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莎莎白了蕭華一眼,端起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蕭華耷拉著眼皮,坐在姚莎莎身邊,深沉的說道:“我不想鬧事,跟我回去!”
對麵的年輕人,對著蕭華說道:“這位先生,這裏已經有人了,請你換別的座位吧!”
蕭華看也沒看對麵的年輕人,從懷裏掏出一鐵盒的香煙,拿出一支,叼在嘴裏,老李站前身邊恭敬的為蕭華點著火。
姚莎莎看著李師傅給蕭華點煙,心裏猜出了大概。
蕭華一身正式裝,沒有搭理對麵的青年,繼續對著姚莎莎說道:“別在折磨我了,回去吧!”
姚莎莎拿著酒杯跟對著的青年碰了一下杯,對著蕭華說道:“甜言蜜語留著跟你小情人說吧!不要來煩我。”
對麵的青年笑了笑,說道:“認識一下,我姓程,單名一個功字,不知先生怎麽稱呼。”
蕭華點了點頭,說道:“程功?好名字!你媽叫失敗,是吧!”
姚莎莎撲哧一樂,程功氣得臉色發青,但仍是心平氣和的說道:“閣下如此出言不遜,當心沒命走出去。”
蕭華身子向後一仰,二郎腿一翹,雙手對著程功招呼,大有一副有本事過來的架勢。
程功繃著臉,伸手舉到耳旁,拍了兩下巴掌。
身後立馬出現5.6個大漢,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蕭華。
蕭華笑了一下對著一幫大漢沒有說話。
老李走了上來,手裏拿著一皮箱子,對著一眾人說道:“大家都是給錢賣命,各位兄弟,這是你們的遣散費,接著!”
說著,老李將手中的皮箱子扔到了其中一名大漢手裏。
大汗打開手中的皮箱,哇!!一遝遝美金,赫赫展示在眼前,這一箱子錢少說也得有二三百萬,大漢吃驚得看著老李。
老李不慌不忙得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大家不會蠢到這點都看不明白吧!”說著,老李掏出一把銀色的手槍,在手裏把玩著。
看著幾名大漢不為所動,程功心裏很犯嘀咕,又忌於老李手中的銀色手槍,暗暗發著狠,不敢出聲。
幾名大漢,盯著手裏的美金眼睛直發藍,看了程功一眼,集體向門外跑去。
蕭華不滿的說道:“老李,公共場合。”
老李將手槍揣進懷裏。
程功到是很沉穩,說道:“不知道先生在哪裏高就?”
“刑警隊!”蕭華想也沒想的說道。
蕭華說完,老李和姚莎莎齊刷刷的撇嘴。
程功笑嗬嗬的說道:“原來和莎莎是同事啊,沒想刑警隊也出手如此闊綽的人,真是讓人大開眼界。”說完,程功鼓起掌來。
耳濡目染,蕭華早已領會到了秦絕的精髓,冷冷的神情,讀不出一絲內容。
蕭華麵無表情的說道:“這是第一次,我的女人,你要再敢勾搭的話,我就要你的命,有本事,你就說句不信試試看。”
程功讚賞的眼光看著蕭華,說道:“這位兄弟,這種事咱們還是用和平的方法解決吧!
據我所知,莎莎現在並沒有結婚,誰都有追求的權利,這樣!你給我一個機會,我還你一個驚喜,怎麽樣?”
蕭華冷冷的說道:“請講!”
程功從兜裏掏出一張已經填寫好的支票,放在蕭華麵前,說道:“我知道兄弟不缺錢,買盒煙抽,兩千萬!不多,算是兄弟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怎麽樣?”
蕭華的目光看向姚莎莎,姚莎莎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看蕭華,將目光甩向桌上的支票。
蕭華淡淡的笑了笑,從鐵盒掏出一根香煙,叼在嘴裏,將支票遞給老李。
老李拿著支票,用打火機點著,被燒著的支票,放在蕭華嘴邊,蕭華叼著香煙嘬了一口,吐了一口煙圈,說道:“味道差一點。”
老李向前跨一步,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說道:“這是我家少爺,準備為程式石油集團投資的項目,你要是沒什麽意見,就在上麵簽字吧!”
程功看了看桌上的文件,說道:“沒想到鬆海市真是藏龍臥虎啊!閣下,你贏了。”
說完,程功拿起文件向門外走去。
程功走後,姚莎莎火辣的眼神死死的瞪著蕭華,惡狠狠地說道:“你拿師傅的家產,在這裏炫富,算什麽本事。”
蕭華一臉無辜的說道:“那小子不也是拿著他父親的財產,跟你套近乎嗎?我倆的手段一樣啊!有什麽可恥的。”
姚莎莎指著蕭華的鼻子,說道:“我說過,我不想再看見你,請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說完,姚莎莎站起身,但是,又想到什麽,從包裏掏出兩張銀行卡,仍在蕭華懷裏,說道:“這是你從師父那裏騙來的,我不需要。”
蕭華一步走出去,攔在姚莎莎身前,攥住姚莎莎的雙手,說道:“我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這麽長時間了,你不了解我的為人嗎?”
