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了啪啦點完菜吳辰還笑眯眯的問吳國敬,“這點兒小錢你肯定不會放在心上吧?”

吳國敬隻覺得心髒都抽抽著疼,麵上還得裝大方說:“那當然,來!再給我們上瓶82年的拉菲!”

但是還是沒忍住刺了吳辰一兩句,“吳辰,你平常工資撐不起你吃這些東西吧?瀘州錦瑟名聲那可是響當當的!”

吳辰這個時候也不介意捧著他,笑眯眯的點頭稱是,“對啊!所以這回還得多謝你讓我見見世麵了,小姐!再給我們多加幾道大菜,熱菜冷盤燕窩鮑魚都不用客氣,該上就上!我們大哥請得起!”

幾句話出去賬上又不知道記了多少錢,隻知道那個負責點餐的旗袍小姐臉上的笑容是越來越甜!

他們這些負責點菜的服務員都是有提成的,看這樣子就知道這個帥氣的小哥是要宰大戶了,宰大戶嘛!不宰白不宰啊!!

想到這裏旗袍小姐笑眯眯的推薦起他們家又貴量又少的高檔次菜品。

吳辰自然是來者不拒的,“行!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都要了!那個也不錯!來兩盤!”

吳辰和旗袍小姐都挺開心,隻有被宰的吳國敬不太開心然而還要裝作開心,一臉肉疼嘴裏麵卻說:“不就是這點兒錢嘛!也就兩個月工資!”三四五六七八個月……

奶奶個腿~兒的,死小子等以後你落在我手裏麵的,不把你整的哭爹喊娘老子就不姓吳!!!

真TM的不是自己錢就是不心疼啊!

眼瞅著吳辰癡迷於點菜停不下來,吳國敬算了算自己兜裏麵的錢,還是把人給攔了下來,說的也好聽,“吳辰啊!點這麽多菜夠你吃了吧!你別誤會,我倒不是心疼這點兒錢,就是瀘州錦瑟可是不讓打包外帶的,你點多了吃不了浪費就不好了,你說是吧?”

吳辰把眼睛一斜,“說到底還是怕我吃唄?”

“誒誒誒!兄弟!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咱們就兩個人,這都點了快二十個菜了,就算是瀘州錦瑟的菜量少,這些也夠咱們兩個吃個肚圓了,我這不是怕浪費嘛!”

吳國敬哪能直接說我就是怕你吃,當然要給自己找借口了,不過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那也就是實話了,畢竟點的菜是真不少了,但是放在吳辰身上,把他吃破產了都不帶撐的!!!

客人點的菜是事關於他們抽成的多少的,旗袍小姐當然不會一聲不吭,微微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八顆牙齒。

“先生,我們瀘州錦瑟不讓客人打包外帶是怕有些客人把菜放過夜第二天在吃會對身體產生什麽不好的影響,對瀘州錦瑟的名聲也會不好,所以才會有不能外帶打包的這個要求,不過先生請您放心,我們瀘州錦瑟的剩菜一律會打包送到城裏麵橋洞裏麵給流浪漢吃,有些菜不能給人吃了也會喂給牲畜,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浪費行為,請您放心。”

旗袍小姐還解釋道:“如果有客人一定要打包回家的話我們在給您簽署好無責任書並留下影像資料之後也會幫您打包,請您放心。”

要是平常有旗袍小姐這樣八十五分以上的美女微笑著跟吳國敬說話,吳國敬絕對不會有半點兒黑臉,但是現在這位美女說的話讓吳國敬隻想罵人!!!

我TM根本放不下心好嗎???

老子的錢包在哭你沒有聽見嗎???

當然聽不見,旗袍小姐表示她隻聽見了自己錢包裏麵嘩嘩進錢的聲音。【微笑】

吳辰笑眯眯的拍了拍吳國敬的肩膀,“吳國敬,你就把你的心好好的放在肚子裏麵吧!小姐!!再給我來兩盤超級巨無霸龍蝦,還有這個主食就上蟹黃蝦仁珍珠餃吧!再加上這個法式鬆露蝸牛,誒!你們這兒還真是什麽都有啊!我都沒吃過蝸牛呢!”

吳辰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將“沒吃過”的東西統統點了一個遍,這些東西有一個統一的特點,那就是——貴!!!

吳辰不顧吳國敬越來越僵的臉,看來演技再好也抵擋不住來著錢包的空虛。

MMP!!!這得多長時間能夠掙得回來啊!!!

看著吳辰點了一大堆,還想要重複點的時候,吳國敬終於忍不住了。

“吳辰,適可而止啊!!!”

吳國敬還是笑著的樣子,但是說出的話卻像是從牙縫裏麵擠出來的一樣。

吳辰估算了一下自己點的這堆東西的價錢,然後對著吳國敬露出了有史以來最燦爛的笑容,“行!那既然你說不點了,那我就不點了吧!畢竟花錢請客的是大佬嘛!”

吳國敬氣的要吐血,你現在知道是我花錢請客了啊!點這麽多東西就不覺得過分嗎!!!不是自己的錢花起來不心疼是吧!!!

吳國敬一時之間沉默下來,想要說的話現在是一句都說不出來,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這錢話都花了,再心疼也於事無補,還是辦正事兒要緊,把吳辰給忽悠進公司後還不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可惜,等到吳國敬整理好心情的時候嗎,已經開始要上菜了……

吳國敬剛張嘴就直接被吳辰給堵了回去。

“菜上來了!我開動了啊!”

說完,吳辰就直接動了筷子,不管吳國敬說不說話,說什麽,吳辰就是一個字——吃!!!

等到吳國敬說得口幹舌燥忍不住喝了一口水的時候,“吳辰,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你考慮的怎麽樣?”

吳辰:“嗯!這個菜真好吃,吳國敬,你也吃啊!你不吃我就全吃了!”

雞同鴨講,大約也就是如此了吧!

吳國敬浪費了一大堆口水,最後吳辰基本上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

“……”沉默了一會兒,吳國敬麵色崩不住了,“吳辰,你有聽我說話嗎?”

吳辰笑眯眯的抬頭,“食不言寢不語。”

吳國敬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扯出一絲笑容,“是,你瞧我,跟別人應酬習慣了,吃飯的時候不說點兒什麽就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