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大周道:“我隻知道,那次心理醫生幫助你恢複丟失的那一年記憶時,你似乎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少爺一直很介意,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隻是不想破壞和你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脆弱關係。”

葉小雨瞪大的眼緩緩合上,酸澀的眼淚順著眼角不受控製的滑落。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了。

他介意她和風逸言發生過關係……

這也很正常不是嗎?

他本來就是個又霸道,占有欲又強的人,如果不是他覺得對不起她的話,又怎麽會隱忍著一句也沒有提起。

所以,那天索菲亞說她和端木名有關係的時候,他才會那麽憤怒,怒的甚至不顧自己的傷,直接打暈了索菲亞是嗎?

沐清晨……我該拿你怎麽辦?

為什麽要讓我知道這些?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

我不想知道你到底有多愛我,更不想知道你愛的寧願舍棄自己的記憶,都不想舍棄對我的感情。

知道的越多,隻會讓我越舍不得你。

可是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如果風逸言出了什麽事,我就是死也沒辦法贖罪!

或許我也不用選擇了。

你現在一定恨死我了吧。

“視頻錄音。”大周突然開口,拉回了葉小雨痛苦的思緒,“視頻錄音,本來少爺是不打算放出來的。”

葉小雨僵了一下,緩緩抬起頭來,“什麽?”

大周複雜的望著她,輕輕搖了搖頭,“少爺握著那麽好的證據,要想用早用了,何至於等到被逼到這種程度才拿出來。”

“少爺從開始就沒打算用,他會在你衣服上裝竊聽器,隻是想了解事情真相,他怎麽可能爆出這種東西,把你推到眾矢之的的地步!”

“他現在會拿出來用,我想,大概是受了太大的刺激。他大概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你居然否認了和少爺的夫妻關係!”

大周暗歎了口氣,他跟了沐清晨六七年了,說長不長,說短也絕對不短,他能想象到沐清晨聽到葉小雨說出“婚姻無效”這樣的話時,是怎樣的心如刀割。

即便他沒有記憶。

“少爺的脾氣,就是死也不可能放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能留住你的辦法隻有一個,拿出證據,扳倒端木名!”

“如果你夠聰明的話,就不要再惹少爺生氣,更不要給端木名求情,這樣,你的日子也會好過點。”

大周的警告不斷縈繞耳邊,葉小雨的心卻是說不出的哀痛。

不求情?

怎麽可能不求情……

如果風逸言真有什麽三長兩短,她還有什麽臉麵對風逸揚,即便沒有風逸揚,她也沒臉苟活於世。

半個小時轉瞬即逝,再開庭,一切一如預料中那樣,風逸言被定罪,罪名多的葉小雨一個都沒記住,她隻記住了最後宣布的那句:“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六個月。”

二十五年六個月!

葉小雨的腦子轟的一聲完全炸開了!

她猛地抬頭看向風逸言。

風逸言神色淡然的坐在那裏,清透的雪眸沒有哪怕一絲的波動,仿佛早已看破了一切,什麽都不在乎了。

葉小雨甚至在他臉上看到了解脫和釋然。

解脫?

釋然?

葉小雨突然一陣莫名的心慌!

風逸言沒有當庭提出上訴,庭審安穩的結束。

風逸揚幾次想衝出觀眾席奔到風逸言身邊,都被攔住了。

葉小雨呆征的望著冰冷的手銬拷著風逸言手上,看著他波瀾不驚的被人推著離開法庭,看著雙扇大門打開,他的身影眼看就要消失不見。

“哥!”

她聲嘶力竭的大喊。

聲音被淹沒在躁動的人潮中。

明明根本不可能聽到的,可風逸言卻回頭了。

他隔著重重的人潮望著她,突然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無名指。

“忘了吧。”

他無聲的對她說。

話畢,大門緩緩關上。

她最後一眼看到的是,風逸言微微揚起的一側唇角,還有那淺淡的發梢,白衣的一角以及輪椅末處一抹灼眼的銀光。

風逸言是笑著離開的。

他為什麽要笑?

為什麽?

強烈的不安瞬間席卷了葉小雨都每一個細胞!

她想追過去,想對他說,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辦法救你出來!

可是她根本過不去,她現在也是犯人,不止她,所有參與者,包括取保候審的喬子冉和莫月薇全都當庭判刑。

莫月薇有期徒刑兩年,喬子冉有期徒刑五年,其他人各判了不同的有期徒刑。

隻有葉小雨,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兩年。

緩刑。

這一緩就等於沒有。

葉小雨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沐清晨的傑作,或者說,是沐清晨和風逸言共同的傑作。

隻要他們兩人其中一個插手,她就不可能緩的下來。

大部分人都沉默的接受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包括莫月薇。

隻有喬子冉不能接受。

她剛剛隻顧興奮一箭三雕了,卻獨獨忘了自己!

如今,葉小雨緩刑,她倒栽進去了!

就算喬家出麵幫她打通關係,隻要沐清晨不想讓她出來,隻怕她真的要做足這整整五年!

甚至更久!

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栽進去的不是葉小雨,而是她喬子冉!

為什麽?!

她不肯接受這樣的事實,大喊大叫著,甚至想衝出法庭。

最後被強硬的帶了下去。

葉小雨也被帶了下去,隻是過個手續。

大周一路陪同。

直到做完所有的一切,葉小雨才回頭對大周說道:“我想見見沐清晨。”

沐清晨被直接帶回了勞教所,葉小雨根本沒機會接近他。

大周麵無表情的望著她,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如果你是想求情的話,就省省吧,少爺現在不想見你。”

“可是……”

大周根本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把她塞進了車子,一路回了莊園。

再回莊園,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艾琳翹著腿坐在客廳沙發上,斜勾的唇角顯示著她好到爆的心情。

“賤人就是賤人,不用我動手,老天自來收你!”

老太太也在沙發坐著,看著曾孫滿大廳跑著玩,連一眼都沒施舍給她。

她見到兒子,勉強打起些精神,想邁步過去,哪怕抱一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