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一他們筆直的跟了上去,小小則是飛在了前麵,不過,由於他們不認識路,所以易淵隻好和狼一他們道,“狼一前輩,你們走在前麵吧,我們後麵跟著。”
“小子,你倒是會享受啊,竟然還有這麽一個寵獸。”狼一抬頭道。
易淵聽到寵獸這個詞,表情立刻嚴肅下來,隻見他道,“狼一前輩,小小並不是我的寵獸,他是我的兄弟。”
狼一聽後,神色有些古怪,他懷疑易淵是不是故意這麽說的,好和他套近乎,不過,看著易淵那純粹的眼神,狼一還真的就相信了。
寵獸和兄弟,其實相差並不大,不過,從這小小的細節當中可以看去易淵對於妖獸的看法和尋常人是不一樣的。
尋常人隻會把自己捕抓到的妖獸視為玩偶和寵獸,很少又像易淵這樣將妖獸稱其為兄弟的,從這個細節狼一對易淵更加信任了幾分,同時他也斷了在這次合作的過程中故意搗亂的念頭。
易淵並不知道因為自己這一句話而減少了以後的許多麻煩,要是他知道,肯定要多說幾句才是。
狼一他們走在了最前麵帶路,易淵他們則是緊緊的跟在他們的後麵。
龍之絕域很大,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龍之絕域的第三區域中的一個,龍之涎泉是這裏的正中心所在,風龍城則是在最外圍。
從風龍城到龍之涎泉,至少也需要走五天的路。
易淵他們心裏是有數的,雖然趕路的過程枯燥乏味,但是有美人相伴,有好友相伴倒也不會太過無聊。
一路上,他們也見到了許多的人,現在還在四處流浪的人,他們自然是被這個曆練所淘汰的人了,有實力的人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還四處流浪,所以說,他們在見到易淵的時候,一個個向他們投射出了求救的目光,可是,當他們見到狼一他們一大群妖獸後,他們卻紛紛避之不及,唯恐被這些凶殘的妖獸給吃掉了。
對於這些人,易淵並沒有任何的憐憫,從一開始進入到龍之絕域的時候,他們就應該要知道會發生現在的這種情況了,所以,他們現在會混成這樣,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他們也別想乞求任何人的幫助。
易淵他們繼續趕路,路上,他們除了看到了那些已經被這個曆練所淘汰了的人外,易淵他們還發現了有好多人和他們的前進的方向格外的一致。
這個發現讓易淵有些驚訝,“這是什麽情況,難道他們也發現了龍之涎泉的情況不成?”
左幽道,“這個難說,我們能夠知道一些情況,其他人肯定也能知道,像他們這些妖獸突然冒出來,龍之印記上又沒有介紹,他們自然能夠發現這些妖獸的不同尋常之處了。”
“嗯,有道理,不過卻很棘手啊。我以為目前為止就我們發現了龍之涎泉的情況呢,想不到他們竟然也發現了。”易淵皺眉道。
龍之涎泉當中由他迫切想要得到且必須得得到的東西,多一個人牽扯進去,易淵得到那個東西的機會就會小一分,而他的壓力就會大一分。
所以,易淵相當的擔憂。
不過,如果說隻是路上這麽一些遊兵散將,易淵倒是不會太過於去擔憂,他和這些人的實力相差實在是太大了,他們能夠給他製造的威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易淵現在最擔憂的是曹無殤和韓無道恐怕也會牽扯進來。
他們兩個的實力皆是不弱,都能夠對易淵造成威脅,在加上他們身後的大曹國和大韓國皆是大勢力,弟子眾多,且實力皆是不弱,這樣一來,他們所能給易淵製造的麻煩那就太多了。
“但願他們不要發現才好啊,否則,這次龍之涎泉之行恐怕是要再起波瀾了。”易淵心道。
聞人弦月見易淵眉頭皺起,也是心頭擔憂起來,她恨自己不能為易淵排憂解難,隻能通過這種方法和易淵共渡難關。
“易淵,別想太多了,他們也許沒有發現也說不定了,再說了,我們現在和那些妖獸不是處於合作關係嗎,有他們的幫助,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威脅到我們的。”聞人弦月道。
易淵衝她笑了笑,並沒有多說,雖然聞人弦月說的不無道理,但是易淵卻不會這麽樂觀的去想,曹無殤他們可並不好對付,他們的智慧也是一等一的。
不過,易淵也不是太過杞人憂天的人,他知道這樣的擔憂毫無用處,與其這樣,倒不如老老實實的先抵達龍之涎泉再說,然後在想辦法要怎麽對付這次的競爭對手。
五天的時間,晃眼就過去了,他們成功的抵達了龍之涎泉。
龍之涎泉所在的地方,並不是一個泉,這隻是一個名稱,這裏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這裏的樹木每一顆都有幾十丈高,站在森林裏麵,幾乎看不到天上的藍天和漂浮的白雲,一切視線都被那濃鬱的樹葉所遮蔽住了。
森林當中很暗,能夠讓人不被這黑暗而迷路的,僅僅隻能依靠那從濃密的枝葉中泄漏下來的點點光線了。
森林的地麵極其難走,下麵鋪滿了一層已經腐爛的枯枝爛葉,厚厚的一層,踩在上麵,能把你的腳給吞沒。要不是他們都是高手,能夠借助罡氣的力量將自己稍微的懸浮在空中,別說是走了,就連爬也不行。
“狼一前輩,龍之涎泉的具體位置在哪裏?”易淵道。
“不遠了,就在這座森林的最深處。耐心點吧,小子。”狼一道。
易淵聞言,隻能無奈的繼續跟著,他向來都很有耐性,隻是這次,因為關乎到龍涎液,關乎到溫雅的性命,所以他有些急躁了。
距離龍之涎泉越近,他的心就變得越浮躁起來。
易淵自己都搞不懂這是什麽情況。
一旁的聞人弦月將易淵的變化看在心理,隻見她突然伸出手,將易淵的手給牽住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的牽易淵的獸,不一會兒,他的耳根就紅了,然後蔓延至他的脖頸,然後是整個臉頰。
“馬上就到了,別有太大的壓力。”聞人弦月道。
易淵呆呆的看著自己那被一雙溫香軟玉包裹住的手,被溫香軟玉包裹住,易淵心頭的急躁立刻減去了不少。
此時此刻,易淵相當的感動,不過,這個時候,他不能分神,他隻能將聞人弦月的好記先記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