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廣玉,原來日記的主人真是姚莎莎的父親,秦絕陰冷的眼光向姚莎莎不停的飄去。
聽到姚廣玉三個字,姚莎莎也有點驚慌失措,萬一真是父親設下的陷阱,自己豈不是要處於兩難的境地。
“西京別院!”秦絕默默的念叨這四個字,疑問的眼光看向老李。
老李謹慎的回答道:“鬆海市應該沒有這個地方,如果有也已經是拆遷過的。”
秦絕看了看姚莎莎慌張的眼神,說道:“關乎到小雨的性命,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你父親,怎麽處置可以容後再談。”
姚莎莎點了點頭,說道:“還是小得時候,我媽媽無意中提到過,西京別院,好像是在一處公園,不過現在已經改建了。”
這時,莫展輝和蕭華也跑了回來,秦絕臉上露出失望,嘟囔道:“他跟著去,更麻煩。”
蕭華咽了一口唾沫,說道:“我們發現那片樹林,有女人的哭聲,但不敢確實是不是大嫂的,我還在一顆槐樹下撿到一根女人的長頭發。”
邱石說道:“咱們三撥人都聽見了哭聲,那就能證明,不是小雨發出來的,現在有了新線索,小雨出過秦家的大門。”
“不可能!”莫展輝急忙說道:“昨天晚上我千叮嚀,萬囑咐,不讓她走出大門,小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會胡來的。”
邱石繼續說道:“餐廳的三鮮餡餛飩被小雨放了毒鼠強,老秦家沒有這些東西,難道是自己飛進來的。”
“你說什麽?”莫展輝大聲喊道:“小雨,要把咱們毒死,老邱,你說這話可要考慮下後果。”
蕭華一聽到毒鼠強,雙手立馬掐著自己的脖子,說道“不行了,老哥,餛飩就我一個人吃了,你快看看,還能不能搶救一下。”
姚莎莎走了過去,拍了一下蕭華的額頭,說道:“你別鬧了,你要是中毒,還能挺到現在嗎?”
也許是心裏作用,蕭華的五官都扭在一起,說道:“這事哪兒說得好啊!萬一毒鼠強過期了呢?或是有潛伏期怎麽辦?”
邱石無奈的搖著腦袋,說道:“你中沒中毒,我一眼就能看出來,要裝可憐,一邊裝去。”
姚莎莎把蕭華拉開,解釋道:“師傅說了,你是不怕中毒的,好在你一個人吃了,要是別人吃了,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蕭華站直身軀,雙手捋了捋胸脯,順了口氣,說道:“你要這麽說,我心裏就踏實多了。對了!既然是有人搗亂,師傅有沒有安排下一步的行動啊!”
蕭華的插曲絲毫沒有影響到莫展輝緊繃的情緒,對著邱石說道:“你們的意思很明顯,小雨知道毒鼠強毒不死老秦,要把咱們都殺了,好跟老秦兩個人過日子去,對嗎?”
邱石說道:“如果是這麽單純的下毒,那還好解決了,我們其他人跟小雨也沒仇,她隻需要弄死你一個人就好了,何必大費周章……”
莫展輝等著眼睛問道:“那你什麽意思?”
邱石伸手一指,說道:“你看看老李手裏拿的東西,就明白了。”
莫展輝疾
走兩步,拿過老李手中的封皮,“西山別院,我記得!這個地點十多年前就已經不存在了。你們懷疑西山別院。”
秦絕突然說道:“不是懷疑,這本日記最後的答案就在西山別院。”
莫展輝說道:“那小雨呢?你們不找小雨了嗎?”
邱石解釋道:“根據咱們目前掌握的線索,隻有去西山別院,才有可能找到小雨。”
……
車內,秦絕低著頭,問道:“你去沒去過西山別院?”
姚莎莎想了一下,“小的時候好像去過,哦……我想起來了,我媽媽曾經告訴我,他們倆第一次見麵的地點就是西山別院。”
開車的老李,說道:“老爺,我已經查過了,西山別院已經被改建,差不多20年了,現在叫西海公園,比原來的地址大。”
秦絕沒有說話,車一直開到西海公園,秦絕等人下了車,莫展輝的車輛也跟到了,莫展輝下車說道:“老秦,咱們還是分頭行動嗎?”
秦絕說道:“這本日記最後說道,除了你,我們剩下三人都要死,最好不要分開。”
西海公園又開辟一處人工湖,麵積不小,許多老人都拿著魚竿釣魚,秦絕幾人圍著湖麵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麽老宅之類的東西。
倒是他們幾個人很惹眼,一般公園白天的時間,都是一群老頭,三五一群的下下棋,打打麻將,搞點體育鍛煉什麽的,白天從來沒有年輕人出入,夜幕降臨,臨近睡覺的時候,這裏才是年輕人的聚集地,三三兩兩的情侶躲在犄角旮旯處膩味。
秦絕麵無表情的說道:“老莫,你來過這裏嗎?”
