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略微吵鬧的蒸汽機車聲發出了響亮刺耳的鳴叫,工業革命之後,不管是人類的衣食住行都開始出現了巨大變化,以前隻能坐馬車出行的情況已經開始漸漸的消失,人類開始接受這龐大的機器機車代替了作為活著的馬匹。

世界在發展,世界在進步,尤其是這個有著幕後大手操縱的世界,其發展速度要更快一些,十九世紀的英國雖然做不到現代社會那樣鐵路網貫穿全國,但是在一些主要的城市,鐵路已經全麵開通了。

當然,以這個年代的科技而言,火車可不是窮人能夠隨便去坐的奢侈品,大多數會坐火車前往遠方城市的,都是一些貴族以及新興的資產階級。

喧鬧的火車站不時的有穿著簡陋衣衫的窮苦人的孩子在做著苦工,就算是現代社會都有著極大的貧富差距,就更不要提十九世紀的現在了。

兩儀落穿著西褲,腰間擠著牛皮腰帶,一襲黑色的羊絨風衣,腳下的皮靴走在石磚上傳來清脆的回音,他的頭上戴著一個傳統的英國高腳帽,嘴上叼著煙鬥不時的噴吐著煙霧。

淡漠又深邃的雙眸有趣的看著四周的景象,就算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他,也沒有在十九世紀的世界行走過。

在兩儀落身邊陪伴著的,是一個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少女,她穿著這個時期,也就是維多利亞風格的長裙,頭上梳著貴族女性特有的發飾,那高高的如同帽子一樣的頭飾指著天際,遮擋住了她棕色的秀發以及發絲間的耳朵,她的臉上還蒙著一塊麵紗,顧盼婀娜間顯示著貴族女子特有的優雅。

兩人的打扮是標準的資產階級與貴族的裝飾,雖然兩人走在一起有些奇怪,但是在這個已經逐漸開明起來的十九世紀,這些微的怪異也不會讓人多加注意了。

“英國之旅怎麽樣呢,赫蘿……”

站在火車站邊等待著下一列車的到來,兩儀落按了按頭上的禮帽,抽了一口煙鬥笑著問道。

在他身邊站著的,正是那隻曾經的神明,現在的“賢狼”赫蘿。

“太有趣了!人類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三百年前的咱怎麽也無法想到,人類會這樣利用機器!”

麵紗後的雙眸閃動著智慧與狡黠,身為“賢狼”,她對於現在人類社會的變化感到十二萬分的滿意。

人類在進步著,賢狼也在進步著,三百多年的學習與不時的在歐洲大陸的遊曆,讓她腦海中的智慧之泉翻滾咆哮。

“再過一百五十年,你會發現人類的社會變化更加的大,那是超越了過去一千五百年變化總和的偉大!”

“哦?如此的話,咱更要好好的期待了,羅真!”

她依然習慣的叫著兩儀落在歐洲時所用的名字,對於這點來說他並不在意,羅真就是兩儀落,兩儀落就是羅真,隻不過是東西方的稱呼問題罷了。

“汝從不會無的放矢,來到英國找咱又是有何事呢?”

三百年的成長讓赫蘿更加的穩重,靈動中帶著對萬物解析的透徹,她微微側過美好的嬌軀,饒有興趣的開口問道。

旁邊不時的有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這一身維多利亞風格的禮服真的是太適合她了。

“……我有事要離開歐洲一趟紅魔館用不了多久也要搬家,你是打算怎麽辦呢?”

“咱打算怎麽辦?汝是要將紅魔館搬到汝當年所說的那個‘幻想鄉’之中嘛?”

赫蘿若有所思的開口道,她的記憶與聰慧讓她一下子猜到了兩儀落想要做的事。

“那還不是真正的幻想鄉,隻能說是半成品吧。”

“汝再也不回來了嘛?如果這次咱沒有跟著去,就再也見不到汝了?”

“當然不,隻要赫蘿你想的話,隨時可以前往那裏。”

視線的遠方正轟然開過一列火車,鳴笛聲再次響起。

“既然如此的話,那咱更想留在歐洲,看一看汝說的一百五十年後的人類世界,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子!”

麵紗後美麗的眼睛閃過一絲興趣,赫蘿有些躍躍欲試地笑道。

“也好,若是你喜歡繼續在歐洲大陸四處的看看,那就繼續待著這裏吧,有列奧納多和黃金黎明的存在,想必歐洲對你來說就像後花園一樣,這個拿好,它可以作為護身符保護你基本的安全。”

將一個木製的項鏈遞給了赫蘿,賢狼想也不想,直接把它掛在了脖子上。

“就算是賢狼也會感到疲憊的,等咱看看一百五十年後的世界,就去那裏找汝吧!”

“嗬……赫蘿你也終於走到了這一步呢,一個長生之人特有的行為方式。”

“那當然嘍,因為咱可是賢狼赫蘿呐,而且某人不是總說‘對我們而言時間沒有意義,要盡情的去享受嘛?’”

這個時候,火車終於是進站了,賢狼隔著麵紗拋了個媚眼,她款款而行走上列車,兩儀落跟在她的後麵來到了一個包間裏。

並沒有過多久,等到所有的乘客全部上來後,火車開始在鳴笛聲中緩緩開動,它的目的地是一個港口城市。

這個年代的火車速度自然不快,並且還有些搖晃,兩人坐在椅子上,赫蘿靠著兩儀落的肩膀,一路盯著窗戶外的自然風光。

兩儀落的手不知不覺中從她維多利亞風格的裙擺裏探入,輕輕的撫摸著她衣服下的嫩滑肌膚,對於他的行為,賢狼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汝有的時候就像是無欲無求的神明一般,但是為什麽還會有人類的這些欲望呢?”

被兩儀落的手觸碰到了身體的敏感處,赫蘿有些氣喘的開口道,她的麵紗早已拿下,那雙水潤的雙眸也帶上了**的氣息。

“因為我不敢失去人類的欲望,那會讓我向另一個物種徹底的轉變,我不知道那種轉變是好是壞,但是現在的理智與意識告訴我,那的確不是我想要的。”

這麽回答著赫蘿的話,兩儀落的手卻是熟練的解開了她衣裙的帶子。

“汝想要在這裏做?”

赫蘿媚眼如絲的開口說道,對於一個曾經的神明,對於一隻狼來說,你硬要用人類的倫理道德觀去束縛她,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你不是曾經不穿衣服跑在麥地裏嘛,這種‘暴露感’應該是你所喜歡的吧,赫蘿……”

“嘻~~汝要這麽說卻也沒錯,咱可是賢狼,並不是人類呐!不過,這身衣服可不好解開~”

“沒關係,是誰說一定要脫下衣服呢?”

兩儀落灑然一笑,他一抬手掀起了那件貴族女人穿的印花裙子,將她輕輕的按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不多時,曖昧而令人欲望迭起的聲音開始響起,不過卻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因為這節車廂早就被兩儀落花錢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