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想大叫,他就捂住我的嘴,還拿著刀片抵在我的脖子上威脅我。”梁新雅說完又往吳辰的懷裏縮了縮。
“我沒有!她在說謊!!!”慣偷兒死不承認,“我是住他們兩個上麵的,這是我的車票!”
說完就從兜裏掏出一張火車票遞給乘警,乘警看了一眼確實沒錯,但是那又怎樣呢?
“就算證明了你住在他們上鋪又能代表什麽?”
“我!”慣偷兒語塞,“我是想說我就是下來上個廁所,腳一滑不小心按到她身上,她想叫我下意識就把她嘴捂上了,不然她叫出來不就說不清了嗎?結果他下來就要揍我,我手腕好像骨折了。”
那慣偷兒額頭冒冷汗右手一動不敢動的樣子卻是像是受傷了。
但是乘警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那你為什麽拿刀子威脅她?”
“我沒有!這是誤會!我沒有拿刀子!她汙蔑我!不信你來搜!我根本就沒有刀子!”
那慣偷兒理直氣壯的讓乘警搜他的身,好像真的是誤會一樣。
乘警簡單地搜了一下竟然真的沒有發現所謂的刀子!!!
“這?”乘警看向梁新雅。
梁新雅抿嘴摸了摸脖子,“我說的是真話,我脖子很痛可能是破皮了。”
梁新雅抬頭讓乘警看她的脖子,果然在頸部看見了一個非常新鮮的傷口,血液才剛剛凝固。
看樣子應該是對方在拿刀威脅她時不小心留下的傷口。
乘警又看向慣偷兒,“你還怎麽說?”
“我怎麽說?我還能怎麽說?我身上根本就沒有刀你們不是搜過了嗎?誰知道她的傷口是怎麽弄的?”慣偷兒嘴硬道。“你們別誣賴好人!”
乘警當然搜不到了,慣偷兒的刀片根本就不是刀,而是一個藏在腰帶裏麵的的一個薄薄的鐵片!!!
累死他他也找不著!!
看著慣偷兒軟硬不吃的樣子,乘警也頭疼得厲害,想要走不管這事兒了,那個慣偷兒還不讓了!
“你們不是乘警嗎?他打我你們怎麽不管啊?我手腕骨折了總得有人負責吧!”慣偷兒說道。
“這!”乘警也是無可奈何!你這一看被打就是活該!
“我打你怎麽了?”吳辰冷哼一聲,“你說你是不小心?腳一滑?來!你再腳滑一個給我看看!!”
吳辰伸手扯得慣偷兒一個凜冽,“來!你給我示範一下看看到底你的腳是怎麽滑的!能滑出那麽遠!”
慣偷兒捂著手腕兒疼得直哼哼,“乘警!乘警你們還管不管了!!鬆手!!有人打人了!!有人當著乘警的麵打人了!!乘警還不管!!”
這都這麽說了,乘警也不能當作沒看見,“小兄弟,你先鬆手,不管怎麽樣也不能動手啊!”
吳辰哼了一聲,看在乘警的麵子上就鬆了手!可還是使壞讓慣偷兒順著他鬆手的方向摔了一個跟頭!
啪嗒!慣偷兒跌坐在地上捂著手腕兒直冒冷汗,地上,一個粉紅色的錢夾悄然滾落出來。
“我的錢包!”梁新雅突然驚叫出聲!
慣偷兒神色慌張的想要撿起錢夾,卻沒想到吳辰的速度比他還要快!
轉眼間,地上的錢夾就出現在了吳辰的手裏!
吳辰打開一看,裏麵還有梁新雅的證件照和身份證!
吳辰把身份證拿了出來,“這下你還怎麽解釋!你根本就不是狡猾,你是偷東西後見色起意了吧!!!”
旁邊圍觀的乘客一看到這小子是個小偷頓時臉色大變,一個個的都不約而同得翻起了自己的口袋和包。
“誒呀!不好!我的錢包也不見了!”對麵床的大媽左翻右翻都沒翻到自己的錢包,就知道指定是被偷了!
“警察!警察!快把他抓起來!他偷了我的錢包!!!”
兩個乘警互相看了一眼上前一步拿出手銬想要把慣偷兒銬起來!
慣偷兒一看情況不好!自己暴露了!頓時拔腿就想跑!可是被兩個乘警攔住!頓時就要發瘋!
現在他也不怕暴露了,從腰帶裏拿出鐵片刀就往上衝!
都說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這慣偷兒發起瘋來不要命的往上衝,一時間兩個乘警一起上,愣是拿慣偷兒沒有辦法!乘警手裏麵隻有警棍,但是慣偷兒不要命不怕疼一樣的往上衝到底讓乘警受了點兒傷。
乘警這時候就開始叫支援了,“這裏是三號列車第四車廂006號乘警,發現帶有刀器的暴徒請求隻——嘎???”
這乘警還沒說完呢,就見吳辰上去飛踢一腳,那慣偷兒一點兒掙紮都沒有的就飛了出去,框的一聲磕在了鐵架子上,一聲沒吭出來的就暈了過去!
“006號?006號?發生了什麽事嗎?”
乘警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沒事了,暴徒已被製服……”
整個車廂都安靜了,兩個乘警互相瞅了一眼,真是——丟人啊!
“誒呀!小夥子好樣的!”大媽可不管什麽空氣寂靜不寂靜,撲騰一下下了地,在慣偷兒身上找到了自己的錢包後就開始誇吳辰。
什麽“小夥子心地好,長得好,對女朋友也好。”
什麽“小夥子就是厲害,一下子就製服了歹徒。”
什麽“這要是放在二十年前她就以身相許了。”雲雲。
吳辰尷尬的笑笑,“嗬嗬。嗬嗬。”
兩個乘警互相看看這也沒他們什麽事兒了,就一把把昏迷了的慣偷兒拷上,然後一人一隻胳膊給架了起來,說了一句“火車上小偷有的是,私人財產自己多注意一些。”就走了。
這下吳辰擔心梁新雅自己在下鋪受欺負,就跟梁新雅換了位置,“導員,你去中鋪睡吧!我在下鋪幫你看著,你別害怕。”
梁新雅搖搖頭,“不了,我也睡不著了,起來吃點兒東西吧,再等一會兒就到站了。”
吳辰聽完點了點頭,“那行吧!你要幹什麽都叫我一聲,我陪你去,你自己不安全。”
“嗯!”梁新雅應了一聲斂下了眸子,輕輕的靠在吳辰的懷裏,“讓我靠會兒。”
吳辰沒說話,放鬆了肌肉讓梁新雅考得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