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紅之間的關係,依然沒有變啊……”

羅真暗自想著,臉上露出微微驚詫的表情,然後用手將餐桌上的紅色花瓣掃落在厚實的地毯上,變魔術般的,再次拿出了幾朵紫色的薔薇。

“是我失誤了,沒有去問水銀燈你的喜好……”將紫色的薔薇花放在花瓶中,擺放在桌上,“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吧?”

“哼!”

水銀燈也不是那種太自我的人,或者說,她是最溫柔的女孩子都不為過,不過,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隻是低下頭開始用餐,但看她的樣子,已經是同意了。

右手持刀,左手持叉,水銀燈吃飯的禮節很是完美,就算她不想去承認,但這些禮儀,的確都是真紅教她的,甚至就連愛喝紅茶的愛好,也是受到真紅的耳濡目染。

飯菜隻是簡單的西餐,薔薇少女的體型也不可能吃下多少。

羅真坐在水銀燈的對麵,透著中間燭火的光,在朦朧中看著可愛的女兒低頭用餐。他隻是象征性的吃了兩口就放棄了,吃飯對他而言,本就不是什麽必須的行為。

沒一會,水銀燈放下刀叉,羅真遞過去一張手帕,她擦了擦嘴,禮貌的道:“我吃好了。”

“晚上還是要離開嗎?”羅真從椅子上站起,收拾著桌上的雜亂,東西並不算很多,但羅真還是有些懷念咲夜,“外麵也沒有地方住吧?我覺得呢,我們的見麵也是緣分,不如就在這裏住下吧。”

羅真的語氣平靜溫柔富含著極大的自信,讓水銀燈有些奇怪,這真的是同一個人?明明剛見麵時有些羞澀尷尬,就和個普通人類一樣,但是現在的羅真看上去,很有信服力的想讓人去依靠。

搖了搖腦袋,水銀燈也不多想,隻是狠狠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人類!我想住哪就住哪!”

水銀燈從自己的椅子上飛起,飄到了窗邊,提起自己的箱子,然後將箱子放在了羅真的那張**。

這個男人,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那感覺一直在吸引著水銀燈,讓她想要在這個人的身邊呆著,甚至對方說的話,水銀燈都不想去拒絕。

她將箱子放好後,像是主人家一般打量一番這個屋子,口不對心的說著,“你這裏還算不錯,最起碼要比真紅那裏好的多!”

不管是做什麽,總要和真紅對比一番,不過羅真也看出來,她是同意在這裏住下了。

“喂,人類,你叫什麽名字?”

徒然,水銀燈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麵前的人叫什麽,竟然就這麽隨便的答應住在人家,這算不算是被誘拐了呢?

“羅真……”

這個德語的單詞剛剛冒出來,羅真就感到一陣殺氣襲來,數根羽毛閃著鋒利的寒光,在眼角的餘光中綻放,羅真腦袋微微一側,就躲過了羽毛的襲擊。

水銀燈的手上出現了一把與她身形匹配的長劍,她的臉上全是恥辱般的憤怒,“不要拿父親大人的名字開玩笑!”

“我並沒有開玩笑啊,我的名字就是如此,所以我才說,我們或許很有緣分呢。”

“那就把名字改了!”

“抱歉,這個可能做不到,終歸是父母所起……”

羅真睜著眼說著瞎話,這個名字,明明就是他順口起的。

“唔……”

死死的握著受手中的水銀劍,力道忽輕忽重,最後,水銀燈還是放棄了,將劍身收起。

她可不是無理取鬧的壞女孩,羅真說的也沒有錯,對於人類之間的關係她也是了解,這個世界上,叫羅真的或許不多,但也不可能少,水銀燈也沒有理由與能力,讓所有的人都去改名。

“不要想讓我叫你的名字!人類!!”

“沒關係!你想要叫什麽都無所謂。”

羅真依然不動怒,他將東西收拾好,打開了屋門,“我去將這些洗洗,水銀燈你先在這裏呆著吧……”

臉上的是平和的笑容,讓人看不出羅真的任何想法。那個笑容,完美的甚至讓人覺得虛偽。

將屋門關上後,羅真在水銀燈看不到的地方,無奈的搖搖頭:“拿劍指著自己的父親,還用羽毛襲擊,真是要打屁股啊。”

“父親大人……”

淡淡的波紋,雪華綺晶的身子出現在他的身邊,琉璃金色的瞳孔上,是一種渴望和期待。

羅真用手撫了撫她嫩白的臉龐,讓雪華綺晶的臉上,露出享受的紅暈。

“叛逆的孩子,確實需要好好的教育,這是每一個父母的責任……”羅真環住了雪華綺晶的腰,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中,“……雪華綺晶就去告訴自己的姐姐,什麽叫做乖孩子吧……不過,今天不行,明天等我出去了在說,懂了嗎?”

雪華綺晶素白的小手緊緊的抱著羅真,小鼻子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右眼上的白色薔薇緩緩的綻放,她迷戀的看著羅真,喃喃的道:“父親大人最好了,父親大人對雪華綺晶最好了……”

“嗬嗬嗬嗬……不要做的太過啊,否則我會生氣的。”

“我一定不會讓父親大人生氣的……”

“這才是乖孩子……”

誇了雪華綺晶一句,羅真覺得,自己和那教唆自己孩子犯罪的父母沒有什麽兩樣啊……

但是,女兒們,是需要**的,隻有經過**後的孩子,才是真正的乖孩子。

長生種漫長的人生中,總要去尋那麽一些事,讓自己開心快樂。

“真是跟紫越來越像了……到底是紫把我帶壞了呢,還是我把紫給帶壞了呢?”

想著不著邊際的問題,羅真在廚房中,慢慢的清洗著餐具。

“沒有女仆的日子……真是討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