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華打開門鎖之後,走了進去,一切都和幾天前是一個樣子,蕭華等人走進了裏屋,發現牛嬸坐在炕頭上一動不動,神情有些呆滯。

蕭華探身近前,說道:“牛嬸,您兒子呢?”

得不到任何回應,牛嬸就像沒聽見一樣。

蕭華回頭說道:“是不是在裝傻充愣啊?”

“不像。”老李輕輕搖了搖腦袋,走進床邊,伏在牛嬸的耳旁,“嘿!”老李大聲的喊了一句,牛嬸仍沒有反應。

老李站起身來,說道:“別白費力氣了,她是個聾子。”

“什麽?”蕭華大急,說道:“不可能,兩天前,我還和牛嬸對話來的。”

老李搖了搖頭,拍了拍牛嬸的肩膀,打了一通手語,牛嬸點了點頭,老李回身說道:“牛嬸已經聾了好幾年了,你和牛嬸對話,全是在牛天寶的麵前,對嗎?”

蕭華點了點頭。

老李說道:“那就錯不了,行了,你們出去吧!我來問問牛嬸。”

邱石和蕭華來到外屋,蕭華在鼻前掃了掃,說道:“老哥,咱們還是出去等吧!這屋子裏的黴味太重。”

二人在院外等了將近半個小時,老李從屋裏走出來,回身將院門鎖好,說道:“聯係養老院吧!牛天寶是不會回來了。”

蕭華疑問道:“不回來了?那他母親怎麽辦?還有他妹妹呢?”

老李說道:“回去,再說吧!”

眾人回到家裏,石頂武拒絕參加會議,在裏屋個母親聊得有聲有色,一通吹牛,蕭華在外麵看得直晃腦袋。

老李說道:“牛天寶早就料到咱們會去他家,已經給牛嬸留下一筆養老費用。”

蕭華說道:“這是什麽意思?他不管牛嬸了嗎?這孫子不是很孝順嗎?”

老李解釋道:“不錯,牛天寶的確很孝順,因為他不知道能活到什麽時候。”

蕭華問道:“那牛天寶的妹妹呢?田欣人在哪裏,找到她也行。”

老李歎了一口氣,說道:“天田欣已經死了,但是屍體卻不翼而飛,牛天寶和田欣雖然是同母異父的兄妹,但,早已經終身相許。”

蕭華皺著眉頭,說道:“這都哪跟哪啊?這一家**的可以,誰都能跟他妹妹搞在一起。”

老李說道:“你說話留點口德,田欣被牛天寶的後爹侮辱以後,覺得沒臉見牛天寶,服毒自盡了,之後,牛天寶趕到醫院,將屍體帶走,再也沒出現過。”

蕭華不解的說道:“難道牛天寶也懂得養魂魄。”

老李嗬嗬一笑,說道:“蕭華,這麽說也未免太高看牛天寶了,懂得操縱魂魄這種事,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了,就連石頂武也做不到。”

蕭華失望的說道:“哎……看來突破口沒有了,本來還想利用田欣找到牛天寶的蹤跡。”

老李說道:“不用,這麽麻煩了,今天晚上就能看見牛天寶。”

蕭華疑問道:“李師傅,您開什麽玩笑,等著牛天寶來找咱們,不是待宰的羔羊嗎?”

老李說道:“找一件你父親的衣服,今天夜裏我出去散散步。”

蕭華焦

急的說道:“不行,李師傅,這樣太危險了。”

老李搖了搖頭,說道:“沒事,非要選在月圓之夜殺幾個普通人,相信本事也高不到哪裏去,放心吧!再找一頂草帽來,今天晚上我給你家園子澆點水去。”

晚間,臨近12點,老李穿上父親的軍大衣,提著水桶,扣著一頂草帽,向園子走去,一個小時以前,石頂武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溜了出去。

姚莎莎在房間中問道:“蕭華,咱們不用出去看看嗎?”

蕭華小聲的說道:“等一會兒,老李在家裏的附近下過禁製,一旦,有陌生人接近,老李就會知道,如果12點以後,這裏還沒有動靜,就證明,牛天寶已經成功的被吸引到菜園了。”

姚莎莎問道:“那咱們還在家裏幹什麽?”

蕭華解釋道:“家裏必須有人,如果牛天寶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決不能讓父親和村上出事。”

姚莎莎不在多說什麽?

老李來到園子以後,開始從井裏打水,然後在菜地裏澆水,一個小時以後,老李蹲在菜地裏,捶著酸脹的腰,點起一袋旱煙。

突然,感覺到身後陰風陣陣,老李嘴角微微上翹,站起身來,拖到大衣,繼續澆水,老李明顯的感覺身後陰氣越來越近。

“你難道不知道我會殺你嗎?”

牛天寶在身後停住了腳步,老李慢慢轉回身來,說道:“該來了,總會來,為什麽要躲躲藏藏?”

老李將帽簷壓得很低,“蹭,蹭”菜園內,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牛天寶帶著墨鏡匆忙的回頭,說道:“原來你早有準備。你不是……”

老李將帽子拿掉,說道“當然不是,月圓之夜,今天是你動手的最後一天,可是你太大意了。”

牛天寶退後一步,“你到底是誰?”

