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絕點了點頭,和姚莎莎心照不宣。

蕭華在一旁聽得迷迷糊糊,問道:“師傅,你們在密謀什麽事。”

姚莎莎看看蕭華沒有說話,撥通了邱石的電話,“喂!邱主任,你們還在警隊嗎?恩……我和蕭華在師傅家裏,你們還沒有解剖白樂樂的屍體吧!……哦,還好,還好,有新發現,等我們回去再說,先掛了。”

秦絕站起身來,說道:“跟我來,小女孩的魂魄可能已經沒了自助意識,你會有危險,我讓九兒去幫你。”

說完,秦絕向遠處走去。

蕭華帶著一腦袋疑問,追上了秦絕的腳步,問道:“師傅?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不能告訴我嗎?”

姚莎莎將蕭華拉了回來,說道:“我問你,跟我有仇的人,還有誰啊?”

蕭華想了想,說道:“恩……易芯宇,她跟你的仇不小,你曾經暴打過她兩次。”

姚莎莎沒有說話,斜楞著眼,看著蕭華。

蕭華說道:“不是芯宇啊?那會是誰呢?跟你有仇的?不會是顏無雙吧!可是,無雙跟案子又有什麽關係呢?”

姚莎莎說道:“算了,師傅老誇你聰明,我看你就是個棒槌,不跟你說了,我去找師傅了。”

蕭華帶著一腦門子官司,跟著姚莎莎走了過去。

隻見,秦絕來到一個黑暗的角落,姚莎莎走上前來,問道:“師傅,九兒在這裏嗎?”

秦絕點了點頭,對著麵前的一片漆黑,冷冷地說道:“跟我玩捉迷藏,出來!”

“嘿嘿!”秦九那活潑可愛的聲音,隨著俏皮的模樣顯現出來,一把摟住秦絕的大腿,小腦袋向上仰著,說道:“爸爸,你是不是想我了。”

秦絕俯身將秦九抱了起來,說道:“給你個任務,保護姚莎莎,能不能幹好?”

秦九小腦袋搖晃的像撥浪鼓一樣,說道:“爸爸,你為什麽不自己保護。”

秦絕冷冷的說道:“不要問我為什麽?這是給你的任務。”

秦九小嘴一嘟,說道:“哼,欺負人。”

秦絕歎了口氣,將秦九放下,自己也蹲了下來,說道:“等爸爸幫你恢複了真身,你想要什麽我都滿足你。”

“真的嗎?”秦九靈動的大眼睛看著秦絕。

秦絕冷冷地說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秦九一把環住秦絕的脖子,“奧,奧,太好嘍,我可以有媽媽嘍!”

秦絕無奈的歎口氣,說道:“不許

胡鬧,把這次任務辦好了,聽見沒有。”

秦九點了點頭,向姚莎莎走去,一臉壞笑說道:“姐姐,我要鑽進你的身體裏。”

姚莎莎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想到秦九進入到自己身體裏,能知道自己的思想,心裏就一陣發毛。

秦絕在一旁說道:“秦九可以保護你的安全,如果小女孩的魂魄受人驅使,你很有可能會有危險。”說完,秦絕看著蕭華疑問的目光,向遠處走去。

姚莎莎回頭看了看蕭華,帶著秦九向另一邊,走去。

姚莎莎蹲下之後,問道:“九兒,你想誰當你的媽媽,不會是我吧!”

秦九坐在地上,一陣壞樂,說道:“姐姐,嫁給我爸爸,你不想嗎?”

姚莎莎失望的雙手捂著臉,說道:“完了,完了,這個世界要亂了,如果我嫁給師傅,就是千夫所指的罪人了,九兒,你放過姐姐吧!師傅說最聽你的話了。”

秦九像個小大人似得挎著姚莎莎的脖子,說道:“好吧!看你態度這麽誠懇,我就姑且饒過你吧!其實,我很喜歡那個叫鄭小漁的女人,隻不過,我不明白李伯伯為什麽讓她走。”

“噓!”姚莎莎將手比在嘴唇中,說道:“九兒,你還小,不懂,李師傅這是在幫你爸爸的忙,你想想看,如果你爸爸真喜歡小漁阿姨,就可以去找她了,對不對。”

“恩!”秦九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姚莎莎聽到後麵的腳步聲,轉過頭來,看到蕭華正往這邊走來,再次扭頭回來的時候,秦九已經消失,姚莎莎站起身來,四下學摸著,“九兒,九兒,你在哪裏?”

