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聲音的冰冷程度,蕭華自然是喜上眉梢,摟著姚莎莎的肩膀,對著狐精說道:“嗨!有心饒你一命,你自己不爭取啊?沒辦法。”
狐精直直的往後退,秦絕踢著老頭鞋,穿著姚莎莎做的布衣,踱著緩慢的步伐走進屋裏。
狐精看到秦絕的第一眼,就渾身哆嗦起來。
秦絕陰冷著眼神,看著全身顫抖的狐精,說道:“你認識我?”
狐精顫抖的嘴角,說不出話來,秦絕冷冷的說道:“玉墜和莎莎的母親在哪?”
狐精“嗷嗷”一聲怪叫,身體像靈猴一般竄動,秦絕漫不經心的將門口的鞋架踢了過去,“咣當”一聲,鞋架衝擊的力道之大,直接被撞個粉碎。
狐精一個踉蹌被撞趴在地,露出了原型,長長的大尾巴一下子耍了出來,尖嘴猴腮的毛發慢慢從臉上滋了出來。
蕭華驚訝不已,這隻狐狸精居然有人的身體。
秦絕慢慢走到她身邊,冷冷的說道:“我不會再問你第二遍,說不說?”
狐精不聽甩動著紅紅的舌頭,顫顫巍巍的說道:“我知道你是高人,但是他母親已經不可能在回來。”
“什麽……”姚莎莎臉上掛著淚水,直直的暈了過去。
狐精繼續說道:“我注意這個女人很久了,你們上次提親以後,她的母親就被我咬死了,那件玉墜也被我毀了。”
秦絕木訥的搖搖頭。
狐精說道:“這個女人的陽氣很弱,再有三天的時間我就可以把她的魂魄吸幹,變成人形。”
秦絕冷冷的說道:“看來,我的出現打亂了你的計劃。”
狐精露出歃血的表情,“不要以為你贏定了,用不了多久,我還可以在回來。”
秦絕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的變幻,從身後拿出凶靈釘,在手中掂量著,“常年在深山裏玩耍,覺得不過癮,是吧!如果你不知道這是什麽玩意,我可以給你普及一下。”
狐精看到凶靈釘攥在秦絕手裏,張開大嘴,激動的說道:“這事撒旦教的神器,怎麽會在你手裏。”
秦絕冷冷的說道:“你管得著嗎?”
狐精慢慢抬起帶毛的爪子,說道:“這位高人,隻要你不打散我的元神,我可以將黑龍山的先煜草給你。”
先煜草?秦絕仔細回想這種植物,猛然一抬頭,“公元前380年就已經滅絕的聖草?怎麽會在黑龍山生長?”
狐精慢慢的說道:“先煜草生長及其緩慢,我的祖先曾經移植了一棵,一直保存至今,如果你需要,我想用先煜草換我的命。”
秦絕冷冷的說道:“貽害人間的東西,休想。”
狐精緊張的說道:“你要趕緊殺絕嗎?”
秦絕冷冷的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狐精慢慢站起身軀,渾身的棕色毛發讓人看了惡心,“不要以為你的本事真的比天還高。”
說罷,狐精全身毛發乍起,尖尖的嘴巴子猛然張起,一道鮮紅的血液從嘴裏噴出。
“閃開!”秦絕說完的同時,身體一側,讓過了這道血劍,蕭華眼疾手快,摟著姚莎莎一個貓腰,鑽出了門外。
“
呲啦”一聲,木質地板冒起的白煙,鮮紅的血液正在腐蝕著地板,發出刺鼻的氣味。
秦絕抬起手來,凶靈釘在手中轉了一圈,手腕一抖,凶靈釘掛著詭異的弧線朝狐精飛去,狐精身體猛然下沉,兩步躥到秦絕的身前,張開滿是尖牙的嘴巴,朝著秦絕脖子咬下去。
秦絕麵無表情的抬起手,一把攥住狐精尖尖的嘴巴,“嘎巴”一聲,狐精的嘴巴向下呈90度彎曲,上頜骨和下顎骨全被秦絕撅折。
“蹼”狐精的身後噴出一團黑氣,濃煙滾滾,秦絕皺著眉頭鬆開了手,向後退了兩步,“你真是什麽招都敢用啊!”
狐精嘴角流淌著血,一個翻身朝窗戶躥去,“嘩啦”一聲,帶有護欄的窗戶,被狐精生生撞了出去。
秦絕甩了甩腦袋,難聞的刺鼻氣味實在讓人作嘔,轉身朝門外走去,蕭華在門口抱著姚莎莎,問道:“師傅,怎麽它放個屁出來,你就饒了它嗎?”
