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華點了點頭,說道:“好!我會注意的。”

說完,蕭華和姚莎莎走出辦公室,正好看到謝新山,蕭華將其叫了過來,“讓你查的東西怎麽樣了?”

謝新山將準備好的檔案袋交在蕭華手裏,說道:“隊長,早知道你會問我要,已經查完了。”

蕭華將檔案袋拆開,全是複印件,蕭華看了一遍,對著謝新山說道:“就一個?”

謝新山遺憾的點點頭,說道:“比較慚愧,咱們鬆海市這種人才不多,剩下都是戀童癖,戀物癖之類的有前科,唯一一個戀屍癖現在還在監獄裏,我剛才給監獄打過電話了,至今還在服刑。”

蕭華白了謝新山一眼,說道:“好了,就這樣吧!”

蕭華和姚莎莎回到秦家,看到秦絕在草坪上坐著,蕭華小聲在姚莎莎耳邊嘀咕著,“喂!師傅怎麽還穿那件破衣服?你到底做沒做好啊?”

還沒等姚莎莎回答,“蕭華!”秦絕冷冷的說道。

蕭華耷拉著腦袋走上草坪,坐在秦絕身旁,說道:“師傅,我今天去超市打聽了,沒有賣那種年份的酒,您在容我兩天,我肯定賠給您。”

秦絕沒有說話。

姚莎莎緩緩走了上來,說道:“師傅,我們今天又碰上一個案子!想借您的……”

“不借!”姚莎莎還未說完,秦絕打斷道。

說完,秦絕歪頭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撕口,姚莎莎捂著嘴,撲哧一樂,向房間走去。

蕭華起身,客氣的對秦絕說道:“師傅,您歇著,我也回去了。”

“你給我坐下!”秦絕冷冷的說道。

“哦!”蕭華應了一聲,規規矩矩的坐了下來。

秦絕看了蕭華一眼,蕭華趕忙說道:“師傅,我一會兒就上去催她把衣服做出來給您。”

秦絕眼望天空,冷冷的說道:“借什麽東西?”

蕭華馬上來了興趣,說道:“我們要借攝像頭,那種防幹擾的!”

秦絕想了一會,說道:“老邱告訴你的吧!又碰到什麽案子了。”

蕭華興奮的說道:“師傅,這回碰見的案子可有趣了,戀屍癖您聽說過嗎?專門玩弄屍體……”

“說正事!”秦絕打斷道。

蕭華咽了口唾沫,說道:“伊利莎娜醫院丟了三具屍體,屍體丟失的時候,攝像頭被幹擾了,畫麵看不清凶手是誰!”

秦絕點了點頭,“無聊的案子,跟老李拿攝像頭去吧!”

蕭華一撇嘴,心想道:“這麽驚心動魄的案子還說無聊,以前隻有在國外電影裏才能看到戀屍癖是什麽!”

蕭華來到姚莎莎的房間,姚莎莎正在**做衣服,已經到最後的工序,蕭華走過來直接躺在姚莎莎的腿上,“今晚,在你房間睡,還是在我房間睡!”

姚莎莎說道:“你在你房間睡,我在我房間睡,就這麽定了!”

蕭華失望的坐起身來,說道:“我說過要對你負責任的,別客氣了。”

姚莎莎拿著手裏的針在蕭華麵前比劃,笑咪咪的說道:“你敢不負責嗎?這種事,會上癮的,這段時間的配額用完了。”

蕭華摟著姚莎莎的腰說道:“別啊!今晚再申請一次,我保證賣力,行不?”

姚莎莎帶著迷人的微笑,拿著針說道:“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刀槍不入!如果是的話,今晚就可以……”

姚莎莎的話還沒說完,拿著針頭的手,已經伸到蕭華肋下。

蕭華一個激靈從**做起來,走到門口,“有本事,你一輩子拿著那根針!”

說完,蕭華走出房門。

晚飯的時間,秦絕穿著姚莎莎新做的布衣,蕭華看著沒什麽區別,取笑般的說道:“師傅,這件衣服,兩隻袖子是不是一邊長啊?”

秦絕沒有回答,默默地吃飯。

姚莎莎睖了蕭華一眼,“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這件衣服我很用心做的。”

蕭華一撇嘴,說道:“你做的衣服,能有咱師母做的好嘛?”

此話說完,秦絕立馬就有了反應,臉色越來越沉,深邃的眼神望著遠方的某一點,慢慢的放下碗筷,向草坪走去。

秦絕走遠以後,姚莎莎的火氣“騰”地一下升起,“你什麽意思,專挑師傅的傷心事說!你成心是不?”

蕭華默不作聲,不停地將碗裏飯往嘴裏塞,看著蕭華的嘴像垃圾桶一樣,姚莎莎氣就不打一處來,伸手摸進蕭華大腿內側,一通“愛撫。”

疼得蕭華咬著牙,不停地擠眉弄眼。

姚莎莎怒聲說道:“你看師傅那麽可憐,趕緊去道歉!”

老李哈哈大笑,對著二人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不用去了,老爺不會遷怒你們的,讓他安靜一會兒就好了!”

