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晶晶漂浮在半空中死死的盯著地上四肢扭曲的程昱,嘴角扯了一絲怪異的微笑,“疼嗎?程昱?”

程昱一驚沒有辦法回答她了,他隻能不停的發出“赫赫”的聲音,疼的整個身體都在痙`攣,胸腔裏麵的熱血還在往外流淌。

“疼啊……可是你知道嗎?我躺在手術床`上的時候更疼啊……好疼好疼的……”

“嗬嗬嗬嗬……”

“我聽人說過男人的蛋要是碎了會比女人分娩還要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如……你讓我看看?”

何晶晶發出怪異的微笑,一腳就朝著程昱的褲襠踢了下去!

“啊!!!!”

吳辰倒抽了一口冷氣,聽……那是蛋碎的聲音……

黑白無常也是一驚,誒媽,都是做過男人的人,頓時褲襠一涼。

“咳咳咳。”黑白無常猛地咳嗽,“何晶晶,你怨氣已消,趕緊隨我們投胎去吧!”

何晶晶身上的白裙子飄啊飄,烏發披肩清湯寡水的樣子顯得身上的血跡都不那麽滲人了,最後看了一眼地上不成`人形的程昱,就頭也不回的跟著黑白無常一起消失了。

高紫鵑這時已經被嚇傻了,她就是一個個普普通通的女人,什麽時候見過這麽血腥的畫麵,已經完全是癱軟在一旁話都說不出來了。

吳辰咳嗽一聲,給警察打了個電話,有事情,找警察,沒毛病。

當警察過來的時候看見地上不成`人形的程昱直接就倒抽了一口冷氣,“天道大人,這是……”

吳辰眼睛都不眨一下,輕描淡寫道:“哦,他十八年前為了攀附豪門,雇人強壓著懷`孕五個半月的女友打胎,結果出了事故,女友死在了手術台上,一屍兩命,現在被女鬼複仇了,沒什麽大事兒,你們抬走就行,死不了。”

警察:“……”這特麽還沒啥大事兒呢???胸膛都被刨開了啊喂!!!

警察抬著半死不活的程昱來得快走的也快,隻不過程昱那一動不動昏迷的狀態身上一堆血還蓋了層白布……

外麵的眾人:死人了啊喂!!!

眾人既恐懼又害怕心裏頭還有那麽一點兒對於八卦的小興奮!

“誒呦!這是怎麽回事兒啊?這怎麽還死人了呢?”

“會不會是觸怒了天道大人,天道大人一怒之下……就給哢嚓了?”

“你可拉倒吧,天道大人要是一怒之下還能給他留全屍?你沒看著電視上報道的啊?那家夥的,好幾個國家一夜空巷,連灰都沒留下來,真正的灰飛煙滅。”

“要我說啊,指不定是碰見什麽厲鬼尋仇,被抬出去的那個人是過錯方,天道大人不想幫他,然後就被厲鬼給哢嚓了。”

兄弟!你真`相了!

一部分心虛的人全都灰溜溜的走了,排成長龍的隊伍瞬間少了一大半兒!

叮叮當當,門一開,又有一個人進來了。

這回進來的是一個短發青春靚麗的姑娘,一頭亞麻色及耳短發映襯著巴掌大的一張小`臉兒,顯得眼睛又大又圓。

這姑娘進來的時候精神十足的,但就是眉頭緊皺一直都不鬆開。

吳辰一看見這姑娘,眉心瞬間就攢起來了。

“天道大人,我不知道我這算不算是被怪事纏身,隻是我這些日子一直做怪夢,天天晚上都夢見跟人結婚,這要是夢見和什麽大明星我偶吧我老公結婚也就算了,偏偏都是一群矮挫胖,雖然我看不清臉,但是絕對都不咋地,光是做夢也就算了,我還突然就夢遊了,以前我從來都不夢遊的,現在卻每天晚上都夢遊,有一天,我大半夜的竟然穿著一身睡衣,跑了半個城市去買了一瓶敵敵畏!”

“前天,我還跨越好幾個區去跳海!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麽樣在睡著的情況下拿出證件去買的車票的!那些人竟然也在我全程夢遊的情況下真的讓我上車坐到海邊兒!我都走到海裏,海水都沒了脖子了,突然一個激靈就醒了,差點兒我就死在海裏頭了。”

“還有上個禮拜!我差點兒闖進公安局裏麵被抓起來,我醒了以後他們說我進來就攻擊警察,還叫囂到你們開槍啊!開槍殺死我啊!”

說到這兒她的表情說不出來的怪異,既有點兒想笑,因為確實是太好笑了,但是又笑不出來,自己這可真是天天晚上都變著花樣的去找死啊!!!

“還有大前天晚上,我大半夜的去爬北坡山,那回是真的千鈞一發,我都爬到山頂上往下跳了,一隻腳都邁出去了,結果被人給拽了回來,幸虧是被拽了回來,不然我現在就是屍骨無存啊!!!”

說起那次經曆的時候,她現在還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吳辰:“……”這個就厲害了啊……

這姑娘一進來吳辰就發現了,這姑娘同樣也是身上被結了好幾個陰婚,互相牽製著,所以導致這姑娘這麽長時間都沒死成。

不過這姑娘身上的這幾個可是厲害多了,之前那個姑娘頂多是跳樓、上吊、拿剪子捅大動脈自殺,這個姑娘身上就不一般了,死法全都費時又費力啊,這又上山又下海還得跑出半個城市去買敵敵畏,竟然還有被警察槍殺得去警察局找警察的!

誒呦喂!厲害!厲害!厲害!

“天道大人,我是不是惹上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那姑娘小心翼翼的問道。

吳辰咳嗽一聲,“沒什麽大礙,就是你的生辰八字被人結了幾次陰婚,那幫鬼纏著你想讓你按照他們的死法去死,然後好做他的老婆,把身上的陰婚給破了就成了。”

伸手一揮,揮散了那姑娘身上結的陰婚,那幾個纏著那姑娘的鬼魂也被吳辰抓了過來,然後吳辰又把黑白無常給召喚了過來。

“你們兩個把他們帶下去,公開在酆都城裏麵行刑,殺雞給猴看讓他們好好醒醒神,別老把心思打到活人身上,還得讓人去自殺,累不累得慌?”

那姑娘是看不見鬼的,但是身上一輕的感覺還是感覺到了的,瞬間就鬆了一口氣,朝著吳辰鞠了一躬,轉身就跑了,看不不出來,看起來這麽膽大的姑娘原來膽子這麽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