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海市,秦絕坐在草坪上,迎著凜冽的寒風,老李端著一壺熱茶,放到秦絕身前的桌子上。
秦絕冷冷地問道:“蕭華的情緒怎麽樣?”
老李歎了一口氣,說道:“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我和莎莎怎麽勸說也不管用。”
秦絕沒有說話,眼睛直直的看著遠方。
老李將茶杯倒滿,說道:“老爺,蕭華的事情,過幾天就能緩過來。可是……”
秦絕看了老李一眼,冷冷地說道:“你想說鄭小漁,是吧!”
老李點了點頭,說道:“老李,鄭小漁離開當天,我就已經請石頂武去保護,現在她在一家飯館工作,她的老板,好像已經和鄭小漁對上眼了。”
秦絕眼睛依舊望著天空,表情中看不到任何變化,冷冷地說道:“那不是很好嘛!能夠找到一個托付終生的人。”
老李歎了一口氣,不再多說什麽,轉身向遠處走去。
……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鄭小漁和老板黃濤的感情迅速升溫,黃濤對鄭小漁的關心和照顧,那都是前所未有的。
而鄭小漁也對黃濤產生了好感。
在合租的房中,魏婷婷自然也和黃濤成為朋友,黃濤有事沒事,就對二位美女獻殷勤,一個簡單樸素,端莊秀麗,另一個性感火辣,妖嬈百媚。
一天晚上,魏婷婷在鄭小漁的房間聊天,問道:“小漁姐,你覺得黃老板怎麽樣?”
鄭小漁小臉一紅,沒有多說什麽?
魏婷婷美滋滋的說道:“黃老板雖然年紀有點大,也不懂得浪漫,但卻是一個很體貼的人,也很成熟,穩重。”
鄭小漁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他知道魏婷婷也是單身,在黃濤麵前,比自己更有優勢,年輕,漂亮,懂得男人的心理,一般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女孩。
而像自己這樣的,根本沒有真正的談過一次戀愛,從未體會過男女之間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
魏婷婷臉上一陣壞笑,看著鄭小漁緋紅的臉蛋,說道:“哈哈,小漁姐,看把你嚇得,我不跟你搶老公的。”
鄭小漁抬起頭,奇怪的眼光看著魏婷婷,謹慎的說道:“你不喜歡黃老板嗎?”
魏婷婷自然而然的搖搖頭,說道:“我的老公一定要是高大,帥氣,陽光的男孩,離過一次婚的男人,不再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鄭小漁鬆了一口氣,肩膀拱了一下魏婷婷,說道:“討厭,就知道欺負我。”
魏婷婷笑著說道:“小漁姐,你可想好了,黃老板可是一個離過婚的人,而且還有一個孩子,將來你們要是結合了,都是事兒!”
鄭小漁歎了一口氣,自己孤苦伶仃快三十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對自己好的人,再說,自己的出身又能好到哪兒去?總不能說,自己以前是掃把星,克死了還沒洞房的丈夫,被村裏人趕出來的事吧!
鄭小漁說道:“隻要黃老板對我好,我也不管那麽多了,畢竟找到一個情投意合的人不容易。”
魏婷婷耷拉著腦袋,說道:“小漁姐啊!你的社會經驗太少了,有時間,你真應該和我出去走
走。”
鄭小漁推著魏婷婷走到門口,說道:“你的生活圈子,我適應不了,不早了,趕緊去睡吧!”
鄭小漁關上房門以後,一陣竊喜,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翹。
鄭小漁躺在**的時候,收到黃濤發來的短信,“小漁,我聽到一起消息,去年,你們小區有一個女孩跟陌生人合租房子,結果引狼入室,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已經腐爛了,手腳全被砍去了,我看,你還是盡快搬出來吧!”
鄭小漁躺在**,嗬嗬一笑,心想著,你個色狼。
鄭小漁發回短信,寫道:“不用在疑神疑鬼的,我的房裏隻有婷婷一個人,你也認識呀!睡了,晚安。”
鄭小漁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9點鍾了,要知道,鄭小漁每天都要淩晨4點多起床,蓋上被子,十分鍾過去了,鄭小漁卻一點睡意都沒有,在**翻來不去的。
鄭小漁仔細回想著,黃濤為什麽會莫名其妙給自己發來這樣的短信呢?入住當天,隔壁的大媽,也提醒過自己,不要住在這裏,事事透著詭異,房子才1000塊錢租金,而且臨近地鐵,按理說,這樣的地理位置,也就勉強租一套一居室。
鄭小漁坐起身來,打開手機,百度搜隨,XX城市,合租女,變態殺手等幾個字樣。
結果,鄭小漁被一條奇怪的詞條吸引,鬼使神差的點了進去。
去年的11月20號,自己所在的小區,發生一起令人發指的命案,三號樓,二單元,四層,401室。
天呐,鄭小漁不禁睜大眼睛,正是自己住的房間,怎麽會這樣?