莫展輝點了點頭,“恩!以前上學的來過這裏,不過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了,那時候學校就在公園的背麵,我們逃課的時候,常常從牆頭上翻過來。”
秦絕率先走去,沿著公園的小路,向裏走去,在公園的角落裏,眾人發現一處生鏽的鐵柵欄門,上麵掛滿了蜘蛛網,裏麵雜草叢生。
秦絕說道:“應該就是這裏了。”
莫展輝疑問道:“老秦,你肯定嗎?”
秦絕望了望,牆上的標識,遊人止步!說道:“陽光明媚,讓一個見不得光的人在人群中不太現實,這裏是唯一可去的地方。”
說完,秦絕伸就要推開鐵門。
“誒!你們是什麽人,這裏不許進。”一位公園的管理人員,朝這邊走來。
秦絕皺著眉頭,老李迎上前去,客氣的說道:“小兄弟,我們是外地來的遊客,想進去看看。”
公園的管理員說話倒是不客氣,“你們不認識字嗎?牆上掛著遊人止步,再說,裏麵是私人地方,不對外開放。”
老李靈機一動,問道:“這麽好的地段,是誰家的房子啊!不租不賣,這麽閑置著豈不是浪費了。”
管理員不耐煩的說道:“你們怎麽那麽些廢話,趕緊走,如果你們要強行進去,我們公園是有義務報警的。”
老李從兜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塞進管理員的手裏,笑著說道:“小夥子,我們
對這裏比較好奇,你給說說,這到底是誰家的宅院。”
管理員左右看了看,迅速的將錢揣進上衣口袋裏,馬上轉變了態度,說道:“這家人好像姓姚,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全家都死了,因為這裏是私房,政府又找不到繼承人,一直沒有達成協議,所以就沒敢拆!”
“哦!”老李意味聲長的點點頭,笑著說道:“這家人還有親戚嗎?如果擱置時間太久,政府是有權拆除的。”
管理員一臉苦笑的點點頭,“誰說不是呢!先後來了幾波拆遷辦的人,在院裏轉了一圈,也沒說清楚什麽原因,就不拆了。您看看這公園規劃的多好,就這麽一處礙眼的院子,咱公園的領導又不能違章辦事,萬一哪天這家的戶主出來了呢,那不是吃不了兜著走嘛。”
“哈哈!”老李一笑,拍了拍管理員的肩膀,說道:“小夥子,說的很有道理嘛!多謝了,你去忙吧!我們在外麵看看就好!”
管理員點了點頭,說道:“恩,那就好,你們可別進去啊!聽說這裏邪的不得了,我參加工作的第一年,就聽說這裏不幹淨,一直都沒進去過。”
說完,管理員向遠處走去。
老李對著姚莎莎說道:“這家的主人,姓姚!是你父親,還是爺爺?”
姚莎莎想了一下,“我印象中好像沒有這處房子啊!”
莫展輝拍著腦門說道:“哎呀,我想起來,我上學的時候,就聽說了,以前這一片,全是地主家的財產,後來越來越小,到了改革開放的時候,這家戶主隻擁有這一處房子了,”
邱石點了點頭,說道:“姚廣玉這個人可能大有來頭,你母親這麽多年掩飾的可能就是這些。”
眾人還在探討著,“咣啷”一聲,生鏽的鐵門被秦絕一腳踹開。
秦絕背著手,一邊走一邊嘟囔著,“廢話真多,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院內的雜草已經長到半人高,這是一座獨院的二層小樓,院子裏有一個大樹,一看就有幾百年的滄桑,旁邊還有一輛報廢的汽車,四個輪胎的膠皮已經所剩無幾。
秦絕來到樓門前,踏上台階,透露門裏的縫隙,裏麵烏漆墨黑的,秦絕身手慢慢的推開房門,破舊的木門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忽然,一陣濃塵暴起,幾隻蝙蝠從裏麵飛了出來,姚莎莎嚇得驚呼一聲,趕忙紮進蕭華的懷裏。
這棟二層小樓的格局很一般,一看就是上世紀七十年代的產物。
秦絕看著通往二樓的樓梯,已經堵滿的重物,不同樣的老式家具,擋住了去路,這裏的麵積有限,蕭華等人推開剩下的房門,除了烏煙瘴氣,什麽都沒有。
秦絕貌似對廚房感興趣,看著廚房的布局,搖了搖腦袋,對著蕭華說道:“把水缸搬開,下麵有東西。”
邱石不解的問道:“老秦,你怎麽知道。”
秦絕指著水缸說道:“這棟樓最陰的地方就是那裏,俗稱煞位。”秦絕又指了指水缸對麵的鏡子,“在極陰的地方,對麵擺放鏡子,陰上加陰,這下麵肯定有古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