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綺禮和衛宮切嗣,這是兩個截然相反的人……
在兩儀落的認知中,言峰綺禮這個人沒有善惡的觀念,沒有自己應有的目的,他對待一切可以說都是公平的,但是,那些都是虛假的假象,可以說言峰綺禮此人就是被世俗的規則所束縛,當他明白自己的本性後,就會強烈的追求,這點上,很像覺醒了起源的人,所以說一定程度上他是缺陷的同時也是完美的……
而衛宮切嗣,他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為了自己的理想幾近偏執,他嚴格的遵循自己的善惡觀,而不是普世的觀念,他有著明確的目標,一切行為隻是為了目標而動,若是說言峰綺禮是隻追求本性,追求自身的“道”的神的話,那麽衛宮切嗣就是徹底的惡魔了……
對於天道來說,世間本就無對錯,無善惡,有了對錯與善惡那就是人道了……
有的人生來為善,他追求善良,盡自己所能,那是對的;有的人生來為惡,他殺戮一切,將壞事做絕,在天道來說,這也是對的,因為他們追求的都是自己的本性。但是為惡之人卻不符合人道,人類有著自己的規則,自己的觀念……
言峰綺禮追求自己的道,而衛宮切嗣卻已經完全違背了自己的本意,他隻是被世界所束縛的可憐人罷了……
因此,對於兩儀落來說,言峰綺禮這個人,更符合自己的觀念。
這是一處偏僻的無人之地,自從離開愛因茲貝倫森林後,兩儀落就帶著言峰綺禮一路風馳電掣。
隨手將言峰綺禮扔下,兩儀落隻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經過一段時間,以言峰綺禮的體質,他的身體已經好多了,雖然在大戰一場不可能,但是基本的生存能力還是有的……
“不知將我帶到這裏想要說些什麽?”言峰綺禮沉聲道,也莫名的對兩儀落之前的話有著一些期盼。
他並不怕死亡,他隻是在尋求自己的意義……若是死亡能夠告訴他答案的話,他必會毫無猶豫的投入死亡的懷抱……
“衛宮切嗣和你完全不一樣!”兩儀落斬釘截鐵的說著。
“你的妄想,妄圖通過他來了解你生命的意義,真真可笑……”兩儀落冷笑道,毫不留情的說出真相。
言峰綺禮在最開始時也已經有所預感,現如今兩儀落這麽明確的告知他,他的內心依然出現了一陣不輕的動**,同時,他也更加迷茫了……
“什麽會讓你感到快樂呢?言峰綺禮!”兩儀落循循善誘。
“崇尚神的教義,跟隨神的指示?追求魔術,為了根源?拯救他人,接受感恩?還是……看到他人的痛苦,將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呢?”說到最後,兩儀落語氣漸漸低沉,一字一頓,好像告訴他,那就是他的本來麵目!
兩儀落不是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既然能被稱為最古之王,必然有其過人之處,他一眼就能夠看透一個人的本性,那是他與生俱來的本質,是他作為王者的諸多磨礪才擁有的才能……從這點來說,不論是騎士王也好,征服王也罷,和英雄王相比相差甚遠!他們三者或許都在追求自己的王道,那是他們的道,但這種直透本心的力量,隻有那擁有一切的英雄王才具有吧……
兩儀落沒有這個本事,但他擁有自己殘存的記憶……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言峰綺禮其實已經被吉爾伽美什**過了,而兩儀落要做的卻是將這個事情更加明朗化,知道自己的追求,知道目標的言峰綺禮其實要比現在這個空虛的他好控製的多,隻要按照他的想法設計,言峰綺禮必然就會如兩儀落所願的去做應做之事……
“……你也讓我……追求快樂嗎?”由於之前吉爾伽美什的說辭,現在的言峰綺禮並沒有多麽大的震撼……
“不是讓你追求快樂!而是讓你在追求快樂的過程中,感受到你真正需要的……你隻不過是被這世間的規則所束縛,從而蒙蔽了自己的心啊,你需要做的,僅僅隻是打開這個束縛,明確你內心真正的想法!”兩儀落靜靜的開口,他沒有什麽語言上的天賦,隻是平淡的解釋。任何一個人的誕生,其實都被這規矩所束縛,心靈被蒙上塵埃,但是他們不會感到不對之處,隻有在自己的力量達到一定程度才可能在偶然之時窺到自己的本性,但言峰綺禮不同,他在被蒙蔽心靈的同時便意識到了不對,隻是他並不知道如何去做,這也彰顯了他的才華,他的不同之處……
“……你的父親,你的師傅,你是打心底裏的尊敬嗎?”兩儀落微笑著說出了兩個人。
言峰綺禮一震,目光仿佛出現了些什麽。
兩儀落隻是說到這,並沒有多說什麽。他也的確沒的可說了,這終歸不是他的強項,他也不是吉爾伽美什……
“衛宮切嗣可是最大的禍害,他的結局已經注定,這無可更改!言峰綺禮隻要知道如何做,反而是最無害的家夥呢……”兩儀落暗暗思考,FATE/Zero的事情並沒有脫離他的認知,即使有少數的變化,但依然沒有什麽結果上的改變,但是10年之後的第五次聖杯戰爭,恐怕在也不會和自己記憶中的一樣了吧……
一個蝴蝶能夠引發一場風暴,雖然現在的事情還沒有脫離軌跡,若是就這麽發展下去,結果也是兩儀落想要的,但是誰知道兩儀落本身的參與造成的微小改變,會不會讓結果變的不同了……
因此,他必須在現在,將能掌握的都掌握在自己手中,這樣,他才能更好的生存在這個世界……是的,生存,這個世界的未知實在太多,兩儀落知道,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能夠不顧全大局的實力!
