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親昵的Kiss照片

林夕夕又看了看那情書,點了點頭,“嗯,確實和我的字很像,不過真不是我寫的。我不是說了嗎?我沒空早戀。”

“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有什麽好撒謊的?”

僵直的背似乎鬆懈了不少,沐清晨回頭,一動不動的凝視著她。

背著月光,他的全身都仿佛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黑發也泛著銀光,整張臉都隱在暗影之中,看不清表情,隻能隱約看到深邃的眼眸忽明忽暗,不時劃過一點細碎的流光。

“別騙我,如果你敢騙我,我……”

“你怎樣?”她好笑的歪了歪腦袋。

“如果你敢騙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這話說的沒有一點氣勢,嚇唬誰呢?

林夕夕推了推粗框眼鏡,眼鏡後的眼,笑的彎彎的。

“哇!好可怕!沐校草威武,晨學霸膩害!我這學渣可不敢騙你,你可千萬別再找什麽死青蛙、死老鼠往我桌兜塞了,很惡心的。”

沐清晨無視她年級第二還自稱學渣的話,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好,不塞。”

這麽好說話?

林夕夕拽了拽帶著他體溫的外套,揉了揉凍紅的鼻子。

算他還有點良心,他騎車不冷,她坐車快凍死了。

“那以後也別卸我的桌腿了,每次坐下之前都提心吊膽的,早晚神經衰弱。”

“好,不卸。”

“那也別在我後背偷偷粘奇怪的小字條,也別在我水杯偷放白醋、鹽巴、小蘇打什麽的,尤其是苦的要死的黃連粉!”

上次下了體育課,她沒防備,一口黃連水灌下去,直接噴了班長一身,有夠丟臉的。

“好。”

“還有……”

空曠的郊外小路上,兩人的身影越走越遠。

沐清晨慢慢踩著單車,一路應著聲,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麽認真聽人囉嗦,第一次這麽好脾氣的應聲,第一次覺得就這麽一直走下去似乎也不錯。

那封情書不是她寫的,他很高興。

為什麽高興?

他沒空去想,也想不明白。

“噯!沐清晨,停一下!那邊好像有隻受傷的小狗。”

他停下,順著她的手指望去。

路邊的垃圾堆邊,一隻渾身是傷的小狗倒在那裏,髒兮兮的,毛上沾滿汙漬和血跡。

林夕夕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蹲在它麵前,“好可憐,不管它的話,會死的。”

小狗惡狠狠的呲著牙,喉嚨深處翻滾著威脅的嗚嗚聲。

她像是沒聽到般,低聲安撫著它,“狗狗,別怕,我隻是想幫你,別怕。”

剛伸過手,那狗突然發瘋一般,猛地咬住她的手臂!

沐清晨一驚,抬腳就去踹它!

“別!”她顧不得手臂還被咬著,趕緊一把將它抱起!

沐清晨一腳踹空,氣的咬牙切齒,“你的智商能不能在線一次!它咬你,你幹嘛還救它!要真得了狂犬病怎麽辦?”

她彎了彎嘴角,笑的雲淡風輕,“沒關係啦,它隻是自我防衛而已。而且,也沒咬到我,我還穿著你的外套,很厚,它咬不透。”

“你……”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沐清晨沒好氣的斜了她一眼,“快點上車,我送你回家。”

一月的北方,滴水成冰,早上六、七點,更是冷的一個噴嚏沒打完,鼻涕水差不多都凍上了。

沐清晨撐著腦袋望著林夕夕的座位,心情煩躁。

他頂著這麽冷的天來上課,她居然請假!

請假就請假,幹嘛還關機!

難道昨天帶她去郊外,凍感冒了?

下課就去她家看看,看她死沒死。

不,不行!逃課的話,她又該羅裏吧嗦的了,煩!

還是等放學吧,先讓路庭把車開過來。

下課鈴響了,沐清晨一如既往的趴在桌上睡覺。

“哇,不是吧,她也太大膽了!”

前排傳來一聲驚歎,他充耳不聞,繼續睡覺。

“嘖嘖,平時看學委挺老實的,沒想到在家門口都敢這樣!真是醜人愛作妖,一點沒錯啊!”

學委?

沐清晨猛然抬頭,向前望去。

教室中間,還是昨天那幾個男生。他們圍著衛生委員,擺動著一部手機,笑的一臉猥瑣。

“我說衛委,被強吻的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被她的牙套磕著?雖說學委醜了點,不過……”

話沒說完,手裏的手機猛的被奪走!

“誰啊!有病啊!”男生惱怒的回頭,還沒看清來人,一拳砸到了他的鼻梁上,當即砸的他鼻子竄血,撞著桌角摔在地上。

“看來昨天我說的話,你們都忘了!”

沐清晨舉起手機剛想摔了,那男生趕緊喊了一嗓子,“別摔!我們可沒造謠,你看手機上的照片,本來就是事實!”

摔手機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沐清晨鬼使神差的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隻一眼,神情立刻凝滯!

屏幕上,一男一女正在林夕夕家門口親吻。

天色有些昏暗,看不清兩人的麵容,隻隱約分辨出,男生就是衛生委員,而女生無論身材還是標誌性的粗框眼鏡,都清楚的昭示出她的身份。

林夕夕!

【我們在試台詞。】

【確實和我的字很像,不過真不是我寫的。】

【我沒空早戀。】

林夕夕曾說過的話,在這張照片麵前,就像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沐清晨的眸子爬滿血絲,眼角越來越紅,他拚命隱忍,查看了下照片詳情。

拍攝時間是……昨晚十點二十七分,是他送她回家的半小時後。

沐清晨突然抬手,毫無預兆的猛地把手機砸在地上!

手機當場摔的四分五裂,再沒修好的可能。

所有人都驚恐的望著他,教室靜的掉根繡花針都能聽見。

他緩緩抬起頭來,一把揪住人群中央的衛生委員,拖出來就是一拳!

“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衛生委員已經被他打懵了,嘴角淌著血,眼神都有些渙散,渾身抖著,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顛三倒四。

“我,她電話,昨晚。說有重要的事,她家門口,非要我去。我去了,她告白,還,還強吻我。”

“胡扯!”沐清晨揪著他的衣領,手越收越緊,關節喀喀作響,“你怎麽知道她要吻你,還提前讓人等著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