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歡的隔壁沙漠代替了寒冷的愛因茲貝倫城,漫天飛舞的狂沙四處飄散。
“怎,怎麽可能!”韋伯和愛麗斯菲爾震驚無比,他們理解這個影響的意義!
“固、固有結界?”
天空在也沒有明月,而是一輪灼熱的太陽,夜晚被日光替代,遠處的視線扭曲無比,那是被烈陽所炙烤的大地與空氣,這,就是魔術師口口相傳的,禁咒中的禁咒,奧義中的奧義——固有結界!
那是魔術的奇跡,將心相的場景具現化,代替現實,從而創造屬於自己的世界!
“Ri、Rider,你明明不是魔術師啊!”韋伯張大著嘴,大喊道。
“當然不是,我一個人又怎麽可能辦到!”
健壯的身軀屹立在大地之上,這漫天的狂沙,仿佛隻為襯托他一個人而存在。
“這是我軍曾經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裏都牢牢的印上了這景色!”Rider驕傲地喊道,隨著話語,在場的所有人都變換了位置,Assassin們移到了Rider的對立麵,其他人在Rider的後方,仿佛兩軍對壘。
一個一個的身影,在空氣的扭曲中,漸漸的出現,那是無窮無盡的軍隊!
“這世界能夠重現,是因為它印在我們每一個人的心上!!”
具現出的士兵們穿著不同的鎧甲,手拿不同的武器,就連人種也完全不一樣,但是相同的,卻是那器宇軒昂的姿態,那對於立在中間的身影的崇拜追隨!
這些,都是Servant!他們由征服王那個時代,各個國家,各個民族不同的英雄們組成,那是被伊斯坎達爾征服的,被他那偉大的理想震撼的,自願追隨在他身後的勇士們!
他們中,有名噪一時的王,有長勝不敗的將軍,有千軍莫敵的勇士,但是,現在他們僅僅隻是,伊斯坎達爾手下的一名士兵!
“看吧,這就是我無雙的軍隊!”
站在這軍隊前方的領袖,振臂高呼!
“即使肉體毀滅,但他們的英靈仍將被我召喚,他們是我忠義的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我呼喚的朋友們,他們是我的至寶,是我的王之道,是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最最驕傲,最最強大的寶具——王之軍勢!!!”
一匹馬飛馳而來,那是征服王的坐騎,在曆史上也大名鼎鼎的戰馬,布塞菲勒斯!
而如今,竟然連馬都成為了英靈……
賭上王者的一切,與王共同馳騁沙場的英雄們,至死都沒有終結的忠義,這無雙的羈絆,讓征服王將之變成了寶具。
吉爾伽美什沒有了嘲笑,這無雙的軍隊讓他無法嘲笑。
但是,打擊最大的卻是Saber,她無神的看著眼前這一切,那王與部下的羈絆,正是她,大不列顛的亞瑟王一生的追求!
她不盡懷疑起了自己的道路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Rider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用這偉大的奇跡告訴了她,那征服王的霸道彰顯!
“王,比任何人都要活的真實!王不是孤高的,因為他的誌願是所有臣民的願望!”
“正是,正是,正是!!”回應著征服王,無盡的英雄們,手持各色兵器,振臂歡呼!
無論多麽強大的敵人,他們都能毫無所懼的衝鋒,麵前那些Assassin們,根本讓他們不屑一顧!
“開始吧!Assassin!”
Rider微笑著,對於這些不知禮貌為何物,不知尊敬為何物的家夥們,他已沒有仁慈!
“如你所見,我具現化的戰場是平原,你們想以多取勝的如意算盤完全破滅了!”
一排排的騎兵緩緩走過,在這平原的戰場上,騎兵就是無敵的象征!
Assassin們呆呆愣愣的看著眼前那一望無際的軍隊,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
“啊啦啦啦啦啦啦啦!”征服王一馬當先,帶頭衝鋒!
“嗚哦嗚哦!!”那無盡的軍士們興奮大呼,跟隨著王的腳步,向著他們的敵人衝去!
這,根本不是戰鬥,也不是戰爭,而是純純脆脆的虐殺……
從開始到結束,僅僅是那麽一瞬的功夫。
Assassin已經一個不剩的殺戮殆盡。
沙漠消失了,月光再次照射進了庭院,仿佛之前的隻是幻境。
但Assassin的消失證明了,那,是真實的,而不僅僅是幻覺。
所有人靜默無語,Rider飲盡了杯中最後的一口酒,歎息道:“真是掃興啊……”
吉爾伽美什當先打破沉默,嗤笑道:“Rider啊,你還真是個礙眼的家夥啊……”
Rider毫不介意地笑道,“先說好,無論如何,我都要和你一絕高低啊!”