老李衝著牛天寶的身後喊道:“喂,石教主,不用來的這麽及時吧!沒人搶你功勞,我還有話沒問呢?”

石頂武拄著拐棍出現在身後,牛天寶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到底是誰?”

石頂武說道:“要你命的人,李師傅,一個要死的人,還有什麽好問的?”

牛天寶沉了一口氣說道:“我不想傷害無辜,你們不要來找死。”

說完,牛天寶就聽見身後一陣呼嘯的聲音,石頂武舞著拐棍朝牛天寶掄來。

誰也沒想到石頂武會突然發難,牛天寶腦袋一偏,拐棍狠狠的砸在牛天寶的肩膀上,牛天寶一個踉蹌,墨鏡被震飛出去。

老李不滿的說道:“你能不能讓我問了,你再動手,有那麽著急嗎?”

石頂武更是不滿,說道:“你也不看看幾點了,辦事那麽墨跡,趕緊收功回家。”

牛天寶慢慢站起身來,睜開蠟白的眼睛,石頂武嗬嗬一笑,發出沙啞的嗓音,說道:“怎麽著?瞪著一雙白眼珠子,嚇唬誰啊?”

牛天寶走近身來,在石頂武和老李的視線中,牛天寶一雙蠟白的眼睛就好像無限的漩渦,慢慢的引人向無盡的深淵中走去。

老李越看越癡迷,直直的向牛天寶走去。

石頂武也在混

沌之中,感覺腳的定力越來越軟,一把扣住老李的肩膀,向後一甩,橫跨一步擋在身前。

牛天寶的額頭也滲出了許多汗水,逐步加大著馬力,石頂武也是被弄得暈頭轉向,幾乎是咬著牙踉蹌走到牛天寶身前,軟軟的揮動著拐棍根本發不上力氣。

牛天寶慢慢掐住石頂武的脖子,說道:“你也算很有本事了,居然能撐這麽長時間。”

“啪!”一聲槍響,牛天寶一頭撲在石頂武身上,後身的邱石槍口冒出縷縷青煙。

石頂武解開了束縛,猛起膝蓋頂在牛天寶的腹部,牛天寶被隔開,石頂武不給任何喘息之機,拐棍橫戳進牛天寶的眼睛,“啊……”牛天寶一聲慘叫。

石頂武發狠的目光,抽出帶血的拐棍,一腳將牛天寶踢翻。

邱石的身邊站著蕭華和姚莎莎,蕭華笑著說道:“老哥,你應該等會在開槍,看看這個逢打架必輸的石教主能撐到什麽時候。”

石頂武撇了一眼蕭華,對著牛天寶展開了滅絕人性的屠殺,漸漸的,隨著石頂武瘋狂的毆打,牛天寶瞎了一隻眼睛,哀求的說道:“饒了我,饒了我,其實,根本就不是我。”

“什麽不是你!”石頂武發狠的照著牛天寶腦袋上就是一拐棍。

現在的牛天寶近乎是血人狀態,老李和蕭華等人攔住石頂武,蕭華說道:“等一下,先讓他說完。”蕭華轉過身來,說道:“你說什麽?什麽不是你。”

牛天寶被打得奄奄一息,耷拉著下巴,說道:“不是我……不是……”

看到牛天寶越來越墨跡,石頂武急不可耐,上前照著牛天寶的胸口就是一腳,牛天寶直接白踹出好幾米遠,石頂武走上前去,拐棍的另一頭死死的頂住牛天寶的喉嚨,發狠的說道:“快說,我沒那麽些時間,陪你玩?說不說,說不說?”

石頂武是什麽力道,隻見牛天寶的眼睛越來越往上翻,直到咽下最後一口氣,眾人走上前來,看到牛天寶已經挺屍。

蕭華埋怨的說道:“石教主,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我問清楚了不行嗎?”

石頂武將拐棍收起,說道:“我沒你那麽些廢話,凶手死了就完事了,李師傅,咱們回鬆海市吧!真他媽墨跡,差點晚節不保。”

……

幾人回到院門口,姚莎莎忽然叫停,說道:“不對,我好像聞到了血腥味兒!”

蕭華提著鼻子,刑警出身的幾個人,對血腥味尤其的敏感,這是在自己家門口啊!

蕭華猛地將大門推開,頓時慌了神經,滿地的鮮血,“媽!爸!”蕭華近乎的咆哮的喊道,直接衝進的母親的房間。

血,血,全是血,蕭華的父母已經倒在血泊中,蕭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抱著母親的屍體發瘋般的喊叫。

老李在各個屋子轉了一圈,說道:“蕭程和鄭小漁不見了。”

姚莎莎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問道:“怎麽會這樣,難道不是牛天寶嗎?村長呢?”

老李皺著眉頭,汗水“吧嗒,吧嗒”的滴落,說道:“不可能,如果外人進入這間院子,我一定會知道,到底是誰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