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堂教會發出召集Master的信號一小時後,五個使魔齊聚一堂……
兩儀落雖然不是正統魔術師,但是使役使魔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他知道,其他的Master一定會派使魔來,他也不特立獨行,便和大家一樣。
言峰璃正看著麵前的使魔們哭笑不得,參加聖杯戰爭的Master們,對聖堂教會的態度都是無所謂,他那所謂的召集Master的行為,並沒有任何人認真回應……
“既然沒有任何‘人’來,那我就長話短說吧!恐怕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吧,在這次的聖杯戰爭中,出現了一位背叛者,他背棄了作為英雄的光輝,不顧大義,公然殺害普通人,使魔術暴露在世人眼前……”
“Caster的Master,我們已經發現他就是最近在冬木市發生的連續誘拐案的犯人,而他召喚出的Servant和他如出一撤,進行著自己的犯罪,這種違反規則的行為帶來的後果,我想大家都會明白。”
看了看麵前的使魔,言峰璃正停了停繼續道:“他和他的Servant已經不再是各位單獨的敵人,而是聖杯戰爭的公敵!”
用著蒼老的身軀,言峰璃正嚴肅說道。
但是他也知道用所謂的大義並不會讓眼前的Master們去按他的想法做……
言峰璃正擼起了自己的衣袖,將自己的臂膀露出給眼前的Master們看,上麵有著密密麻麻的如同刺青一般的圖案,那些,都是令咒!
滿意的看著眼前使魔突然的一陣**,言峰璃正正了正衣服,“這些,都是過去的聖杯戰爭回收的,托付給我作為這次聖杯戰爭監督的東西,曾經的Master和Servant的遺產,沒有用完的令咒!”
“大家都知道它的作用和價值吧!”
平靜的說完這些話,為了達到應有的效果,言峰璃正立刻激昂起來,“我可以將這些令咒按我個人的判斷給予任何人!是的,任何人!所以,我希望所有的Master們都停止一切的戰鬥!大家先盡全力消滅Caster,以將這個公然違背聖杯戰爭規則的家夥消滅!而將其消滅的,我將贈給他應得的數量!”同時他揮舞著自己的胳膊,讓那些令咒在所有的Master麵前閃爍,仿佛在**著他們……
停頓了下,好讓各位Master自己思考一番,言峰璃正正色道:“那麽,各位有問題就提出來吧!”
他相信,沒有任何Master會放棄這個東西,這本身就是一個誘餌!
黑暗中一陣**傳來,然後是陸陸續續的使魔離開了這裏,顯然,他們已經達成了協議……
言峰璃正心情愉快的笑了起來,他相信,Caster的敗亡很快就會到來!
而這,也同時是幫助遠阪時臣的一個方法……
兩儀落對這個老家夥的打算一清二楚,“真是一個白癡,就這麽暴露了自己的令咒嗎?”
兩儀落對這些令咒也很感興趣,不是用來做什麽,而是那些令咒看起來的確很漂亮,若是弄的一整個手臂都是,一定很有神秘感吧?兩儀落的惡趣味又出現了……
……
冬木市向西的郊區處,有著一片美少女,有著人跡罕至的大山,這一代沒有經過任何的人工開發,因為這裏已經被一家企業給收購作為私人用地。
傳說,這裏麵有著一座傳說中的城堡……
而普通人不知道的是,那裏,就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為了應對聖杯戰爭從而建造的,愛因茲貝倫的城堡!
這裏終年被結界籠罩,不渝被普通人發現,雖然看似宏偉,但為了聖杯戰爭,這座城堡對於愛因茲貝倫家族來說也並不算什麽……
是夜,這座神秘的古堡中……
衛宮切嗣,久宇舞彌,以及愛麗斯菲爾而還有Saber,都在討論著戰術。而愛麗斯菲爾也將之前遇到Caster的事情告訴了衛宮切嗣,衛宮切嗣分析一番後認為,他一定會來襲的!
“這個。為了萬無一失的迎擊Caster,不是更應該打敗Lancer嗎?”愛麗斯菲爾疑惑問道,現在正是聖堂教會召集Master沒多久,衛宮切嗣將當時說的內容告訴給了Saber她們。
“不,Caster出現後,沒有必要正麵迎擊,愛麗你利用地理位置優勢,而Saber可以逃跑隻要擾亂視線就可以了!”衛宮切嗣搖頭,拒絕了愛麗斯菲爾的說法。
“不與Caster交戰?”愛麗斯菲爾大驚,而Saber聽到衛宮切嗣的話,更是氣憤,竟然讓堂堂的騎士王隻是逃跑嗎?
