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就看著他兩你一言我一語,一時也不知道該幹嘛。

“我也會成長的啦!現在我就在想計劃......計劃......有了!我們直接逃吧!”

丹恒給她潑冷水:“你看一下我們周圍,都是鐵衛,想擺脫他們可不容易。”

南宮羽悄悄地拽了一下他的衣袖,小聲說道:“我有辦法,我們不遠處的長椅是我昨天跌入裂界的一個入口,我們可以利用一下。”

丹恒摸了一下下巴:“那裏因為裂界侵蝕而被封鎖——我知道了,這的確是個可行的計劃。”

說著,他隱晦地看了周圍的鐵衛一眼:“各位,做好準備逃跑!”

“哎、真逃啊,我隨便說說的......”三月七有些沒反應過來。

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丹恒突然低聲念了一句:“觀隅反三——”

“嗯?還有暗號?”南宮羽納悶。

“噓!這是列車團的老暗號了,數到一的時候我們就一起跑!”三月七輕輕戳了一下她和辰。

“君命無二——”

“喂,嘀咕什麽呢?快跟我們走!”

可能是幾人在原地停留的時間過久,有鐵衛注意到了他們的動靜,上前催促。

“——憑城借一!”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辰手裏突然出現棒球棍,向身旁的鐵衛揮去。

於此同時,丹恒把南宮羽往懷裏一拉,手中長槍現出向前一掃,他們周圍瞬間空了出來。

啊?怎麽拉她?不是該按三月的腦袋嘛?

南宮羽有些不合時宜地想著。

幾人趁機迅速朝著南宮羽剛剛指的裂界入口衝去,兩個鐵衛追著上前就想要開槍,不過三月七突然出手把他們的槍口給堵住了。

眼看著那夥人衝進了裂界,布洛妮婭的臉色不怎麽好看。

“他們衝進去了!”之前有過一麵之緣的佩拉麵帶驚訝。

“......哼,居然自己衝進了裂界,也不知道是過度自信還是自取滅亡。看來母親的判斷是正確的。”

“要回報他們已經失蹤或死亡嗎?”佩拉詢問。

“......不行,大守護者的命令是捉拿犯人,不能因為他們逃進封鎖區就拒絕追擊。不管是死是活,我都得親見為證。”

布洛妮婭麵色嚴肅地轉身,“我現在還能做到的事......就是斬除威脅貝洛伯格的惡徒。”

這句話聲音很低,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別人聽的。

*

裂界內。

“哈!瞧,他們果然沒跟進來!自由啦!活該!哈哈,想逮住我們,還早了幾百年哪!”三月七興奮地道。

南宮羽麵色蒼白地喘息了幾口氣,她的身體沒完全恢複好,這會兒感覺狀態不是很好。

“你還好嗎?”抬頭,丹恒看著她,眼裏帶著關切。

“我沒事。”南宮羽朝他笑了笑,示意他放心,轉頭看向放下心來的三月七,“銀鬃鐵衛隻是被我們打了個出其不意,用不了多久,他們一定會追進來的。”

丹恒點點頭:“沿著道路走吧,先確保安全,再作下一步計劃。”

“阿羽你上次來過,對這個裂界有什麽頭緒嗎?”辰看向南宮羽。

南宮羽搖頭:“這裏跟我上次進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抱歉,沒法給你們什麽參考。”

“嗐,沒事,向前走唄,我們四個還能打不過這裂界怪物?”三月七很是自信,帶頭走在前麵。

不過,還沒走出幾步,她就遇到了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