晚間,蕭華從老李手裏要來了姚莎莎房門的鑰匙……

第二天,蕭華來到刑警隊,對謝新山問道:“那兩個太平間的管理員,問得怎麽樣了?”

謝新山一攤手,說道:“看著不像,就是兩個本分人。”

蕭華點了點頭,說道:“到24小時就放了吧!”

謝新山應了一聲,剛想走進辦公室,電話響起,陌生的號碼。“喂!你好……劉科長啊!哦,哦,不查了……好!我跟隊裏麵說,恩……嗨,我早就說過嘛!莫局長就是個老狐狸,平時總搶我功勞,要沒有他,我早就當上隊長了,恩,就這麽定了。”

……

事情過去了兩天!刑警隊,蕭華和姚莎莎正在辦公室起膩,謝新山推門進來,說道:“隊長,有情況。”

姚莎莎的臉瞬間就紅了,此時,蕭華的手,正扒在姚莎莎的胸脯子上,謝新山看見這樣唯美的畫麵,眨了眨眼,趕忙用手捂著眼睛,說道:“咦!隊長去哪兒了,奇怪!”

說完,晃了晃腦袋,走了出去。

兩分鍾後,姚莎莎仍舊紅著臉,蕭華鐵青的臉色從辦公室走出來。

謝新山趕忙迎了上去,說道:“呦,隊長原來你在辦公室啊!怎麽剛才沒看見,真是深藏不漏啊!”

蕭華將謝新山的警帽摘下來,撣了撣灰塵,又重新扣在謝新山腦袋上,說道:“你呀!辦事永遠是那麽不著調,今天,我在裏麵要是沒穿衣服,你就死定了。”

謝新山吐了吐舌頭,

說道:“隊長,護城河發現一具女屍。”

蕭華馬上來了精神,說道:“叫邱主任,一起去現場。”

謝新山笑嗬嗬的說道:“剛才看見你在忙,邱主任已經去了。”

蕭華邪惡的目光,死死的看著謝新山,謝新山甩了甩腦袋,轉過身去,對著後麵的一眾刑警說道:“別愣著了,趕緊去現場。”

蕭華無奈的歎了口氣,回頭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姚莎莎,姚莎莎帶著迷人的笑容走過來,對著蕭華的胳膊又是一陣“關愛!”

姚莎莎嘴唇貼近蕭華的耳朵,輕聲說道:“你喜歡找刺激,是吧!等晚上回家的!”

蕭華打了個冷戰向門外走去。

……

護城河,蕭華和姚莎莎趕到現場,邱石一隊法醫已經在做收尾工作,蕭華撩開警戒帶,鑽了進去,看到河岸上躺著一具屍體,已經蓋上白布。

蕭華走到屍體旁,掀開白布,一股惡臭的味道襲來,女屍一絲不掛,一對**,已經被利器割去!皮膚上出現腐爛現象。

蕭華將目光移到下體,頓時就皺起眉頭來,蕭華雙手緩緩將白布蓋在女屍頭上,大聲罵道:“真他媽是禽獸,如果讓逮到他,非讓他斷子絕孫。”

蕭華站起身來,鼻孔喘著粗氣,顏無雙從旁邊走了過來,說道:“主任,跟醫院確定過了,就是幾天前丟失的屍體,劉暢!”

“媽的,謝新山!”蕭華大喊道:“從今天開始,按照計劃進行,將醫院監控!”

邱石問道:“手段的確是太殘忍了,老弟,沒必要這麽早就監控吧!”

蕭華緩了緩情緒,“我怕那個變態出來找存貨,還是先提前做好準備吧!”

邱石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蕭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屍體,再次罵道:“王八蛋,先給丫揍成殘廢,再移交司法部門。”

邱石也是歎了口氣,說道:“我也快忍不了了,一具屍體,卻遭到這樣的虐待,我碰到很多起先奸後殺的案子,卻從來見過死者的下體這麽令人發指。”

邱石目光獨聚,喃喃地說道:“這女人下體,像是上百個男人,從上麵過去的痕跡。”

邱石讚同的點點頭,“別亂想了,回去吧!現在已經有線索了。”

蕭華挑著眉毛問道:“就是一具被侮辱的女屍,能找到什麽線索,現場有嗎?”

邱石笑了笑,拉著蕭華離開刺鼻的現場,走到警戒線外圍,說道:“是你提醒我的,凶手利用女屍滿足的頻率很勤,死者,劉暢!今天早上被找到,經過河水的侵泡,屍體已經嚴重腐爛,相信,離他下一次出手應該不遠了。”

回到警隊後,蕭華的辦公室,顏無雙拿著初步驗屍報告來到蕭華房間,姚莎莎接過報告,喃喃的念道:“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人,真是太變態了,比電影裏鏡頭的還過份!”

蕭華問道:“報告怎麽寫的?”

顏無雙歎了口氣,說道:“死者劉暢的體內有大量的精液,經檢測,屬於同一個人所為!”

蕭華問道:“你問問邱主任,根據精液的數量,能不能判斷……多少次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