“所有的Master都準備好了對付Caster,那些令咒他們一定不會放棄的,所以,不用我們出手,自有別人去解決掉Caster。同時我們也能夠隱在暗處,成為獵人!”衛宮切嗣解釋道,這些作戰方式的確符合他的行為。
“我們還可以利用所有Master急於殺掉Caster的迫切,在他們露出破綻時,一舉殺死他們,這樣,這場戰爭,也會簡單的多!”這些才是衛宮切嗣他真正的目的!
“Master,你這個人……到底要卑鄙到何種程度!”Saber已經憤怒的難以自抑,高聲怒斥。
愛麗斯菲爾憂鬱的看了眼憤怒的Saber,她知道這種憤怒,是Saber被召喚以來最是深沉的一次。
“Master,你這是在侮辱英靈!”是的,Saber對衛宮切嗣的行為非常反感,這種有損騎士精神,玷汙英雄榮耀的行為簡直就是在徹徹底底的侮辱她,那聖青色的瞳孔清晰的將自己的憤怒傳達給衛宮切嗣。
“為什麽不將參戰的責任交予我?況且,我已經約好與Lancer再戰,您卻依然要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或者說,您根本不信任身為Servant的我呢?!”Saber質問著,同時心裏不知覺的想到,“若是落的話,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卑鄙的計劃吧?Lancer真是有一個好Master呢。”Saber有些悲哀,同時卻也有著淡淡的羨慕……
是的,他在和Lancer的戰鬥中,已經非常了解那個Servant與自己一樣,堅守著騎士的道路,而他在麵對兩儀落那種恭敬時,並不是所謂的簡單主從關係,而是發自真心實意的服從,可想而知,兩儀落對Lancer必然有著尊敬以及符合Lancer的道義的行動方針!
愛麗斯菲爾看著憤怒的Saber,憂鬱的心情更加沉重,而看到站在衛宮切嗣背後的久宇舞彌更加大了這種感覺,她知道,在現在,離衛宮切嗣最近的人不是身為妻子的她,不是他的Servant,而是那個女人!
“那麽監督者提出的所有人休戰,全力對付Caster的承諾呢?”為了緩解Saber的憤怒,也為了減少自己的憂傷,愛麗斯菲爾問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不必理會!我們按自己的意誌行動,若監督者找麻煩的話,就說我們不知道這個承諾就是!”衛宮切嗣沒有理會Saber的憤怒,但回答了愛麗斯菲爾的問題。
“況且,那個監督者不值得信任!”
“好了,會議就開到這裏,我和愛麗在城堡裏,為了之後的計劃做準備,舞彌你去城中搜集情報!”衛宮切嗣果斷的結束了這次的談話。
“遵命!”久宇舞彌堅定的點點頭,起身離開了會議室,衛宮切嗣亦是如此,從頭到尾,他都沒看Saber一眼。
當著騎士王的麵明目張膽的做出毀約的行為,不得不說,衛宮切嗣這個人即使在狡詐,但在禦使他人的方式上,做的很不夠格!若是兩儀落的話,就算真是背棄盟約,也會在Saber不知道的情況下做吧……
愛麗斯菲爾和Saber留了下來,但她不知道說些什麽,而騎士王自然也不需要其他人的安慰……
呆了一會,愛麗斯菲爾也離開了這裏,去找衛宮切嗣,而空曠的大廳內,隻留著Saber一人……
就在愛麗斯菲爾去另一個屋子和切嗣談話時,愛因茲貝倫城堡的結界出現了反應……
正在溫情的二人突然看向了遠方。
“——來了嗎?”衛宮切嗣點燃了煙,冷靜道。
“幸好在舞彌離開前Caster就來了!愛麗,準備水晶球!”
“好的!”
……
與此同時,在離愛因茲貝倫城不遠的地方,一直關注著那裏的兩儀落也在靜靜眺望著。
“開始了嗎?”帶著自信的語氣,兩儀落看著遠方結界的動**。
“Lancer,準備戰鬥了!”背後虛空一陣顫抖,Lancer單膝跪於地上,“您的意誌!”
“衛宮切嗣呦,這將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麵,我會給你一個讓你印象深刻的會麵的!而最後,你必將用你悔恨欲絕的麵容,來付出你一生的代價!”
微風吹過,這裏已經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