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那些觀眾看著兩人眼花繚亂的靈力對決,皆是震怖異常,這是在是太讓人驚訝了,如果說昨天孟心石和項真的對決是近戰的巔峰對決的話,那麽龍辰和魏鏡的對決就是靈力的巔峰對決了。
兩個人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靈力的消耗,靈技那是不要命的釋放,一招還未出完,第二招就已經出來了。
尋常人要是在她們這種狀態下如此不節製的施展靈技,沒準已經虛脫了,可他們兩個看起來卻依舊生龍活虎,似乎沒有一點的疲憊。
遠處,賀知清看著魏鏡這一幕,心中暗道,“想不到這個家夥也藏了一手,真是有趣。”
高台上,那些聖地出來的天才看著擂台上的對決,臉色也是變得凝重了幾分,這種程度的戰鬥,已經有能力威脅到他們了。
這時,他們才知道,自己真的小看了這些荒域天才。
這是,神風帝族的流劍王抬頭看向孤陽王道,“那個穿著紫衣的小子想必就是得到了【法武帝】道統的小子吧?”
“嗬嗬,正是,流劍王覺得那個小子怎麽樣?”孤陽王看向他道。
流劍王淡淡的道,“還不錯,是閣苗子,不過我卻更看好那個穿著月白色長袍的小子。”
這時瀾木冥宮的淵欒王開口道,“流劍,既然你看好那個小子,不如我們來打個賭怎樣?”
“哦,淵欒你想和我打賭,怎麽個賭法?”流劍王道。
淵欒王邪魅一笑道,“聽說你最近得到了一塊碧霄寒金,老夫最近真要加固一下我的蒼瀾權杖,這樣吧,你我用我的蒼瀾權杖,你用你的碧霄寒金,我們來賭一場。”
流劍王一聽,撫須笑道,“淵欒既然如此有興致,那麽老夫自然是要相陪的,好,我和你賭了。”
龍辰和魏鏡都不知道高台上有兩位大人物正在用他們這場比賽的勝負來對賭,神風帝族的流劍王賭龍辰勝利,瀾木冥宮的淵欒王賭魏鏡勝利,並且他們的賭注可不是一般的東西,那淵欒王的蒼瀾權杖乃是上品真元器,流劍王的碧霄寒金也是一塊鑄造聖元器的好材料。
比賽還在繼續,兩人那層出不窮的招式,一擊繽紛繚亂的靈力令人看的目不暇接,流連忘返。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人竟然還沒有顯現出任何疲憊的感覺,魏鏡很驚訝,他得到了法武帝的道統傳承,能夠支撐這麽久那是必須的。
而龍辰呢,他那什麽堅持這麽久?
場下,易淵看著他們兩人的對決,饒有興致,他倒是不在意這場比賽的結果,因為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
龍辰自然是最好的獲勝者。
這時,隻見易淵的腦海中傳來小金不屑的聲音,“嗬嗬,那個叫做魏鏡的小子真是不自量力,要是他真的是【灌靈之體】,說不定還真的能和龍辰比消耗,但是他那隻是半吊子的灌靈之體竟然也敢在龍辰麵前賣弄,不得不說,這人腦子有問題。”
先前,小金已經和易淵解鎖了灌靈之體的含義,現在易淵已經明白了。
龍辰身懷的體質自然不是灌靈之體,不過她的體質卻比灌靈之體還要更為恐怖,他的體質是【星辰之體】。
【星辰之體】有三個階段,分別是日息,辰月和眾星。
這三個階段是循序漸進的,龍辰目前是在日息之體,所謂日息,就是天上的太陽,在這種體質下,龍辰能夠無限的借用太陽之力來將其轉化為自身消耗的靈力。
太陽的光芒無窮無盡,沒有盡頭,隻要太陽沒有落下山,龍辰的靈力就不可能會消耗光,而魏鏡由於隻是半吊子的灌靈之體,雖然吸收靈力的速度要比尋常人超出了數倍,但是又怎麽可能是龍辰的日息之體的對手呢。
兩個時辰後,眾人率先看出了魏鏡額頭上開始冒汗了,這也就是說,他已經快要支持不住了,而龍辰卻依舊雲淡風輕,似乎一點力氣也沒有消耗。
三個時辰後,魏鏡口中不斷的哈著大氣,他似乎已經筋疲力盡了,而龍辰卻依舊雲淡風輕,沒有顯示出任何的疲態。
最終,魏鏡輸掉了比賽。
魏鏡被龍辰一劍劈下了擂台,眾人見到這一幕,久久無語。
魏鏡,大帝傳承者,竟然擺在了龍辰手中,你說這是不是有點恐怖,原本魏鏡想要憑借自己對靈力的吸收速度來好好的教龍辰做人,結果卻被龍辰教育了一頓。
龍辰的獲勝標誌著荒域六雄的世代徹底的過去了,荒域六雄再也不是戰無不勝的神話。
魏鏡倒在冰冷的地麵上,心頭在滴血,他失敗了,擺在了一個大魯國的天才手中,他很痛苦,很痛苦。
比他更痛苦的卻是高台上的淵欒王,先前他和流劍王打賭,直接用上品真元器蒼瀾權杖作為賭注,結果卻輸了,淵欒王心頭才是在滴血啊。
他是上品真元器是僅次於聖元器的存在,淵欒王隻是一個九脈星王,能夠擁有上品真元器已經是極其逆天了,現在卻被他輸掉了。
你說,他能難受嗎。
“本來想將流劍王的那塊碧霄寒金贏過來,結果卻輸了,魏鏡是吧,你很好,老夫記住了。”淵欒王臉色鐵青的暗道。
他很想反悔,但是在在場的眾人的注視下,他隻能硬著頭皮將蒼瀾權杖交給了流劍王。
“哈哈,淵欒王多謝了。”流劍王大笑道,眾人解釋一臉羨慕的看著流劍王,想不到僅僅是一場比賽流劍王就賺到了一把上品真元器,你說眾人能不羨慕嗎。
“淵欒,你也別不高興了,先前那個小子天賦還是相當不錯的,隻是還未學到家而已。”
高台上發生的事情易淵他們是一概不知,龍辰獲勝後麵無表情的走下了擂台,眾人見到他走來,紛紛讓路。
龍辰過後,就輪到孟心石上場了。
他的對手是賀知清,這個號稱荒域第一人的天才。
對上他,孟心是很沒把握,不過他也不慫,在他看來勝負不是最重要的,總要是你又沒有在一場戰鬥中有所收獲,這是最重要的。
雙方上場了,賀知清一身儒袍衣袂飄飄,看起來英姿勃發,極其瀟灑。
孟心石卻沒有被她的氣場給嚇到,孟心石率先出手,賀知清卻飄飄然的躲避開來,他的身法異常的飄忽且迅速,孟心石差點沒反應過來。
眾人見到賀知清的這一手,那些了解她的天才都明白了,賀知清原來也是有所保留的,最起碼在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他展現過這種飄忽不定抓摸不定的身法出來。
最終,孟心石輸了,輸的稀裏糊塗,輸的極其的憋屈,他連賀知清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輸掉了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