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莫展輝回到秦家的時候,高興的一溜小跑,要不是那條瘸腿……

莫展輝來到草坪,笑嗬嗬的說道:“喂!你們太沒禮貌了,大領導大駕光臨,你們怎麽也不出來迎接一下。”

石頂武坐在秦絕後麵,問道:“秦大師,咱們先回鄭小漁的老家還是跟著莫局長去新疆呢!”

秦絕沒有說話,莫展輝接過話來,說道:“當然小漁的事重要了,我的事不著急,咱們人多力量大,先去一趟貴州,把那隻怨靈殺死,在安心處理我的事。”

秦絕說道:“我懶得為了抓幾個新疆人,跟你跑那麽老遠,咱們兵分兩路,石頂武,蕭華他們陪你去。我和老李去貴州。”

莫展輝懷疑的看了看石頂武和秦絕,問道:“老秦,那個老頭行不行啊!我可是剛官複原職,第一次辦案,別整砸了,他可是逢打架必輸。”

一幫齊刷刷的捂著嘴樂,石頂武被說得火冒三丈,頂到秦絕身前,“我操,你個殘疾人,來,來,來,咱倆打一架,看看我是不是逢打架必輸?”

莫展輝開玩笑的說道:“看你都百歲高齡了,我就不欺負你了,省得人家說我堂堂市局長,不尊老愛幼!”

“你……”石頂武被莫展輝氣得說不出話來。

莫展輝繞過石頂武,來到秦絕身邊,說道:“老秦,我的事可以先放一放,放在最後壓軸的一般都是大人物,我想追求完美,你明白的,隻有你在,我的才有把握。”

秦絕點了點頭,說道:“還是讓石頂武去吧!時間不允許,省廳能撐這麽時間,才解除對你的通緝,說明新疆那邊已經鬧翻天,人心向善,那裏有很多無辜的人,你們先走一步,我辦完鄭小漁的事情,就去新疆和你們匯合。”

莫展輝放心的拍了拍大腿,走到石頂武身邊,說道:“石教主,看來,隻能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

“哼!”石頂武對著秦絕,說道:“秦大師,我不想去新疆,姓莫的太瞧不起人了。”

秦絕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你能幫莫展輝破了鈦啡因的案子,我可以考慮給你換一副皮囊。”

“真的嗎?秦大師。”石頂武興奮的問道。

秦絕慢慢閉上眼睛,石頂武臉上露出久違的喜悅,一溜小跑的向著莫展輝追去。

蕭華走了上來,問道:“師傅,您要給石教主換一副皮囊?那豈不是要殺生?”

秦絕白了蕭華一眼,說道:“我隻是說考慮!”

蕭華撓著腦袋,說道:“什麽意思?”

秦絕半躺在椅子上,冷冷的說道:“意思就是,他被騙了!”

眾人愣了一下,看著石頂武遠去的背影,一個個開懷大笑。

當天晚上,秦絕帶著老李和鄭小漁去了貴州,第二天一早,鄭小漁踏進年幼時的村寨。

鎮遠縣屬於苗疆一帶,巫蠱盛行的很厲害,基本上有點文化知識的都被奉為巫師一類的人物。

鄭小漁以前的老家,很落後,村

寨裏基本沒有電器,秦絕遠遠看去,哪哪都是古香古色,一排排木質房屋依河而建,全部是吊腳樓。

三人的裝扮在村寨裏很惹眼,尤其是秦絕,穿著一身黑色的布衣,踢著老頭鞋,背著手像是在遛彎一樣。

老李問道:“小漁,你家裏還有什麽人!”

鄭小漁說道:“我家裏就剩下奶奶了,可是!我奶奶對我真的……”

老李同情的看著鄭小漁,說道:“你奶奶很想要個孫子,對吧!”

鄭小漁眼中馬上泛起了晶瑩,說道:“我從來沒有感受到奶奶的溫暖,在我三歲的時候,我和我爸爸就被奶奶趕出了寨子。”

老李一皺眉頭,說道:“這裏重男輕女的思想,還是很嚴重啊!”

鄭小漁點了點頭,委屈的說道:“那有什麽辦法呢!本來我爸爸是這個寨子裏,最有希望繼承族長的人,就因為生下我一個女孩,奶奶始終恨恨不忘。”

老李說道:“這個寨子,除了族長還有別的領導嗎?”

鄭小漁說道:“有!寨子裏有巫師,還有我奶奶也算半個族長?”

老李挑起眉毛,問道:“族長不是不能是女的嗎?”

鄭小漁解釋道:“的確是,不過,我奶奶在寨子裏,威望很高!幾代族長有什麽事情,都需要我奶奶同意。”

秦絕在前麵冷冷的說道:“垂簾聽政!”

