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沈時遇這麽說,大家頓時都慌了。

大佬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性子,他說不讓他們走,那肯定是不讓走了。

記者們扛著攝像機站在原地,一個個都麵露愁容,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

“保住飯碗和出賣上家,你們隻能選一個。”

沈時遇再次開口道。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些人如果不說出誰指使的,那他們從明天起就成為蘇北失業大軍的一員了。

這樣的代價多少有些慘重,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們說。”

看來他們還是挺有默契的。

沈時遇唇角嘲諷的勾起,眼神冷冷的望著他們。

“是有人昨天晚上打電話通知讓我們今天這個時候過來的,那個人還說,誰的報道寫的越犀利,可以讓沈太太和賈導演名聲掃地,那他就會給誰更多的爆料和報酬。”

聽到對方這樣說,在場的幾人頓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很明顯,是有人故意把溫洛和賈仁湊在一起,目的就是想毀了他們,一箭雙雕。

“沈……沈總裁……我說了我是冤枉的,這回您總該相信我了吧?”

賈仁鼻青臉腫的爬過來,坐在地上看著沈時遇淒慘的說道。

同時他也特別恨那個故意坑他的人,如果讓他知道那個人是誰,他絕對會讓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打電話的人是誰?男的女的?”

溫洛垂眸沉思了一會兒,繼續追問。

她終於回過了神,想起剛才發生的這些,她心底的恨不比賈仁的少。

“是……是個男的……”

“給我打電話的是個女的!”

人群中傳來不一樣的兩道聲音,溫洛眉頭輕輕皺起,語氣不悅道:

“到底是男是女?”

“是男的!”

“是女的!”

“……”

溫洛以為這些人是故意的,剛想發火,秦佳上前一步忽然問道: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指使你們的人很有可能是一男一女?”

“對對對……”

所以,男的是和賈仁有仇,女的和溫洛有仇,他們狼狽為奸,坑害他們。

“這次害你們的人肯定在劇組裏麵,嫂子,你在劇組有得罪什麽人嗎?”

秦佳對這件事越來越感興趣,她倒是想看看哪個不長眼的,居然趕在老虎嘴上拔毛,難道他不知道傷害了溫洛,沈時遇是會殺人的嗎?

“沒有啊……”

溫洛仔細回想了下,實在想不起來她在劇組到底和誰有過節。

天色已晚,沈時遇不想溫洛一直在這裏呆著,他讓記者把那兩人的電話號碼交過來,然後開車帶溫洛回了沈園。

溫洛本來想讓秦佳跟他們一起的,結果她不願意,最後隻好分開走。

“嗨!這位美麗的秦女士,請問我可以送你回家嗎?”

秦佳正在路邊打車,路言開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過來停下,朝她吹了下口哨,唇角帶著淺笑。

雖然他的行為有點**,但他的笑容極其具有治愈性,秦佳看著,忽然就不反感他的輕佻了。

“可以呀,那謝謝路言弟弟了。”

“切!”

路言很不喜歡秦佳這樣叫他,這樣一來搞得他和秦佳一下子有了距離,這種感覺十分的不適。

紅色的法拉利在沈家別墅門前停下,路言下車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將熟睡的秦佳抱下來,直接進了沈宅。

秦蘭正坐在沙發上看電影等秦佳回來,忽然傭人領著路言走進來時,她嚇得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你你……你不就是那個……路路路……”

秦蘭經常追劇,看過不少路言演的電視劇,如今看見真人出現了,她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

“阿姨您好,我叫路言。”

路言衝秦蘭笑的一臉乖巧,這樣顯得他酒窩越發的深了。

秦蘭也是個顏控,看見路言長這麽好看,一下子就有些暈頭轉向。

“哎呀你好你好,大明星你好,你怎麽到我……哎呀!你怎麽抱著佳佳啊!這孩子!睡著了?”

秦蘭這才注意到路言懷裏的秦佳。

“嗯,阿姨,秦佳好像心情不太好,我剛剛送她回來她在車上睡著了,我沒吵醒,就把她抱進來了。”

聽到路言的解釋,秦蘭笑了笑表示沒什麽,她帶著路言上樓,讓他把秦佳放在她的房間。

看見路言細心給秦佳蓋被子的模樣,秦蘭忽然覺得,其實秦佳和他在一起也挺好的,總比何星那個朝三暮四不堅定的男人強。

路言沒有在沈家多待,下樓幫秦蘭簽了個名就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沈時遇就收到了安平調查那兩個電話號碼的結果。

“總裁,男的是賈意,女的是霍子淇。”

是這兩人?

沈時遇有些意外,他倒是不知道這兩人什麽時候有合作的。

吃早飯的時候沈時遇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溫洛,溫洛卻一點都不驚訝。

“這兩人關係一直都不清不楚的,如今居然狼狽為奸對付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溫洛眼底劃過冷色,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緊。

既然你霍子淇敢光明正大的欺負到我頭上,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沈時遇見溫洛知道內情,便把這件事徹底交給了她處理。

“霍子淇不是仗著她媽媽和我們有關係,所以為所欲為麽?如果我對付了霍子淇,媽會不會有意見?”

“這個你不用管,我跟她說就好,你專心做你的。”

溫洛這才放下心來。

今天早上的熱搜可謂是熱鬧至極,霍子淇和賈意預料之中的“爆款”沒有出現,相反的,出現的居然是溫洛和沈時遇秀恩愛的一幕幕。

兩人擁吻的照片在網上被貼的到處都是,甚至還有一些網絡小說的作者把兩人的故事寫成了短篇小說到處發布。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不是和那些人說好了麽?!”

霍子淇從**爬起來,酒店潔白的被子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她鎖骨上的一道道吻痕。

賈意靠在床頭,也在麵色陰沉的盯著手機看。

他現在擔心的倒不是哪裏出了問題,而是為什麽會變成沈時遇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