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紫鵑恍惚了一下,然後就眼神清明,“我、我怎麽了?”
吳辰挑眉,“那你就應該問問你的枕邊人了。”
這時候何晶晶被黑白無常拘到一邊,三個人成三足鼎立的狀態,何晶晶現在就是一個穿著帶血的白裙子的清秀姑娘,手裏抱著的娃娃倒是挺嚇人但是也凶不起來。
“現在你們三個都在這裏,有什麽話都說吧,在我麵前誰都不能說謊。”
吳辰也是惡趣味,還真讓他們三個直接對峙了。
三個人一時間誰也沒說話,最後還是高紫鵑先開了口。“怎麽回事?對什麽峙?老公,她是誰啊?”
高紫鵑中間產生幻覺的時候的記憶全都消失了,現在看著何晶晶也認不出來她就是自己害怕的那個女鬼。
“高紫鵑,你裝什麽裝!你會不認識我是誰?午夜夢回你從來都沒想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看著你吧!”何晶晶臉上掛著詭異的笑。
高紫鵑更詫異了,“我、我不認識你啊,你看著我`幹什麽?難道是偷`窺狂?”
程昱一直都沒說話,隻是不停的淌著冷汗,高紫鵑皺了皺眉,“老公,你怎麽了?怎麽流了這麽多汗?”
程昱緊張的咽了口唾沫,“沒、我沒事、沒事……”
“老公,她是誰啊?”
“她是、她是……”程昱的冷汗流的更多了,“她是我前女友……”
何晶晶幽幽的說道:“我是程昱這輩子最愛的人,高紫鵑,你不要在裝瘋賣傻了,沒用的,在天道大人麵前任何謊言都無所遁形,你還敢說你不認識我嗎?”
高紫鵑皺眉,“我本來就不認識你,老公,你這個前女友是不腦子有毛病?我怎麽會認識你前女友?”
突然高紫鵑一愣,“不對啊,老公你不是說你沒有前女友嗎?”
“他本來就沒有前女友,我一直是他最愛的人,我們根本就沒有分手!”
高紫鵑麵色不太好看了,“老公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什麽叫你們根本就沒有分手?”
“老公,你有前女友這事兒,我不怪你,畢竟隻是前女友而已,但是你告訴我,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你們根本就沒有分手?”
程昱嘴角扯了一下,僵硬的很,“紫、紫鵑啊,晶晶、晶晶她已經死了十八年了啊。”
高紫鵑這才一驚,陡然發現程昱臉色煞白,這一臉的冷汗竟然都是嚇出來的!
再看何晶晶,高紫鵑就開始腿打哆嗦了,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忽略了什麽,麵前的女人分明還是小姑娘的樣子,怎麽可能是她老公的前女友?這年紀也對不上啊!而且那白裙子上的她原來還以為是紅色的染料,現在再一看,原來是幹涸的血液嗎?
都死了十八年了,當然是沒說分手了,人都死了上哪兒說分手去?
“老、老、老、老公……”
“怎麽回事兒啊?你、你前女友為什麽要從下麵上、上來啊?是、是不是你、你這麽多年沒給人家燒過紙啊???”
高紫鵑臉色煞白,話都說不利索了,一開始的鎮定早就扔腦後去了,誰知道這是個鬼啊!她還從來沒見過鬼!嚇得直接縮進了程昱的懷裏。
“高紫鵑!”何晶晶看著高紫鵑躲在程昱懷裏瑟縮的樣子怒氣高漲,“你不要再裝了!我為什麽你還不知道嗎?我當然是為了報仇雪恨了!你這麽多年沒懷`孕就是報應!就是你殺死我和孩子的報應!!!”
“你、你再說什麽啊?”高紫鵑哆哆嗦嗦,“我沒有啊,我都不認識你,我怎麽會殺死你呢?你認錯人了吧。”
何晶晶怒斥,“在天道麵前你竟然還敢撒謊!”
吳辰挑眉,“她沒有撒謊,我說過,在我麵前謊言無所遁形。”
“什麽?”何晶晶一下子呆了,高紫鵑沒有說謊?怎麽可能?高紫鵑不是殺死自己的人?
“哈哈哈哈。”何晶晶突然淒慘的笑了,“哦,對,我是死在黑診所裏麵的,是那個給我做流`產手術的大夫害死我的,當然不是她高紫鵑殺死我的。”
“但是!”何晶晶慘白近乎沒有眼仁的瞳孔緊盯著高紫鵑的眼睛,“高紫鵑,你敢說自己沒有派人壓著我去墮胎嗎?”
唰!程昱雙拳緊握,汗水像是不要錢一樣往下`流淌,流到眼睛裏麵殺得慌也不敢伸手去揉,像是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
高紫鵑當然敢說自己沒有派人了,因為當初找人過去押著何晶晶去小診所墮胎的人,是他啊!!!
不行,不能再這麽下去了,再這樣說下去他暴露是遲早的事兒。
程昱突然抬頭溫柔的看著何晶晶,眼神裏麵帶著乞求,“晶晶,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嗎?等到死了以後下地府都要受到審判的,我現在和紫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知道的。”
他知道何晶晶一定聽得懂他的話,她既然這麽長時間一直都跟在他們身邊,就一定知道他能有現在全靠了高紫鵑的父親,他的老丈人,高紫鵑可以瘋可以傻但是絕對不能死。
“晶晶,十八年了,說什麽都說不清了,一切就等到死了以後由判官大人裁決吧,好嗎?”
等到他把所有財產全都拿到手之後一定做好事恕罪,下半輩子天天都做好事,他已經滿身罪孽了,為了有更多的錢支持他做足夠多的好事來贖罪,那些事情勢在必行。
何晶晶看著程昱突然就哭了,兩行血淚留下來再沒有出過聲。
程昱歎了一口氣,他就知道,何晶晶既然這麽多年了都沒有搞清楚害死自己的人究竟是誰,肯定依舊沒帶腦子好哄得很。
可惜,程昱,沒算準一件事,那就是高紫鵑可不是何晶晶,雖然之前被程昱的手害的瘋瘋癲癲,但是不代表清醒了以後的高紫鵑還是那麽好糊弄。
“老公。”高紫鵑的臉色沉下來,連害怕都減少了,“你的前女友死之前有了你的孩子?是因為做流`產手術才死的?這些你為什麽從來都沒跟我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