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我:主播你保重。
美了美了美了:主播你保重。
一杯咖啡:主播你保重。
吳辰輕笑一下,應該是這裏的鬼保重才對。
“好了,咱們就不多說廢話了,我在網上看了原來這棟樓的格局,我現在站的這個方位是大門,往裏一步就是當時那些學生的埋屍地。”
吳辰突然陰森森一笑,“說不定現在那些女孩子們就在前麵大聲的拍門呼喊救命哦……”
美了美了美了:啊!!主播!!!不要突然就轉畫麵啊!!!會嚇一跳你知不知道!!!
吳辰直接轉了畫麵麵向那攤廢墟讓觀眾嚇了一跳,就怕一不小心就看見什麽不該看的,但是隱隱的又很興奮能看見什麽靈異畫麵以後拿出去吹噓。
不過很快他們就失望了,除了那攤被整理過的廢墟什麽都沒有。
要說是有什麽的話,也不過是那下麵的土地石塊兒的顏色更深一些,像是沾了血。
在他們看來,那裏就是一攤廢墟,什麽都沒有,但是在吳辰的眼裏,那裏確是很多很多個鮮血淋漓的女孩兒在那扇透明的門上拍出一個個血掌印。
嘴裏麵發出的救命聲開門聲淒厲駭人,看見吳辰的一瞬間眼睛都亮了,更是激動的哭叫起來。
如果真的是活生生的女孩子,那這副樣子自然是十分讓人憐愛,但是……
像那群女鬼一樣明顯被砸爛了的身軀——
隻讓人望之後背生寒……
那些女鬼全都是地縛靈,死前的遭遇刻印在了她們的靈魂裏,在死後還一直被束縛在原地。
可是與其說是這個地方束縛了這些女孩兒的靈魂,不如說是這些女孩兒她們自己把自己束縛在了這個鮮血淋漓的門口。
固執的拍著大門想讓人把門開開,以為隻要門開了她們就還能活著一樣。
可也不想想,被幾層樓壓在底下砸的稀爛,一個個殘肢斷臂死的透透的了,倒不如趕緊放過自己投胎去了。
吳辰揮一揮衣袖將這些女鬼收進輪回大殿,本來吳辰想著還要不要留著這群女鬼給等會兒的直播增添一些靈異色彩,但是看那些女鬼密密麻麻的擠在那,分不清誰的胳膊誰的腿的樣子讓吳辰實在是看著心裏有些甚得慌,不忍直視,還是收了的好。
等到那裏幹淨了,吳辰才踏步進去。
“我現在腳底下踩著的就是當時的大門裏麵的位置,你們看沒看見地上比其他地方深的顏色?那是那些女孩子身體裏麵流出的血……”
“當時門被從外麵牢牢地鎖上,我看過網上流傳的照片,是一條嬰兒手臂粗的鎖鏈,憑借著那群女孩子的力氣完全掙紮不開,隻能絕望的拍著大門哭著喊著救命啊……救命啊……有沒有人啊……開開門啊……”
吳辰故意將嗓子掐的細細的,叫出來的聲音聽著還真像是那麽一會兒事兒!
聽得直播間裏麵的觀眾毛骨悚然。
勿忘我:主播求放過,嚶嚶嚶,晚上要做噩夢了。
“可惜,當時地震所有人都在忙著逃難,哪還有人記得被鎖在宿舍樓裏麵的她們呢?她們就隻能在門口絕望的等死,當時大部分的屍骨都是在門口被發現的,聽說現場慘不忍睹,還有一小部分是死在了窗戶前麵,應該是看見門鎖著開不開想從窗戶逃生。”
說著,吳辰移步到了另外一個空地,其實這裏麵就是一片廢墟,要不是吳辰之前看了方位圖也分不清這哪兒是哪兒。
“就是這裏,你們應該能查到地震前封閉女子藝術學院宿舍樓的窗戶的圖片,上麵彩色的玻璃,精美的藝術柵欄非常的漂亮,但是,再美的柵欄也還是柵欄。”
吳辰嘖嘖有聲,“我看過當時的新聞報道,說是封閉女子藝術學院大門左側的窗戶外麵發現了一截屍體,屍體整個攔腰截斷,上半身在窗外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下|半|身被砸的粉碎留在了窗戶裏麵的廢墟裏。”
“就是這個方位。”吳辰點了點腳下的位置,用腳在地上踢了踢,說道:“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玻璃碴子和扭曲的柵欄碎片。”
“我想當時那個女生一定很絕望吧,大門緊鎖,窗戶也被柵欄攔住了,整座宿舍樓都搖搖欲墜,瘦小的她咬牙敲碎窗戶的玻璃,顧不上窗戶上還有玻璃碴子碎片就往外爬,身上的皮膚被玻璃碎片刮的一道一道的傷口……”
吳辰突然話音一轉,“這不隻是我的猜測哦,那句女生屍體確實很瘦小,上半身全都是鮮血淋漓的傷口,而且據網上報道,這個女孩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是在窗外兩三米遠的地方,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槽,什麽肚子場子全都在外麵,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吳辰的聲音很有引導性,聽到的觀眾不由自主的就腦補了那個畫麵,然後一個個的全都臉色煞白胃部翻騰倒海。
美了美了美了:求住嘴、求別說。
吳辰聳了聳肩,“那好吧,咱們換個話題。”
說是換個話題,可還是在圍繞著這個女生說。
“你們知道古代有一個刑罰叫腰斬嗎?”
勿忘我:啊啊啊啊!!!!住嘴!!!我不想聽!!!
吳辰微微一笑,我偏要說呢。
“腰斬就是把一個人從中間斬斷,一時之間她是不會死的,他的死亡需要一個過程,這個女孩兒就是這樣,她死之前遭受了非常大的痛苦,一直想要找人求救,她覺得自己還有救。”
吳辰低下頭看著攀在自己腳邊的瘦弱的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的女鬼,蹲下|身揮了揮手。
“你該安息了。”
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草|泥|馬:臥|槽臥|槽|我|槽!!!主播你在跟誰說話?主播你不要嚇我們啊!
吳辰挑了挑眉,“膽子這麽小還看靈異探險直播?我不過是說了一句讓這邊的鬼魂安息的話罷了。”
一杯咖啡:主播……你……你能看見鬼???
吳辰當然不會承認,“怎麽可能?我又沒有陰陽眼,我隻是覺得這種氛圍很適合這句話罷了。”
美了美了美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好了,我隻是覺得這個女孩子很可憐罷了,還不如沒有逃出來,可能那樣還能死得痛快一點,不用遭受這樣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