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把自己最討厭的敵人踩在腳底下,看著他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是這麽酸爽的一件事,怪不得穆伊伊和簡陽上一世拚盡渾身的力氣,都要置她於死地。

因為報複一個人所得到的那種爽感,真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

“怎麽了呢?”

溫洛笑意盈盈的問道,絕美的臉上裹著陰冷的氣息,此刻用蛇蠍美人來形容她,真的恰當不過了。

“你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到底是什麽讓你黑化的?”

簡陽想了許久都沒有想明白,為什麽他會被溫洛這樣針對,明明之前他們的關係不是這樣的,甚至溫洛還告訴他,要愛他一輩子。

可是一夜之間,不,確切的來說是一場演出之後,什麽都變了。

“這才是我本來的麵目,你和穆伊伊能暗度陳倉,我為何不能奮起反抗?你們這對奸夫**婦啊,做的虧心事多了,難道就沒有想過會有人來收拾你們?沒想過呢也不要緊,現在我不就是在這麽做麽?”

溫洛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簡陽不自覺的後退一步,生平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生出了怕意。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溫洛卻打破了他的這個原則。

“對了,以後別在我麵前再說什麽美好回憶之類的事情了,我聽著惡心,還有啊,也別老是拿你和沈時遇比,在我這裏你連和他比較的資格都沒有,為什麽你一直沒有自知之明呢?”

溫洛說完,轉身要走,簡陽伸手想要拉住她,但他的手受傷了,動作太慢,最後扯到了溫洛的裙角,兩人一拉一扯間,居然把溫洛的裙邊給撕破了。

包間裏響起清脆的“撕拉”聲,溫洛垂眸看著破了的衣服,心跳漏了半拍。

簡陽低頭,看見溫洛露出來的潔白修長的腿時,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兩人保持著這樣詭異的姿勢,溫洛剛想開口大罵,包間的門忽然被一股大力推開,沈時遇陰沉著臉站在門口。

“老公……”

看見來人是沈時遇,溫洛立馬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向他,語氣裏帶著明顯的撒嬌。

聽見她軟軟的聲音,沈時遇一顆心都要化了,他邁著大長腿走進包間,看見溫洛被扯破的裙角,以及她半露在外的皮膚時,臉色比剛才陰沉的更加厲害。

“放開她。”

沈時遇站在溫洛身邊,伸出手臂霸道的把她攏入懷中,抬眸冷冷的看著簡陽說道。

簡陽這才回過神來,他立馬收回手。

但他的眼睛還是不自覺的飄向溫洛的腿。

這一幕剛好被沈時遇看到,他俊臉繃得比剛才還要緊,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看著簡陽的眼神陰冷到了極點。

“你先坐。”

溫洛被沈時遇按著肩膀坐在椅子上,她還未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沈時遇猛地上前,抓起簡陽的衣領,對著他的眼睛直接來了一拳。

“你要是再敢盯著她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

簡陽被沈時遇打了個措手不及,他的眼鏡都被沈時遇打掉,八百多度的近視眼瞬間什麽都看不清,他眯起被打腫的眼睛,模模糊糊的捕捉著沈時遇和溫洛所在的方向。

“沈時遇!你不要太過分!”

簡陽伸手在空氣中胡亂的撲騰著,來回掙紮的模樣像馬戲團耍雜耍的。

沈時遇伸手拽了下領帶,想到剛才簡陽盯著溫洛那副色眯眯的樣子,心底還是無法泄憤,於是,他提起簡陽的衣領,對著他的臉又是一拳:

“剛才你對她做了什麽?我警告你,以後見了她最好繞著走,不然,我廢了你。”

說罷,沈時遇狠狠的甩開,簡陽被他甩到對麵的牆壁上,撞得他五髒六腑都在翻滾。

做完這一切後,沈時遇沒有再看他一眼,他脫下西裝外套,走過去將外套圍在溫洛腰間,將她打橫抱起兩人一起離開了咖啡廳。

看見沈時遇和溫洛出來,司機立刻下車給他們開車門。

直到回到車上,沈時遇的情緒還未恢複過來,看得出來他此刻很生氣,溫洛像個兔子一樣小心翼翼的窩在他懷裏,時不時的抬眸看他一眼。

沈時遇的確是在生氣,但他不是生溫洛的氣,而是生自己的氣。

他剛才不過是接了個電話的功夫,回來就聽見溫洛這邊的包間動靜不太對,過來一看果然她被簡陽給欺負了。

想到剛才簡陽看溫洛的眼神,沈時遇就恨不得把他的眼珠給挖出來。

他的寶貝,豈是他那樣肮髒不堪的人可以染指的?

“對不起嘛……”

車裏的氣氛有些壓抑沉悶,溫洛靠在沈時遇胸前,可憐兮兮的說道。

沈時遇眉峰微挑,垂眸意外的看著她:

“對不起什麽?”

“我……我不應該和他接觸那麽近,讓他看見我……我下次會注意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溫洛忽然抬起頭,眼眸清亮的看著沈時遇。

她的雙手緊緊的拽著沈時遇的衣服前襟,似乎是怕沈時遇把她給扔下去。

意識到這一點後,沈時遇心裏蔓延出無限的心疼來。

他還是喜歡那個在他麵前飛揚跋扈為所欲為的溫洛,因為那樣的她,最起碼是快樂的,可是現在呢,她不管做什麽都小心翼翼,生怕別人會生她的氣,帶著濃濃的不安全感。

“傻瓜。”

沈時遇薄唇輕啟,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他伸手將溫洛抱得更緊了些,讓她整個人都緊緊的貼在他懷裏。

“我在氣我自己沒有保護好你,這一切和你沒關係。”

沈時遇很少向別人解釋什麽,但這一次,他又為了溫洛破例了。

在他的世界裏麵,很多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總之我是不會浪費口舌向你解釋,但是在溫洛麵前,他所有的這些原則,似乎都可以打個折扣,甚至變得毫無下限。

聽到他說的,溫洛眼眸輕眨,眼眶不自覺的濕潤了。

原來被他珍愛著的感覺,這麽美好啊……她到底是何德何能,才會遇到這麽好的沈時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