秦絕走下樓梯,頭也不回的說道:“想跑沒那麽容易,跟緊我。”
狐精拖著血琳琳的身軀,重重的摔在地上以後,踉蹌的爬起身來,一根麻繩瞬間套在狐精的脖子上,繩索緊緊一勒,又有一注鮮血從狐精骨折的嘴巴裏濺出。
老李下手也不含糊,將狐精拽了過來,撿起一塊磚頭,朝著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兩三下之後,狐精的腦袋已經血肉模糊,老李狠狠的說道:“呸!真不禁打。”
“老李,別鬆手!”秦絕寒冰的聲音,從樓道裏傳出。
話音剛落,狐精猛然紮起,鋒利的血爪在老李手臂上狠狠撓了一下,立刻血筋繃起,“嗷嗷”向遠處竄去。
可是,得到秦絕的吩咐,老李加了小心,怎麽可能輕鬆放過狐精,老李雖然手鬆開了繩索,但是腳下可沒閑著,鬆手的一刹那,鞋底就踩住了繩子。
狐精竄出去幾米立馬被抻了回來。
由於這邊的動靜,已經招來一些鄰居的圍觀,秦絕走上前來,沒有過多廢話,撿起狐精血琳琳的身體,翻在地上,對著脊梁骨,手握凶靈釘猛刺進去。
“咿……”一聲淒慘的長鳴之後,狐精的屍體迅速幹癟,直至變成肉幹,蜷縮著骨頭隻有一個孩童的大小。
秦絕衝老李使了眼色,老李迅速將繩子連帶著狐精拎起,向遠處跑去。
……
回到秦家以後,秦絕不放心的問道:“屍體處理好了嗎?”
老李堅定的點點頭。
蕭華將姚莎莎平放在草坪上,問道:“師傅,莎莎怎麽辦?還有的救嗎?”
秦絕冷冷的說道:“你先考慮好怎麽跟莎莎解釋她母親的事吧!如果她不能平心靜氣,我沒辦法救她。”
老李走了過來蹲在姚莎莎的前麵,把著她的脈搏,說道:“她太虛弱了!”
蕭華著急的問道:“師傅,怎麽辦啊?”
秦絕冷著臉,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老李搖著腦袋說道:“保住命再說吧!我先給她輸點液。”
傍晚,姚莎莎昏昏沉沉的睜開雙眼,看著蕭華和老李守在自己身邊,用極小的聲音說道:“媽!我媽媽在哪兒。”
老李
和蕭華互相對視了一眼,顯然不知道這樣的問題怎麽回答。
姚莎莎不停的晃悠著蕭華的胳膊,臉上掛滿了淚水。
老李沉了一口氣,說道:“姑娘,堅強點,沒有過不去的坎,你母親已經被殺害了,那隻狐精已經老爺徹底殺死了,將來不會再害人了。”
姚莎莎眼淚橫溢,蕭華埋怨的說道:“李師傅,沒必要讓莎莎一下子接受這麽嚴重的事實吧!”
老李凝聚著目光,“不能接受也得接受,你看她現在哭都哭不出聲來,如果老爺再不出手,莎莎連兩天都抗過不去。”
蕭華也是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事態很嚴重,莎莎,你要堅強起來,如果你不能心平氣和,師傅沒辦法救你。”
人之常情,無論是誰,碰到這種事也受不起打擊。
老李耐心的解釋道:“你好好給莎莎做工作,必須讓他接受這個現實,要不然老爺的功力會將她的魂魄直接打散。”
蕭華抬起眉毛問道:“李師傅,太誇張了吧!有那麽嚴重嗎?”
老李向門外走去,嘴中念道:“也許比這還要嚴重。”
蕭華不敢怠慢,直到深夜,姚莎莎的情緒總算平穩了許多,蕭華苦口婆心的嗓子都說啞了,姚莎莎可算停止哭泣。
姚莎莎躺在**,虛弱的說道:“我到底生得是什麽病?”
蕭華喃喃的說道:“你生的不是病,而是被那個該死的狐精吸了靈氣,師傅說精神靈氣就是魂魄,你的魂魄就要被那個畜生吸幹了。”
姚莎莎失落的看著窗外,緩緩說道:“你跟師傅說,如果困難的話,就不要救我了,我也不想活了。”
說完,姚莎莎的眼淚又溢了出來,蕭華趕忙擦幹她的眼淚,說道:“師傅說能救,就一定可以救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寧可不要我的命,我也要讓你活下去。”
此話說的姚莎莎倍感心暖,終於停止了哭泣,眼神中又看到對生命的渴望。
現在是深夜2.30,蕭華走出別墅,來到秦絕的別墅,老李橫在身前,擋住蕭華的去路。
蕭華急忙說道:“李師傅,你別攔著我啊!莎莎已經說通了,我要去告訴師傅。”
老李微笑著搖了搖頭,“老爺一直在草坪等著你呢。”
蕭華來不及說謝謝,飛快向草坪跑去,來到草坪以後,看到秦絕永遠保持著那一個坐姿,說道:“師傅!莎莎安撫好了。”
秦絕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冷冷的說道:“這麽半天!你也夠墨跡的。”
聽著秦絕的吩咐,蕭華將姚莎莎抱到當初靈魂穿越的那間小屋,進門之後,將姚莎莎放在那張**,看到老李正將一桶桶帶有冰塊的涼水,倒進水缸裏。
蕭華看著水缸冒著冷氣,就是一陣哆嗦,問道:“師傅,大冷天兒的,您要幹嘛?”
老李點頭示意了一下,退出了房門。
秦絕轉過身去,冷冷的說道:“把她衣服脫了。”
“啊!”蕭華露出驚訝的表情,“脫衣服,脫到什麽程度?”
秦絕從兜裏抻出一長條布,蒙在自己眼睛上,“全脫,一件不許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