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晚力氣小,哪裏鬥得過他,即使她再怎麽掙紮,都是無濟於事。

無奈之下,她抓住這個人的胳膊使勁的咬了一口。

“靠!你這個賤人!居然敢咬我!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話音落下,那人的巴掌便朝蘇向晚甩過來。

蘇向晚不想惹事,她閉上眼睛等巴掌落下,可是許久她都沒有感受到疼痛,睜開眼睛一看,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她身前,還抓住了那個男人的手腕。

“你是誰!”

那男人看到有人過來破壞好事,兩隻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是沈時遇的老婆,溫洛。”

溫洛冷著臉回答道。

即使在嘉南,沈時遇的大名大家依舊忌憚。

那人聽到沈時遇的名字,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道:

“你……你為什麽要管這件事……”

他並沒有得罪過關於沈時遇的任何人,所以他不懂溫洛為什麽會衝出來。

“因為這位蘇小姐,是我妹妹,你覺得呢?”

溫洛臉色比剛才更冷,她甩開男人的手腕,陰沉著臉,語氣也冷冷的。

“妹……妹妹?”那人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不……不好意思……打擾了……”

看熱鬧的人迅速散去,那人朝蘇向晚道了歉,轉身狼狽的離開。

“向晚,你沒事吧?”

徐菲菲扶著蘇向晚的胳膊問道。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蘇向晚震驚的回過頭看著她,淚水在眼眶打轉:

“菲菲姐……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知道我哥找了你多久嗎?你為什麽會離開他啊!你知道他有多崩潰嗎?”

拋開她哥哥的關係,蘇向晚知道,她和徐菲菲還是好姐妹,所以她不能為了她哥哥就衝動的去責備她。

“這些事……我們以後再說吧……我現在結婚了,過得很好……”

徐菲菲伸出右手,晃了晃無名指上的鑽戒,強撐著笑容。

溫洛幾乎要心疼死,怪不得來嘉南之前要拉著她去買鑽戒,原來是為了這個。

寒暄了片刻,徐菲菲拽著蘇向晚去了她們的卡座。

看著對麵舉止優雅的溫洛,蘇向晚賭氣的說道:

“別以為你剛才救了我我就會原諒你!溫洛,你搶了我丈夫的事情我跟你沒完!”

“……”

溫洛額角落下幾根黑線,無語的看著她。

“蘇大小姐,我對你丈夫一點興趣都沒有,你知道沈時遇嗎?他是我老公。”

溫洛唇角微勾,雙腿換了個姿勢交疊,好笑的說道。

蘇向晚有些吃癟,她秀氣的鼻子微微聳動,不服氣的朝溫洛喊:

“那又怎麽樣!你還不是答應了他和他一起吃飯!你就沒想過你丈夫知道這件事會生你的氣麽?!”

蘇向晚真的要氣死。

沒想到她放在心上喜歡的人,在溫洛這裏居然一文不值,她不屑的眼神真的刺痛了蘇向晚的心。

“我剛離開就告訴了我老公,他說這些事會幫我處理。”

溫洛搖曳著杯中的酒,笑的越發囂張。

“菲菲姐,你怎麽會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啊!你難道不知道她是什麽人麽!”

蘇向晚真的生氣,喜歡的對溫洛有意思,最好的朋友居然也和溫洛關係好。

“向晚,你別對洛洛有這麽大的敵意,這一切都是陸渝州的錯,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為他開脫了好麽?”

徐菲菲看見蘇向晚的第一眼就好心疼她,幾年不見她居然瘦了這麽多,而且她的臉色也不怎麽好,一看就知道她過得不開心。

真不知道,她當初為什麽要嫁給陸渝州。

徐菲菲說完,蘇向晚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落下來,她抱住徐菲菲的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菲菲姐你是知道的啊……我那麽那麽的喜歡他,那麽那麽的愛他,可是他都不肯真正看我一眼,明明知道溫洛結婚了,居然還要請她吃飯,結婚這麽久,他一次都沒有陪我吃過飯……”

看著蘇向晚傷心的模樣,溫洛百感交集。

原來她是幸運的那一個,起碼可以遇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

哭過的結果就是,徐菲菲和蘇向晚兩人抱著酒瓶喝的昏天暗地,溫洛就坐在對麵陪著她們。

直到兩人快喝吐了,溫洛才帶著她們離開。

宿醉的結果就是頭疼,蘇向晚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看有沒有消息,沒想到一晚上沒回去,陸渝州問都沒有問。

這一刻,蘇向晚忽然覺得,心裏有那麽一塊地方,就那樣死了。

由於下午溫洛還有演出,所以徐菲菲醒來吃了點東西就和她一起收拾。

“你們要去幹什麽啊?”

蘇向晚披著頭發走出來,睡眼惺忪的看著她們。

“洛洛下午在劇院有演出,我們要早點過去幫她準備。”

徐菲菲梳好頭發,隨手將演出服塞進袋子裏。

“那我也去。”

蘇向晚坐過來,胳膊抱在胸前,挑釁的看著溫洛。

對於小女孩的這種心思,溫洛早就看透了。

其實她現在已經對她沒有恨了,但還是想和她賭氣。

“那你就去唄,到時候可別被我的表演閃瞎了眼啊!”

“……”

蘇向晚起身氣呼呼的去了洗手間,但她轉過身,揚起的唇角卻是許久沒有落下。

嘉南市最大的劇院內,溫洛坐在後台的化妝間準備著,她身後圍了一圈負責人,都在問她最近的打算和未來的發展方向。

溫洛被問的煩了,最後都是徐菲菲在回答他們的問題。

收拾完畢,主持人報幕,溫洛上台去演出。

坐在觀眾席上的蘇向晚看見溫洛出來,迅速的拿手機給她拍照,末了,她忽然響起徐菲菲也在這裏,於是她立即給她哥哥蘇向南發消息:

“哥,大劇院正在芭蕾舞表演,快來!有驚喜!你絕對意想不到!”

蘇向南正在打算和國外的分公司董事開會,看到妹妹發的消息,他本能的想忽視,但芭蕾舞表演幾個字刺痛了他的眼睛,於是他驚慌失措的拿起車鑰匙,立即下樓朝劇院趕過去。

與此同時,陸渝州也從花店買了一大束藍色妖姬,放在車上朝劇院趕去,想在溫洛演出結束後送給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所有的行為,都在沈時遇的監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