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睡過,再加上月經期間,他也不可能做什麽。

隻是,一家四口很少這樣睡過,以前和現在也不一樣。

以前的她和薄戰夜,沒有公開關係,即使睡在一起都是不光明的。現在他們睡在一起,名正言順。

雖然丫丫的身份還沒揭開,但她帶著女兒,他帶著兒子,也算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組合。

若丫丫知道她的爹地就在身邊,一定會很開心幸福。

可惜……

‘帶走孩子,與她斷絕關係’

男人那句話飄**在耳邊,打斷蘭溪溪所有念想!

就目前這樣的狀況,足夠了。

“在想什麽?你回房間準備洗澡衣物,我抱孩子過去。”男人磁冽的聲音響起。

蘭溪溪驟然回神,快速點頭:“好。”

薄戰夜將丫丫抱到主臥的**,柔聲說:“先乖乖躺著,我和你媽咪洗過澡後,再來陪你。

小墨,照顧好丫丫。”

薄小墨聲音清脆篤定:“放心吧爹地,我會照顧好小包子的!”

薄戰夜輕嗯一聲,拿了睡衣,去另外一間房間的浴室。

洗完出來,碰到特意等在門外的母親,他問:“媽,您怎麽還不休息?”

趙心蘭小心翼翼說:“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聊聊。你有時間嗎?”

“嗯,有事您直說。”薄戰夜態度禮貌尊敬。

雖說與母親二十幾年沒相處,但母子感情血濃於水,不管是物質還是情感,他都想彌補母親。

原以為母親會說什麽大事情,沒想到隻是很小的:

“這幾天帶小墨和丫丫,玩的倒是開心,可一停下就覺得格外空落,和這大城市的生活也格格不入。

我想找點事做,你幫忙看看適合我的工作好嗎?或者我回鄉下繼續之前的生活,有時間你和小溪回來看我,或者我想你們了,就來城裏看你們。”

樸實的老人總是這樣,閑不下來。

薄戰夜理解母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意義,工作意義,那是給錢也彌補不了的。

他道:“好,我想想,您早點休息,今晚我會照顧孩子。”

“嗯。”趙心蘭微笑著回房間。

薄戰夜邁步下樓,衝了杯紅糖水方才上樓。

房間裏,蘭溪溪已經洗完,躺在**給兩個孩子講故事,聲音輕柔動聽,小臉兒溫柔。

柔和燈光下的畫麵,美好溫馨。

隻有在她身上,才有如此安寧心情。

薄戰夜走過去,將紅糖水遞到他麵前:“照顧好孩子之前,先照顧好自己。”

蘭溪溪詫異睜大眼眸,看著紅糖水,心裏滿是甜蜜與溫暖,好奇問:

“你怎麽記得這個?”

薄戰夜如實說:“以前蘭嬌每個月折騰,習慣了。”

蘭嬌?

她也痛經嗎?

還沒問出口,薄戰夜怕她多想,主動道:“她生小墨後有各種後遺症,作為小墨父親,表達應盡的義務和責任而已。”

原來如此。

蘭溪溪不用調查,一想就能猜到蘭嬌是利用這事大做文章。

難怪當初王磊那次,薄戰夜那麽在意緊張抱她離開。

隻是自己生的孩子,自己每個月都在痛,便宜的卻是別人,以前不覺得,現在一想很不值得。

若時間倒退,她或許會做別的選擇……

“小溪?”

“啊!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蘭溪溪接過紅糖水,乖乖喝下後,說:

“不管她怎樣,你義務怎樣,以後都不和她聯係就行。”就是個騙子。

薄戰夜嘴角勾起:“這麽快就有控製欲?”

“……”這是控製欲嘛?隻是不想讓他再上當!

可不能說,太難了。

一直安靜的兩個小萌寶出聲:

“爹地,這不叫控製欲,叫妻管嚴。”

“媽咪,女孩子要溫柔滴,不能對叔叔凶凶。”

蘭溪溪小臉兒一變,尷尬窘迫的望向丫丫:

“好你個丫頭,這麽快就幫叔叔說話?胳膊肘往外拐?還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呢,你這小棉襖要燃燒了是不是?”

蘭丫丫吐吐舌頭:“才不是呢,我隻是覺得女孩子要溫柔,即使提條件也要溫聲細語。

比如這樣~~老公,你答應寶寶,以後不去照顧別的女人行不行?不然寶寶會難過的~~”

又嬌又軟!

神色到位!

蘭溪溪差點把剛喝進去的紅糖水噴出來,一臉震驚:“這麽肉麻的方式,你從哪兒學的?”

“沒有學,女孩子就是要這樣噠。”蘭丫丫說著,牽住薄戰夜的手:

“未來爹地,你說我說的對嘛?”

薄戰夜揉揉她的小臉兒:“嗯,很對。”

然後看向蘭溪溪:“以後有任何要求,按照女兒的方式來。”

咳咳!

他還當真了!

蘭溪溪一臉緋紅,將故事書給他:“懶得理你,你給他們講故事。”

薄戰夜笑笑,接過故事書:“行,給大寶寶,兩個小寶寶講故事。”

蘭溪溪:“……”

這日子還能過麽?

不過……薄戰夜聲音本就天生磁雅好聽,念起故事來,更別有一番磁性溫柔。

這種溫柔,好聽到僅是聽聲音都能愛上這個人。

兩個孩子很快在他的故事下沉沉入睡。

蘭溪溪則心裏悸動不已。

如此完美優雅的男人,是她兒女的父親,也是她男朋友。

曾經做夢也想不到。

“他們睡了。你需不需要繼續?”薄戰夜念完一個故事,柔聲問。

蘭溪溪收起思緒,搖頭:“不用,關燈睡覺。”

燈光一暗,空氣裏靜靜的,僅有幾人的呼吸聲。

兩個孩子睡在中間,格外香沉。

她和薄戰夜之間雖有一段距離,可這段距離並不遠,反而格外親密。

暗夜裏,他聲音低沉:“小溪,不管丫丫的親生父親是誰,我都會將她視如己出,做她的父親。”

認真,嚴肅。

蘭溪溪心間一動,在知道她當年的事,並不知道是他的情況下,他能做到不嫌棄,還對丫丫好,的確不容易。

她很想告訴他,他就是丫丫的親生父親,偏偏,她賭不起,不能冒險。

她唇瓣抿了抿:“謝謝你,夜哥。”

“夜哥,能問你要一個條件嗎?”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有事情欺騙你,即使生氣,也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好不好?”

薄戰夜劍眉一蹙,向來敏銳睿智的他捕捉到不同信息:

“你有事情欺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