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華沒有心情開玩笑,伏在石頂武身邊,說道:“那邊有個南方人,叫陳雲誌,鬆海市生態研究所的,好像是葉華明的助手,如果讓他繼續為非作歹下去,鈦啡因批量生產,社會結構馬上就會出現改變。”

石頂武閉著眼睛,皺了皺眉頭,說道:“莫局長他們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這裏。”

蕭華想了一下,說道:“應該快了,我留下的記號比較多,如果他們不耽誤的話,再有個半小時就能到。”

說著,身後有個人拍了拍蕭華的肩膀,蕭華詫異的回過頭來,二十來歲的小女孩,彎彎的柳葉眉,眼睛很水靈,眉宇之間流露出一股英氣,長得很清秀。

蕭華問道:“小姑娘,你有什麽事嗎?”

小姑娘衝蕭華招了招手,蕭華跟著她來到牆角,小女孩說道:“大哥!我在這裏已經有兩天了,他們每天都會從牢裏抓走幾個女人,之後再也沒回來過。”

看到小姑娘不慌不忙的表情,蕭華很是驚訝,說道:“你這麽漂亮,沒被拿去……”

小姑娘搖了搖頭,說道:“那個南迪看上我了,說要玩過那幾具屍體以後,再來找我,讓我歸他一個人所有。”

蕭華詫異的問道:“你不害怕嗎?”

小姑娘淺笑一下,說道:“沒什麽,感覺挺刺激的。”

蕭華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說道:“世界上真是什麽人都有,對了,你剛才叫我大哥?”

小姑娘撲哧一笑,說道:“看你的喉結就知道你不是女人了,你一定是打進敵人內部的特工。”

蕭華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喉結,說道:“你說對了,但我不是特工,我隻是個警察,我叫蕭華。”

小姑娘露出迷人的微笑,說道:“你好,蕭警官,我叫易芯宇,今年16歲。”

蕭華不禁在易芯宇身上打量一番,不禁讚歎道:“真是美人坯子啊!16歲都發育這麽完全了,對了!看你的模樣不像是新疆人,你怎麽會被抓到這裏。”

易芯宇說道:“我是鬆海市第一高中的學生,爸爸是新聞報的記者,自從戀屍癖的案子在鬆海市掀起軒然大波,我爸爸負責這個案子的報道,一直跟到新疆。”

蕭華挑著眉毛問道:“天呐,咱們是老鄉啊!我是鬆海市刑偵支隊的隊長!咦!對了,你那是後爹吧!新疆這麽危險,也把你帶來。”

易芯宇急忙擺了擺手,說道:“你真討厭,我爸爸哪肯讓我來新疆啊!隻不過,我爸爸來了新疆一個禮拜,音信全無,我是偷偷跑到新疆來的。”

蕭華無奈的挑起大拇指,說道:“哎!現在的孩子膽子都這麽大?你

到新疆以後就被抓了?”

易芯雨點了點頭。

蕭華繼續說道:“不用怕,等一下大哥就帶你出去。”

易芯宇一撇嘴,說道:“我才不怕那幾個新疆人呢!我從小就練習跆拳道,隨便來兩個男人根本近不了身。”

蕭華不屑的白了一眼易芯宇,說道:“你看您那小胳膊,比竹竿粗點有限,還跆拳道呢?歇著吧!”

“哼!你等著看吧!”

蕭華不在多說什麽,在蕭華眼裏,隻有姚莎莎夠分量說這句話,論起姚莎莎的身手,足可以在職業空手道比賽中打出一片天下。

蕭華趴在牢房門口,等了一會兒,南迪從裏麵的石屋裏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正在向上提著褲子,滿足的說道:“不錯,哈哈,這個爽,來!你們也去試試!”

說罷,一幫新疆紛紛放下手中的槍械,向屋子裏跑去。

南迪走到牢房門前,陳雲誌像奴才一樣,搬來一把椅子,南迪半躺的坐在牢房門前,翹起二郎腿,目光搜尋著牢裏每一個女人。

蕭華低著腦袋,南迪的目光看到蕭華的時候,皺了皺眉頭,指著蕭華說道:“抬起頭來。”

說完,立刻有人舉著槍對準蕭華,蕭華的餘光已經瞟到槍口,有了易芯宇之前的提醒,蕭華刻意的將手擋在喉結處,露出淺淺的微笑,擺出一副撩人的姿勢。

南迪越看越舒服,讚歎的點點頭,指著蕭華說道:“好!今天晚上就是你了。”

待南迪走後,蕭華不明白的向易芯宇挪去,問道:“怎麽回事?他們今天晚上就要把我解決嗎?”