言峰綺禮頗有些失魂落魄,但又仿佛有了一個新的希望……
兩儀落就這麽靜靜的離開了,言峰綺禮沒有任何的反應……
“接下來做什麽呢?”看著晴朗的夜空,這個夜晚還很漫長……
言峰綺禮應該會依照原來的軌跡去行事,但是其中的一些倒是需要改變一下。
仔細的想了想,終於從腦海深處的記憶中找到了自己稍微有點興趣的事……
“Lancer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逛逛!”
乍一聽到主君的要求,Lancer一愣,“兩儀大人,這是不是太過危險?”讓Servant自己回去,而作為Master卻大晚上在外麵閑逛……
“沒關係,Caster已經暫時無懼,Berserker現在是我們一方的,Saber和Rider亦是無妨,至於Archer,那個高傲的家夥估計我也碰不到吧……”
略一猶豫,Lancer還是接受了這個命令。
看著Lancer準備離開,兩儀落突然想到了什麽,叫住了他,“……等下,唔,不必回我們的那個宅邸了,去間桐家吧,就拿那裏當做我們的主場吧!”想了一下,兩儀落這麽說道。
“是!遵命!”略微想了下間桐家的方位,Lancer果斷的前去……
“小孩子半夜出門,可是會碰到怪蜀黍的哦……”一邊喃喃笑著,兩儀落的身影也融入了夜空……
……
遠阪凜有著一位魔術家族繼承人的覺悟,她從很小時就知道她未來的道路將與眾不同……
她深愛著自己的父親,就像男孩總是被母親影響,凜也被父親影響著。這是她接觸的最多的異性,高大、英俊、溫柔而且彬彬有禮。在他的影響下,凜自然也對一般的異性有著不同的感官並且看不上。
遠阪時臣在她的眼裏,是個完美的人物,因此遠阪家的願望,遠阪家的期望,從很小時她就不敢放鬆。
其他的女孩子們,希望得到漂亮的衣服,希望成為電視中那讓人矚目的明星,而遠阪凜,她的願望卻是成為如同父親那般的人物!
她內心堅定的決定,要將遠阪家的魔道傳承下去,並傳承的更好!
她知道這場聖杯戰爭,知道夜晚的失蹤,知道那些潛在的威脅……
也因此,在知道自己的朋友沒有來上學時,她感到了焦急。
班主任說她生病了,但班上的其他同學不是這麽說的,就算打電話,她的父母也是模模糊糊,含糊不清,沒有說出具體的事情。
想到冬木市兒童誘拐的事件,遠阪凜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無法求助自己的父親,現在是戰爭的關鍵時期,她不想給父親添亂,但是她又不能坐視自己的朋友而不顧。
“我也是位魔術師!我一定可以的!”她堅定的給自己打氣……
“櫻的事情我無法做什麽,但是這件事我一定可以……”
將母親的叮囑放在腦後,她輕易溜出了家,向著冬木市行去,手上拿著生日時父親送的魔力指針,它能夠感知到魔力的流動,從而告訴她應該去的方向。
帶著自己做的水晶片,那裏麵儲存著魔力,關鍵時刻就是一件防身的道具。
她堅信,自己一定能夠成功!
攥著手裏的零錢,她就這麽上了前往冬木市的車——冬木市離這裏很近……
但她卻不知道,黑暗中潛伏的可是恐怖的巨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