姚莎莎針鋒相對的說道:“我隻相信我看到的事實和手裏的證據。”
蕭華深情的說道:“那本日記的內容,明顯就是讓咱們倆決裂,莎莎,不要中圈套。”
姚莎莎說道:“所以你就可以將計就計,公開和你的小情人鬼混是吧!蕭華啊!以前我沒看出來你城府原來那麽深,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姚莎莎甩開蕭華的手,向門外走去。
“嘩啦”一聲,所有人都被這聲巨響驚住,蕭華更是第一時間追了上姚莎莎,將其攬在身下。
隻見,程功一身的玻璃碴子,被活活撞了進來。酒吧內的客人一時騷亂,匆匆向外跑去。
看著滿臉是血的程功,就連蕭華也蒙了,之前安排的不是這樣的,肯定是門外的石頂武搞壞。
姚莎莎趕忙就要上去查看情況,被蕭華一把摟在懷裏,說道:“莎莎,等一下,不對勁!”
姚莎莎奮起一腳踢在蕭華的迎麵骨上,喊道:“蕭華,我沒想到你會用這麽卑鄙的方法,你簡直不是人。”
說完,姚莎莎推開蕭華,跑到程功麵前,詢問道:“你沒事吧!是誰幹的?”
老李看著門外
的石頂武,一下就明白了怎麽回事,大聲喊道:“莎莎,快躲開!他不是程功。”
但是,老李的話還是慢了一步,隻見,程功指尖突然長出一顆長釘,猛刺向姚莎莎的頸部。
蕭華被姚莎莎踢了一腳,並沒有放棄,老李的警示後,蕭華反應最快,千鈞一發之際,一把推開了姚莎莎,“蹼”那顆釘子卻死死的紮進蕭華的胸口。
姚莎莎看到眼前的一幕,簡直不敢相信。
蕭華愣是咬著牙一聲未吭,回身掏槍的同時,程功大力一拳,將蕭華打飛,“嘎嘣”骨頭折斷的聲音在蕭華身體內響起。
被打翻在地的蕭華,想站起身,隻覺身體的氣血直往上衝,臉色已憋得通紅,白沫不停從嘴角溢出。
姚莎莎還未緩過神來,程功再起,指尖的長釘朝姚莎莎的麵門紮去。
蕭華全身用不上任何力氣,一口氣沒提上來,直直的暈倒。
程功這次發難,時間不允許了,老李已經就位,豎起一掌拍向程功的額頭,鮮血像瀑布一樣從頭上湧出,門外的石頂武也衝了進來。
石頂武換了一根純鋼的拐棍,對著程功的胸脯掄了過去,“砰!”的一聲,程功坐在地上,滑行出很遠。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老李疑問道:“什麽情況。”
石頂武不錯眼珠的看著地上的程功,說道:“沒想到當今還有人會這種道術,真正的程功在3個月前,已經車禍身亡了,哼!”
老李疑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石頂武目光依舊沒有離開程功,說道:“我也是剛剛才查到的。”
程功慢慢的站起身來,嘴裏一邊流淌著血,一邊說道:“你是誰?”
石頂武拄著拐棍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幾個月前,李秋雨的魂魄就是你打出去的,讓我看看你的真身吧!”
石頂武橫起拐棍就要往前上,程功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一把掐住身邊女服員的脖子,“哢嚓”一聲,頸骨應聲而斷,被程功活生生的甩了出去。
石頂武掄起拐棍對著迎麵飛過來的服務員,勢大力沉的一棍,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女服務員當場斷氣身亡。
石頂武抬起再看,程功已經消失在酒吧的盡頭,石頂武還想再追,被老李一把攔住。
老李急促的說道:“先別管他了,看看蕭華吧!”
姚莎莎癱坐在地上,眼神中已經沒了神采,老李捅了捅姚莎莎,說道:“別愣著了,你老公就剩半條命了。”
姚莎莎如夢初醒,跟著老李來到蕭華麵前,隻見,蕭華臉色憋得通紅。
老李摸了摸蕭華頸部,說道:“那顆釘子有毒,快點回家。”
石頂武拉住老李,說道:“來不及了,先別動他。”
石頂武站起身來,朝吧台走去,回來的時候,石頂武手裏拿著一把水果刀,姚莎莎滿是淚痕的臉頰擋在蕭華身前,說道:“你要幹什麽?”
石頂武一把揪開姚莎莎,說道:“你再耽誤時間,蕭華必死無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