難怪隔壁的大媽說這個房子不幹淨,原來早就上了頭版頭條了,這麽低的價格,怎麽會輕易的讓自己碰上呢?還以為撿到一個大便宜。
鄭小漁將被子裹在身上,戰戰兢兢的坐在,天公不作美,冬夜狂風肆虐,窗外的樹杈就像利爪一般,撕撓著玻璃。
鄭小漁將被子完全蓋在腦袋上,哆哆嗦嗦的直到淩晨4點鍾,有了頭班公交車,鄭小漁穿好衣服,飛快的走出房門。
整整一個早上,鄭小漁都是魂不守舍的,攤得煎餅,不是糊了,就是缺東少西的,食客們怨聲載道。
黃濤將鄭小漁叫到裏麵的小屋,這間小屋是黃濤午休用的,平時閑暇的時間,小店裏的服務人員,在這裏喝茶,休息。
黃濤看到鄭小漁神情恍惚,眼袋腫脹,問道:“是不是昨天沒睡好?”
黃濤給鄭小漁倒了一杯熱水。
鄭小漁將水杯捂在手裏,顫顫巍巍的說道:“老板,你說得事情是真的,去年的那起殺人命案就發生在我租的房內。”
黃濤睜大眼睛,說道:“這麽巧,那你真得搬家了,我看,你人生地不熟的,直接住在我家吧!下個禮拜,咱們就把結婚手續辦了。”
鄭小漁還沒來得及從恐慌之中醒過來,卻莫名其妙的聽到黃濤說到結婚的事宜,搖了搖頭,說道:“老板,這個……這個還是先等等吧!”
黃濤也是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腦門,說道:“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咱們倆處的時間還短,多接觸,接觸,原諒我剛
才的冒昧,要不然,你就住在店裏吧!這間小臥室,以後就給你住,那個家,你還是不要回去的好。”
鄭小漁感激的點點頭,“謝謝你,老板!”
黃濤不在乎的說道:“沒事,這是應該做的,我看你昨天晚上肯定是沒睡好!”
鄭小漁委屈的點了點頭。
黃濤嗬嗬一笑,說道:“先睡會兒吧!”黃濤走上前來,拍了拍鄭小漁的肩膀,“沒有好身體,怎麽幹活,好好睡一覺。”
說完,黃濤走了出去,輕輕的關上房門。
鄭小漁腦袋越來越沉,直到進入夢境,
“小漁,跟我走!”
鄭小漁可憐巴巴的眼睛看著前麵一位看不清摸樣的男人,標誌性的布衣,在寒風中顯得格外飄逸。
鄭小漁流出委屈的眼淚,低聲說道:“秦大師,你不是不要我了嗎?”
隻見,秦絕的身影慢慢向後移動,鄭小漁聲淚俱下,直到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
“啊!”鄭小漁一聲啼哭,臉上還掛著淚痕,從夢中驚醒過來,掏出手機,現在已經是晚上8點鍾了,天呐,居然睡了這麽長時間。
鄭小漁走到大廳之中,看到店裏已經打烊,黃濤正在看著電視,喝茶!
看到鄭小漁走了出來,問道:“睡醒了。”黃濤奇怪的看著鄭小漁,說道:“你哭了?”
鄭小漁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黃濤微微一笑,說道:“我剛想起來,店裏沒有暖氣,你這麽睡,肯定會凍壞了,我看,還是去我家吧!我睡在客廳裏。”
鄭小漁低著頭,沒有說話。
黃濤愣了一下,說道:“小漁啊!不要把我當成壞人,如果我想做壞事,剛才已經做了。”
鄭小漁微微抬起頭來,說道:“謝謝你,黃老板,我想……我們目前還是不適合在一起,請你原諒我,我……我需要時間。”
說完,鄭小漁向外走去。
黃濤著急的說道:“這麽晚了,你要去哪兒?別回那個出租房了,即便咱們不合適,不能在一起,我也不強求你的,但是,你的安全最重要。”
鄭小漁苦笑了一下,說道:“黃老板,謝謝你給我提供住處,我回那裏隻是想拿回我的行李。”
說完,鄭小漁眼中泛出一絲晶瑩,跑了出去。
鄭小漁打了一輛車,回到住所,看著四樓黑漆漆的,魏婷婷顯然是沒有回來,鄭小漁向前邁了一步,心裏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這時,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從身後衝了過來,一下撞在鄭小漁身上,鄭小漁本就緊繃的神情,一下子癱軟在地。
眼前漆黑一片,看不清麵孔的男子,男子隻是低聲說了句,“對不起!”便匆匆走開。
鄭小漁看著黑衣男子的背影,風衣的下擺很長,一直蓋到腳踝處,遠遠的看去,就像是在風中漂浮著一般,說不出的怪異,似乎在哪裏見過。
鄭小漁起身,抬眼看了看自己的住所,恐懼感提升至極點。
鄭小漁鑽會出租車內,對著司機說道:“師傅,趕緊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