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擺著美味佳肴,對麵的美女導員秀色可餐,吳辰看著導員臉蛋兒羞紅、眼神閃爍,不由得對自己的魅力暗暗得意起來。
雖然他沒打算和老師發展一次不倫之戀,但是眼見著這樣一個成熟性~感的大美女對自己傾心,身為一個男人的虛榮心簡直爆棚。
梁新雅癡迷的看著對麵的男人,是的,男人!
個子高挑、身材健碩,整個人都散發著成年男性的荷爾蒙。這麽合她口味的男人怎麽就偏偏是她的學生呢?
梁新雅歎氣,她可不能和學生發生任何事情,不然她這個工作可就不保了。
算了算了,過過眼癮就收了心吧,她家裏還有老娘和弟弟要養,她好歹也算是窮山溝裏飛出的金鳳凰,英雄不問出處那麽多追她的以後總會再遇見合心意的。
“吳辰,今天的事謝謝你了,馬上就要進行全省高數大賽了,老師祝你再摘桂冠!”
梁新雅舉起酒杯,“都上了大學了,成年就算是大人了,應該會喝酒吧!”
吳辰瞅著梁新雅挑挑眉,這是看不起他?
“老師,不說是全球就咱們全國的酒就沒有我沒喝過的!”他從小就有進行過拚酒的訓練,畢竟現在的國情就是如此,甭管是哪一行出來談事,二話不說先敬一圈酒。
“不過還是承你吉言,導員你都這麽說了,那我指定是要給點兒力啊!導員你放心今年的教授評選你一定榜上有名。”
一聽到教授評選梁新雅也樂了,她這也算是沾了吳辰的光升職加薪了。
酒足飯飽,吳辰拍拍屁~股沒想著再呆,梁新雅也沒說讓再留。曖昧終究隻是曖昧,但誰也沒想著要越雷池一步。
剛出門還沒走幾步,遠遠的就瞧見路邊圍了一圈的人,吳辰個子高眼睛又尖,一眼就看見裏麵躺了一個老太太,昏迷還有些偏癱抽~搐,吳辰暗暗叫遭這是突發腦溢血的症狀!
他小時候隔壁住的一位老爺子就是因為突發腦溢血搶救不及時就那麽去了。
人命關天,吳辰沒有多想就趕緊扒~開人群走了進去。
“讓讓,大家都別圍在一起,有人叫救護車了嗎?有沒有誰認識她或者她家裏人啊?”
圍一圈的人七嘴八舌的就是沒一個回答他的話,吳辰剛要蹲下去試試自己的能力能不能救老太太,旁邊的一個係著圍裙的大媽就扯了他一把。
“小夥子,你可別犯傻,看你這樣還是個學生吧!一看平時就不看新聞的,這要是被訛上要哭死你呦!誒你說是吧!老李!”
旁邊的拄著拐棍兒的老頭兒應和,“可不是嗎!就昨晚上還報哪!也是一個白白淨淨的大學生被碰瓷兒的硬給訛了二十萬!哎呦喂,這幫黑心肝兒的!”
吳辰被大媽牽扯著嘴角抽~搐,哪就能這麽倒黴遇見碰瓷兒的?再說了他一眼就能看出這老太太是真犯病了。
看著大媽死活不撒手,一臉的‘我是為你好,你這孩子咋那麽倔呢?’吳辰隻能嚇唬道:“阿姨,她這是突發腦溢血,一個不及時是要死人的,咱們這些見死不救還圍觀的都是犯法的,要被警察抓。”
大媽不懂法還真就被吳辰嚇唬住了,“媽呀”一聲就鬆了手,旁邊一個年輕白領嗤笑一聲,但也沒說話,有人非要作死就讓他作唄!有些人啊!非得到教訓才能明白什麽叫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吳辰看著大媽鬆了手趕緊蹲下~身子給老太太“治病”,老太太現在麵色都潮~紅而且口角歪斜,吳辰趕緊用運用時間法則作用於老太太的大腦,讓她大腦的時間倒退到一小時之前。
突發腦溢血一般都是因為情緒激動、血壓陡然升高,隻要讓大腦的時間倒退到病發之前然後不要情緒激動就好了。
第一次運用自己的能力救人,吳辰還是有些緊張,額頭上都冒了虛汗。圍觀群眾隻看著他不知所謂的瞎按了幾下,地上躺倒的老太太就麵色正常的醒了過來。
這時候老人的家屬也都趕了過來。
“娘。娘啊!你這是咋的啦?你可嚇壞我了。”一個穿著背心兒滿頭大汗的男人三步跨做兩步的跑了過來,身上全是灰塵,看著老娘躺在地上趕進一把把老太太扶了起來。
老太太神色恍惚,稀裏糊塗的拽住了吳辰的手臂,吳辰也扶著她沒把手臂抽~出來。
“啊?我咋滴啦?”
旁邊大媽趕忙說了一句,“哎呦!你剛才犯病啦!躺在地上口眼歪斜的可嚇人了。”
老太太的兒子一下子急了,“娘啊!你咋還犯病了呢?誰氣著你了?這好端端的咋還犯病了呢?”
老太太一下子想起電視上報的碰瓷兒賠付了二十萬,看著兒子一天天辛苦搬磚也就能掙個幾十塊,一個月也就一千來塊錢,她乖孫孫眼饞別人的玩具都舍不得買。
瞅著被她拽著的小夥子身上還穿著名牌呢!那個對號號她可不會認錯,聽說要好幾百塊,她不要多了就幾件衣服錢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哎呦!哎呦!肯定是這個小夥子把我氣犯病了,你說說穿得這麽好的小夥子辦事怎麽這麽差呢?哎呦!小夥子你可不能賴賬,你把我都氣犯病了,你要賠錢的。那個什麽醫藥費、損失費。”
本來還尋思自己做了好事還在一邊沾沾自喜的吳辰傻眼了,這老太太怎麽這樣啊!這不是訛人嗎?
旁邊的年輕白領又嗤笑一聲,還是沒說話。
吳辰愕然的聽著老太太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突突突的向他索要兩萬塊,旁邊的大媽不樂意了。
“你這老太太怎麽還訛人啊?要不是人家小夥子救了你,你這會兒都得進了停屍間了!”大媽的嘴是真毒,一句話就把人懟停屍間去了。
“你……你……”老太太一翻白眼又撅了過去,不過這回算她走運,就不是突發腦溢血了。
“嘀嘟……嘀嘟……”救護車的聲音特別有標識性。年輕白領冷笑,“我之前叫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