鄭小漁不明白什麽意思,繼續說道:“其中,寨子裏最大權利的不是族長和我奶奶,而是那個巫師,基本上有什麽大事都由巫師來處理。”

秦絕停住腳步,回身說道:“你說你在十幾年前才有抽搐的情況,之前沒有嗎?”

鄭小漁點點頭,說道:“不錯,應該是12歲的時候,那個時候,我也比較排斥這裏,某一天,爸爸突然對我說,奶奶想我了,我當時對這裏沒什麽感情,可是爸爸跟奶奶畢竟是親母子,我就稀裏糊塗的回到這裏。”

秦絕問道:“你的意思,是說!3歲被你奶奶趕出寨子,12歲的時候,回到這裏,之後便有了這個毛病,當年發生什麽事?”

鄭小漁剛要說話,就見一幫穿著奇裝異服的男男女女像這邊圍來,其中一名光膀大漢,指著三個人,說道:“你們是什麽人?誰讓你們進來的?”

秦絕沒有回答,默默掏出一根香煙,叼在嘴裏,臉上的神情,充滿了不屑。

老李走上前來,說道:“各位老鄉好,我們是外地人,看到這裏山水秀美,想進來參觀一下。”

說著,人群中間走出來一位中年人,手持一根“法杖!”說是法杖,隻不過是一根比較長的木棍,上麵掛滿了零碎。

中年問問的說道:“鄙人是九峰山寨的族長——麻桑!最近寨裏不太平,暫時不對外開放,三位要想參觀,還是另選時間吧!”

老李問道:“不知道寨子遇到什麽麻煩了?我們也許可以幫助你們。”

麻桑冷著臉,看著麵前的三人,說道:“不需要,九

峰寨不需要任何人幫忙,各位請離開這裏,不然!我就不客氣了!”說完,麻桑將手裏的法杖用力戳在地上,

老李走到秦絕身邊,小聲說道:“老爺,咱們還是先回去吧!看來這個寨子有事情發生。”

秦絕沒有多餘的麵部表情,向寨子外走去。

三人走出沒幾步,身後的奇裝異服人員,齊聲歡呼,就好像打勝仗一樣。

三人被一群村民,禮貌的請出村寨。

鎮遠縣比較落後,三人找了一間小旅館,開了三個房間,最讓老李奇怪的是,這裏開房放居然不用身份證,給錢就行。

不免讓老李擔心,安全的問題。

老李走到秦絕房間,攔住鄭小漁,說道:“等會兒再回房間,我有話說。老爺!剛才我看過了,房子很簡陋,安全上有很大問題。”

秦絕點點頭,說道:“把法器給小漁。”

老李說道:“老爺,我不是怕那種東西來騷擾,窮山惡水出刁民,咱們三個外地人,如果有強盜出現的話!”

秦絕說道:“有道理,讓小漁晚上去你房裏睡。”

老李眨了眨眼睛,說道:“老爺,這不合適吧!”

秦絕冷冷的說道:“安全起見,沒什麽合不合適!”

秦絕用眼睛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說道:“坐下,跟我說說,你當年回寨子裏到底發生什麽事?”

鄭小漁坐了下來,說道:“當年,看到爸爸思念母親的樣子,我也沒多想什麽,就跟著回寨子了,那時候比較小,爸爸就直接去了族長那裏,我一進家門就被巫師一盆水給放到,當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那個巫師手裏拿著一個類似布娃娃的罐子!”

老李在一旁解釋道:“那是蠱盅,專門養一些亂七八糟的生物。”

鄭小漁拚命的點頭,說道:“對,對,對!我當時隱約注意到,那裏麵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

老李來了興趣,問道:“後來呢?”

鄭小漁回道:“然後那個巫師就把我的手指杵進那個……蠱盅裏,嚇得我立馬尖叫,可是,喉嚨一陣震動以後,我竟然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卻疼地我眼淚都流出來了,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我手上爬,那種滋味,又疼又癢!”

老李和秦絕對視了一眼,老李恨恨的說道:“那是你的親奶奶,手段夠殘忍的。”

鄭小漁點了點頭,說道:“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爸爸跟我說,他正式跟奶奶斷絕母子關係,以後就我們父女倆過日子,一直到現在,我從來沒有回過九峰山寨。”

秦絕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天底下沒有比這種手法再毒的招數了。”

鄭小漁疑問的表情,看向秦絕。

老李問道:“小漁,既然當年你母親懷的是龍鳳胎,為什麽隻生出一個來。雖然隻有一個女孩,那可以再生啊!”

鄭小漁說道:“我媽生了我之後,沒出月子,就去世了,爸爸一直就沒在討過老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