本就不敢說這些恭敬的話,他們給他們的感覺就是謙卑,謙卑到了極點。
如今,見到這麽一個會說話,又不卑不亢的小子,他們自然是覺得很舒服。
這些首領妖獸雖然智慧不不輸於人類,但是他們畢竟是妖獸,妖獸的行事風格大多是遵從自己的本心的,所以說,妖獸就算再怎麽狡猾,但是和人類比起來他們就單純太多了。
這幾個首領妖獸心中感覺很舒服,自然也就對易淵放鬆了戒備,易淵問什麽他們就回答什麽,而且還回答的很詳細。
就說這個龍之涎泉周圍的死絕寂滅陣吧,原來,他們就是被這個大陣給封印。
死絕寂滅陣的威力自然不需多言,那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抗衡的。
被大陣困住的他們,經過一些人的嚐試,死了很多妖獸,他們終於知道了厲害,不在去嚐試,但是,最近一段時間,那個陣法卻出現了鬆動。
他們這些生長在那裏麵的妖獸,對於死絕寂滅的變化是有相當敏銳的感知的,他們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死絕寂滅陣的鬆動。
死絕寂滅陣千百年來從來沒有鬆動過,這次的鬆動讓他們看到了機會,這幾頭首領妖獸內心其實是相當冷酷的,他們讓自己的徒子徒孫用自己的生命去將陣法變得更加鬆動。
這一舉動不知道死了多少的狼形妖獸,終於,在眾多妖獸不惜性命的代價之下,死絕寂滅陣就這樣被他們給破掉了。
妖獸和人最大的區別就是,人性。
要是人類遇到了這種情況,是絕對不會用這種辦法去破解死絕寂滅陣的,在怎麽說,死去的也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人。
而且還死了那麽多,幾乎是用萬來做單位。
在這種情況下,死絕寂滅陣才被破開了,他們才逃了出來。
不過,他們能夠破開死絕寂滅陣也是運氣好,要是死絕寂滅陣不鬆動,他們就算死上再多的妖獸他也絕對無法撼動這座大陣的一分一毫的。
易淵雖然有感於他眼前的這三頭首領妖獸的殘酷,但是,他更多的還是沉浸在無可自拔的狂喜之中,死絕寂滅陣被破了,那麽龍之涎泉就可以暢通無阻了。
那麽,他就能夠得到龍涎液了。
碎玉能否得到龍涎液,易淵一點也不擔心,因為龍涎液他誌在必得,任何人膽敢搶奪他的龍涎液,都將接受他不死不休的追殺。
無論是誰。
搞清楚了這些問題,易淵是一刻也待不住了,他很想早點趕過去,將龍涎液取出來喚醒溫雅。
但是,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現在他應該保持人靜才對,而且,眼前的這些妖獸也需要想辦法打發走。
他現在對於這群妖獸已經沒有一點殺心了,他覺得這些妖獸很不錯。
而且,他心中還生出了一個荒誕的想法,那就是將這三頭首領妖獸製服,讓他們為自己所用。
這三頭首領妖獸對易淵接下來的行動還是很有幫助的,他們畢竟是一直在龍之絕域中生長的,他們肯定很清楚龍之絕域裏麵的一些情況。
有他們帶路,易淵將會少走不少的彎路和少遇到不少的危險。
不過,易淵並沒有信心將他們製服,因為他們畢竟是有了自己的思想,有智慧的生物了不在是那些渾渾噩噩,沒有自己的思想,僅僅隻是憑借身體本能支配的野獸了。
“先前他們說過裏麵危機重重,我要是冒然進去,必定會遇到很多麻煩,那裏麵畢竟是真龍布置過的地方,其中的一些危險說不定能夠輕易就奪走我的性命。”易淵道。
他現在正在想辦法要怎麽才能說服這些首領妖獸,讓他們為自己所用。
想來想去,易淵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和他們和平相處,以一種合作的方式相處。
既然是合作,那麽總不可能他一個人得到好處而他們能卻分不到一杯羹吧,所以易淵在想著應該用什麽東西拿來作為和他們合作的條件呢。
想來想去,他是在想不出什麽好辦法,而他又不打算放棄,所以,他隻好硬著頭皮道,“不瞞三位前輩,小子其實很想要那龍之涎泉中的一樣東西來救治好我的愛人,不過,對於哪裏我又不熟悉,所以晚輩鬥膽三位前輩能夠幫一幫我。”易淵道。
那三頭首領妖獸聽著,皆是露出一抹錯愕的表情,他們先前才打算什麽時候將他給吃掉呢,這會兒易淵卻提出這麽一個條件,他們不由得哭笑不得起來。
不過,他們的玩心有些重,隻見他們道,“小子,你雖然很會說話,老子聽的很舒服,不過,你可別得寸進尺了,大不了,我們今天就放你一條生路,不殺你就是了。”
“前輩,晚輩是真心需要那門的幫助的,要不這樣吧,你們開出一個條件來,小子隻要能夠做到的,必定會讓幾位前輩滿意的。”易淵道。
那三頭首領妖獸一聽,接私活湊在一塊嘀咕起來,他們不得不懷疑易淵是不是另有目的。
他們嘀咕了一會兒,一致覺得易淵比較靠譜,而且他們看著也覺得很舒服,就嚐試著與他合作一下。
畢竟,易淵在他們心中那是一點威脅性也沒有,和易淵合作他們根本就不會損失什麽,而且又好玩。
他們現在最感興趣的就是好玩的事情,和人類合作還是第一次,他們相當的有興趣。
所以,他們三個一致的決定了和易淵走一遭,並且他們還不需要任何的報酬。
但他們說出自己的決定後,易淵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天下竟然還有不求回報的事情。
這不由得讓他起了一絲疑心,人就是這樣,多慮。他們答應太快會覺得不妥,他們不答應會覺得失落,總之無論他們答應不答應,易淵都會起疑心,這是必不可免的。
要是他們是逗他玩的,故意假裝答應他,然後在路上突然對它們出手,那易淵可就後悔都沒地方去了。
“我這是什麽情況,他們答應我起疑心,不答應的時候我想法設法讓他們答應,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