“嗬嗬,姐姐,我已經進來了。”

姚莎莎一陣歎氣,說道:“你真是頑皮。”

“頑皮?莎莎,你在跟誰說話?”蕭華疑問道。

姚莎莎說道:“沒什麽,是秦九,師傅說這次凶手是針對我而來,讓秦九特地過來保護我。”

蕭華點了點頭,說道:“莎莎,我還是沒想明白,跟你有仇的人,好像就剩下你父親了,但是你父親在姚氏老宅已經被壓死了,誰還能對你構成威脅?”

姚莎莎沒好氣的說道:“那個人根本不是我父親,你別亂說啊!況且,他被壓死了,你看見屍體了嗎?你們警方挖掘了那麽時間,有沒有看見姚廣玉的屍體?”

蕭華恍然大悟,說道:“天呐,真是你父親……呸!呸!呸!我口誤,真的是姚廣玉嗎?他個老殘疾還沒有死?”

莎莎點了點頭,說道:“對,師傅說,能操縱魂魄的人,比石教主的本事還要高。”

“哼!”一聲沙啞的冷哼聲,在黑暗處響起。

蕭華一把將姚莎莎拽到身後,大喊道:“什麽人?”

石頂武從黑暗處走出來,一手拄著拐棍,一手抱著那隻五彩大公雞,肩膀上挎著尿袋。

蕭華鬆了一口氣,說道:“我說石教主,人嚇人,嚇死人,你能不能別老給人突然襲擊。”

石頂武將公雞放在地上,但是公雞並沒有走遠,而是圍著石頂武打轉,石頂武說道:“我聽到不友善的語言就出來了,聽說!有人比我的本事還高,我倒想見識一下,不是我自吹,就那個姚廣玉,上次要不是秦大師出手,我早就把他給剁了。”

蕭華嘿嘿一笑,雙手環於胸前,不屑的說道:“石教主啊,比你本事高得人,有一大把呢!你說你哪次打架能贏?”

石頂武把拐棍橫於胸前,擺出一副戰鬥的架勢,說道:“你們看,這隻雄雞已經被我訓練的虎虎生威,是天底下所有至陰至邪的克星。”

蕭華眼神,順著石頂武的拐棍向下看,單從公雞的顏色論斷,的確是百年難得一遇,兩個字——漂亮。而且,現在已經天黑了,按照生物的時鍾來算,公雞這個時候已經入睡,不會這麽活潑。

蕭華壞笑著,說道:“石教主,我看你是沒事閑得慌,易芯宇走後,你就幫這隻公雞當徒弟了吧!”

石頂武向公雞勾了勾手指,隻見,公雞張開翅膀,縱身一躍,跳在石頂武的手上,石頂武自豪的說道:“看到了吧!這比天下任何一種武器都要犀利,走,帶我去會會姚廣玉,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有通天的本事。”

石頂武自告奮勇,蕭華和姚莎莎自然不會拒絕,來到草坪之後,公雞像雄鷹一般站在石頂武的肩膀,抬起高傲的頭顱。

秦絕冷冷地說道:“石教主,我勸你不要自取其辱,免得沒命回來。”

石頂武操著沙啞的嗓音說道:“秦大師請放心,有這隻五彩雞,至陽的能力,所有對手都不在話下。”

秦絕沒有說話,甩了甩腦袋,繼續看著天空。

待石頂武和蕭華二人走後,老李從餐廳走出來,一身厚重的裝扮,端著一壺熱茶,放在秦絕眼前的桌子上,恭敬的說道:“老爺,我怕石頂武頂不住,咱們要不要出手?”

秦絕冷冷地說道:“石頂武那個棒槌肯定打不過姚廣玉,咱們還是不要現身,我怕姚廣玉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