“哼!”一聲冷哼,Archer沒有回絕他。
“那麽,彼此的話都說完了,今天的宴會就到此為止吧!”
“等等,Rider,我還沒……”
“閉嘴!”Rider用強硬的語氣冷冷的打斷了Saber的話。
“今晚是王者的酒宴,但是Saber啊,不管那邊的Lancer的Master怎麽說,我,不承認你是王!”
“你!你還想愚弄我嗎!”Saber焦急怒視。
“走了小鬼!”不搭理Saber,Rider衝著韋伯招手。
“……”
“小鬼?”
“啊?啊!!”還在目瞪口呆的韋伯剛剛反應過來,迷迷糊糊的就被Rider拽上了戰車。
在那龐大的身軀上車之前,Rider回頭看了Saber一眼,用著憐憫的語氣道:“我說小姑娘啊!你還是趕快在你那痛苦的夢裏醒來吧,否則,終有一天你會連作為英雄的資格都沒有的!”
說完,不在理會Saber,駕駛著戰車,伴隨著閃電,Rider第一個離去!
吉爾伽美什低頭把玩著酒杯,看到Rider已經離開後,才帶著愉悅的表情說道:“Saber呦,你就在你的道路上扮演著小醜的角色來愉悅我吧,我可是很喜歡呢,讓我高興的話,那聖杯或許就這麽賞賜給你哦!”帶著邪笑,吉爾伽美什惡意的說著,回答他的卻是一道凜冽的劍氣……手中的酒杯瞬間就被擊的粉碎。
Saber沉穩的看著Archer,對於Rider那是可以用語言來說明的存在,Saber會爭執,會急躁,但是這個黃金的Servant,Saber將其完全的當成了敵人。
“宴會已經結束,Archer,要不離開,要不就拔劍!”
“嗬嗬嗬嗬!”帶著奇異的表情,Archer詭笑著,黃金的光芒漸漸圍繞著他,“……努力吧,騎士王,我覺得你還是很可愛的嗎,哈哈哈哈!”金光大綻,下一瞬,吉爾伽美什已經離開了這裏。
“……”看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兩儀落也站起了身,目視著Saber,沉靜道:“Saber啊,不必在意他們,你的道路並沒有錯,但是……希望你能夠了解吧!”一聲歎息,兩儀落轉身離去,Lancer行了一禮,也靈體化的消失,自始至終他沒說一句話,王之道他並不了解……
Saber沒有回答,隻是注視著兩儀落離開,但心裏卻是真正的迷茫了,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誰才是正確的……
……
遠阪家的地下工房中,遠阪時臣沉著臉,回想著剛才畫麵。
“還好,召喚出征服王的是一個三流的魔術師……”遠阪時臣喃喃自語,這是不幸中的萬幸,那等級高達EX的寶具,讓遠阪時臣也為之戰栗!
不過,一個三流的魔術師召喚出的Servant,他的屬性相對來說就要低一些,遠阪時臣依然有著更大的勝算!
“已經沒有了Assassin,綺禮,不必吝嗇自己的力量了!”
“是,我的明白了!”言峰綺禮低沉的話語從通信機的另一方傳來……
遠阪時臣知道,自己,終於要走出這裏,踏上自己的戰場……
但他不會知道,那是一條對他來說的不歸路……
……
月華之下,兩儀落靜靜站立。望著那亙古不變的月亮,他暗自計劃著未來的行動……
他從一開始就沒認為自己會輸,他從一開始就將自己當成了勝利者,手中的長刀,那微微的顫動,讓他感知到了一些莫名的東西,那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呼喚……
“如何才能開啟它呢?”這個問題讓兩儀落迷惑,但是卻也的確沒有解決的方法,另一個世界,和這把老師所化的長刀相關的世界,他自然知道是哪裏……
“穿梭世界嗎?隻要找到方法,應該就能做到吧?”想到自己或許不需要讓力量強大到無敵才能穿越世界,這讓兩儀落感到興奮。
“能找到你吧!”那個身影依然在心底盤旋。
“Master?”看到兩儀落站住不動,Lancer輕聲問道。
“沒什麽,Lancer!”微微一笑,表示無妨,“走吧,我有預感,這場戰爭的終結,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遠……”
“是!”忠誠的騎士回應著,對他來說,這場戰爭,他已經得到了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