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過後,很快!這件事情終於傳到了美國!在美國麻州的克雷數學研究所知道這件事之後立馬就聯係了吳辰,而這個時候吳辰正在上課!理所當然的沒有接到電話!

“先生,沒有打通,對方是個Z國學生,聽說,Z國人好像不喜歡接陌生電話,因為很多陌生電話都是騷擾電話。”

一個外國男人尷尬的跟另一個衣著講究的金發男子說。

金發男子皺了皺眉,“那就準備去Z國的機票,我們去找他!要盡快!伊格納茲!”

“先生,這、沒有必要吧!不過是一個Z國的學生,我們遵守承諾願意給出獎金就已經備受讚譽了,通知他一下就已經夠有誠意了,去找他……是不是有些自降身份?”伊格納茲試探道。

“你懂什麽!這個Z國學生前途不可限量!我們要提前跟他打好關係,有可能在他畢業後簽到咱們研究所也說不定!對了!可以給他找一個留學的機會!直接把他留在咱們國家!”

金發男子眼前一亮,“立刻!馬上!現在就去聯係巴黎法蘭西學院的校長!讓他給我準備一份邀請吳辰來美國留學的office!”

“可是!不是麻州大學離咱們研究所比較近嗎?”伊格納茲又問。

“伊格納茲,你今天話怎麽這麽多!”金發男子攢起眉頭。

“抱歉!先生!我馬上聯係巴黎法蘭西學院。”伊格納茲低頭退了出去!

一天後,項邵輝在校長辦公室接待了一位與眾不同的客人……

“請吳辰同學馬上來校長辦公室!重複一遍!請吳辰同學馬上來校長辦公室!”

突然響起的廣播讓本來靜悄悄一片的自習課上瞬間鬧哄哄起來!吳辰一出教室,他身後的兩個男生就嘮了起來。

“哎!黎小田!你說校長找吳辰幹什麽?”說話的刺頭男生叫林文平!帶著個小眼鏡看著老老實實的不愛說話,其實認識的都知道他是個話嘮,隻要跟他說話,別管是什麽都能嘮得下去!

“誰知道啊!這兩天吳辰可是出老風頭了!這家夥的!從初賽一直拿第一到決賽啊!這叫什麽?放古代這叫做連中三元!牛逼啊!”黎小田是林文平的同桌,幹幹瘦瘦比女生還愛八卦,兩個人湊到一起真是齊活兒了!

“就是,之前那個楊青還想跟吳辰叫板!真有意思!以前吳辰都是考著玩玩的!真要跟他一般見識比不死他!”林文平嘲笑道。

“就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磕頭道歉,活該了吧!聽說現在都不好意思出來了!”黎小田撇撇嘴。

“誒!你說!要不是這是大學,沒法轉學,是不是他都想轉學了啊!這要是高中,早就轉學了吧!”林文平嬉皮笑臉的問。

黎小田搖頭,攤了攤手,“轉學也沒用吧!視頻都傳到網上了,他可是生生的火了一把啊!現在wei-bo上還有視頻呢!”

林文平點頭想了想也是哈!“那你說這視頻能傳幾年?三年?四年?我們高中一個同學的分手後痛哭的視頻還傳了兩年呢!”

黎小田嘿嘿一笑,“估計得傳個好幾年了!誒!你聽說了沒?給吳辰下跪磕頭道歉的可不止楊青一個!”

林文平一下子抬起頭,“還有誰啊?我怎麽不知道?是咱們學校的嗎?”

黎小田笑了一下,擺了擺手。“不是咱們學校的!首都一個教授的孫子!在全國高數競賽時跟吳辰同一個考場!娘們兒唧唧的還有潔癖!上趕著跟吳辰打賭要給吳辰下跪磕頭道歉!”

“不能吧!”林文平叫了一聲。

“真的!有什麽不能的!我一個首都的親戚家表姐告訴我的,她也進決賽了!活生生的學霸!”黎小田一想起自己家十來年的別人家的孩子,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淚,誰知道有這種學霸親戚的痛苦,一輩的陰影啊!

“繼續說、繼續說。怎麽回事兒。”林文平來了興趣。

黎小田笑嘻嘻的分享八卦,“那個孫子!啊呸!那個教授的孫子!和吳辰打賭以這一場全國高數競賽為例,誰拿到第一名!誰就是贏家!輸了的人在頒獎之時、眾目睽睽之下!給對方下跪磕頭道歉!”

“然後呢?然後呢?”林文平著急道。

“然後吳辰就贏了啊!你知道頒獎的時候都有誰在那嗎?”黎小田神秘兮兮的問。

“誰啊?”林文平問。

“重要領導人!國外友人!幾百個學霸!所有知名教授!那家夥的老壯觀了!!!”黎小田誇張地說!

“那個教授的孫子叫啥啊?他真跪了?那麽多人!那可不是咱們這種小角色!”林文平驚奇道。

“跪了啊!必須得跪啊!他倒是不想跪!還狡辯說他根本沒和吳辰打賭!”說著黎小田撇了撇嘴,“跟楊青一個德行!但是吳辰怎麽可能放過他呢?一把就把他拎起來了,嚇得他當時就尿了!”

“噗!”林文平噴笑出聲,“嚇尿了?在那麽多重量級人物跟前?他到底叫什麽啊?你知道不?”

“好像是叫什麽龐家駿還是什麽龐陽德的,我也記不清了!不過那不重要!”黎小田聳了聳肩!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黎小田耳邊響起,嚇得他一個激靈!

“吳辰這麽咄咄逼人的不怕那些人物對他的印象不好嗎?”

“導、導、導、導、導員啊!!!!!!!!”

梁新雅黑線的看著抱成一團的黎小田和林文平,皮笑肉不笑道:“怎麽?我有那麽可怕嗎?”

林文平一把推開黎小田,“不可怕!不可怕!”

看著還受驚的黎小田,林文平啪的一下抽到了他的腦袋上!“黎小田!你傻啦!導員問你話呢!”

然後轉過頭討好的衝梁新雅笑了笑。

“嘿嘿!嘿嘿!”黎小田摸了摸腦袋,瞪了一眼林文平,然後衝梁新雅陪著笑,“導員,你想問我什麽啊?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梁新雅好笑道:“我問你,吳辰這麽咄咄逼人的不怕那些人物對他的印象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