易芯宇笑道:“你想多了,那幫滅絕人性的家夥,先要把你**夠了,才會結束你的生命,然後在你體內注射鈦啡因。”

蕭華喘了口氣,說道:“真是一幫禽獸。”

易芯宇讚同的說道:“人性在他們心裏就是殺戮,隻有無休止的殺戮,才能滿足他們的快感。”

蕭華越聽越驚訝,這樣的話從一個16歲的小女孩嘴裏說出來,太不可思議了,易芯宇心智上隱露出的鎮定和成熟感,都和她的年齡極不相符。

蕭華佩服的眼神看著易芯宇,說道:“你是不是再跟我說謊?你的言談舉止,絕不是一個16歲的女孩能做出來的。”

易芯宇撲哧一笑,說道:“大家都這麽說我,你不相信就算了。”

既然是拴在一根線上的螞蚱,蕭華也懶得多問。

這時,躺在地上的石頂武突然發話,說道:“喂!半個小時早就過了,你還有心情泡妞?想想怎麽走吧!”

蕭華左右觀察了一遍,

這間石殿,隻有幾個房間,和雜物間,出口就是剛剛進來的暗格,相信外麵把守的人也不少,自己和石頂武逃出去不是難事,可憐這一幫無辜的女人,很有可能麵對的就是殺戮。

蕭華趴在石頂武身邊,說道:“石教主,要從根源將他們消滅,我看那個陳雲誌就是罪魁禍首,一會兒,我能把她引來,你要第一時間把他解決。”

石頂武躺在地上冷哼了一聲,說道:“說吧!想讓他怎麽死?”

蕭華咬著牙說道:“鈦啡因,這麽喪盡天良的東西,先讓陳雲誌斷子絕孫再說。”

石頂武嗬嗬笑道,“沒問題,你盡管使出你的美色,將他勾引夠來便是,剩下的讓我解決。”

蕭華笑了一下,蹭到牢房邊緣,隔著木架對著遠處的陳雲誌,犯浪!悅耳的笑聲,讓石頂武大皺眉頭,說道:“你直接喊他不好嗎?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蕭華白了一眼石頂武,對著陳雲誌頻繁的招手,不會兒,陳雲誌終於注意到牢房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

蕭華將腦袋勉強探出,微笑著說道:“大哥,能給我口水喝嗎?”

“啪!”一聲脆響的耳光落在蕭華臉上,陳雲誌罵道:“你個騷娘們,死到臨頭還敢要水喝!”

陳雲誌越說越恨,抬起一腳,奔著蕭華的麵門踹去,“咣當”一聲,蕭華趕忙將腦袋縮回來,這一腳勢大力沉的踹在欄杆上。

陳雲誌轉身就要走,蕭華再次貼近欄杆,說道:“大哥,別走嘛,咱們再聊聊。”

“媽的,真是賤得可以!”陳雲誌走到欄杆前,對準空隙裏麵的蕭華,就是一腳,這次蕭華做足了準備,一把將陳雲誌腿抓住,猛往裏拉,嘴裏大聲喊道:“石教主,趕緊的。”

石頂武猛然起身,一記斷子絕孫爪,抓在陳雲誌的襠部,用力一扭。

蕭華看著陳雲誌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出一絲痛苦,石頂武感覺手裏空空如也,又在周圍的位置拍了拍,回頭對蕭華說道:“不好,這孫子是個閹人。”

蕭華哈哈大笑,說道:“我說的呢!你的主子說你體會不到**,原來是個太監,哈哈哈哈!”

陳雲誌被說得麵紅耳赤,拚命的向外拔腳,無奈幾次用力之後,都沒有作用,扯著嗓子大喊道:“救命啊!快來人啊!這幫人犯人要造反。”

一石激起千層浪,馬上就有數名武裝人員,端著槍向這邊走來。

石頂武不敢耽誤,起身之後,混起全身的力氣,將牢房的木欄杆撞得粉碎。

蕭華將陳雲誌拽進來,一拳擊在陳雲誌的後脖頸上,陳雲誌兩眼一番白,沒了動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