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偏偏在我一點就炸的時候偏偏就有個不長眼睛的扒手過來行竊呢!況且!”

連用了兩個偏偏,吳辰擦了擦臉上的血相當文雅的笑了笑,“警官你可別冤枉我,我可沒往死了打他,他現在可是好好的,除了吐了點兒血就是半根兒毛都不缺!適當的流血有益於身體健康!”

吳辰幹脆就拿適當的獻血有益於身體健康來說話,隻不過改了一個字罷了!

“不信?你檢查看看啊!”吳辰保證他們什麽都檢查不出來,就連貧血都不會有!!!

打頭的乘警瞅了吳辰一眼,然後就讓身後的一個乘警去檢查一下那個人還有沒有救!

可是檢查出來的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隊長,那人……”那個乘警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怎麽了?還有氣嗎?現在就叫救護車!!!”乘警隊長十分不淡定!

“不是。”小乘警尷尬的說:“他睡著了!”

“什麽????”所有人都懵逼了!剛才被打的慘叫求饒吐血的難道不是地上躺著的那個嗎???

睡著了是什麽鬼啊!!!!

這個其實還是因為吳辰,因為吳辰發力過猛,直接把他的身體時間退回到了昨天晚上!

大晚上的不睡覺難道去夢遊嗎???

“其實我剛才是在給他做功夫按摩,你們相信嗎?”吳辰擦幹淨臉開了個玩笑。

眾乘客:按摩尼瑪比啊!!!!

乘警隊長隻覺得一口血哽在心口上不來下不去,十分憋的慌!

他艱難的從牙縫裏麵往外擠,“傷情呢?有骨折嗎?是不是有內傷?”

小乘警臉一僵,“報告隊長!毫發無傷!連塊淤青都沒有!內傷不清楚!”

啪!啪!打!臉!

乘警隊長覺得自己都快得內傷了!

吳辰還在那兒雪上加霜,攤了攤手,“都說了我隻是再給他做功夫按摩了!你們看他都舒服的睡著了!”

噗!!!乘警隊長恨不得吐血三升!

恰好就在這時,熟睡的瘦了吧唧的扒手被吵醒了,醒來之後一臉迷茫,“我怎麽在這?我不是在家睡覺嗎?”

“可能你是在夢遊吧!”吳辰說了一句,然後迅速將扒手的海馬體調到他死之前一秒鍾!

就隻見扒手眼睛一瞪,頓時就好像是想起來了什麽,然後一眼就看見好幾個穿著警服的乘警!

剛想要告狀,就瞅見笑眯眯看著他的吳辰,頓時告狀的想法就又收了回去,這個大哥是真的在往死了揍他啊!下次他可不一定有這樣的好運氣沒被打死了!

“你怎麽樣了?剛才是他在打你嗎?”乘警隊長問道。

吳辰立馬就說:“我都說了我是在給他做功夫按摩!不信你去檢查啊?他身上可一點兒傷都沒有!”

聽吳辰說完扒手低頭一瞅頓時大驚!他當時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絕對是多處骨折、胸骨都凹進去了!!!

可現在!!!他竟然真的毫發無傷!!!!

扒手謹慎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非常的靈活一點兒都不像受傷的樣子,可是他明明記得在一開始的時候他的手腕就應經被捏碎了!!!!!

那種軟趴趴無力的感覺他還異常的清晰!!

這怎麽可能???

扒手後背的冷汗一下子就打透了衣服,驚覺吳辰絕對不是常人,他更是不敢與他作對了!

連忙說道:“沒錯沒錯!這哥們兒是個好人,我偷了他的錢包他都不計較,還給我做功夫按摩,特別舒服,嗬嗬,嗬嗬……”

乘警隊長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得!人家被打的當事人都這麽說了,他還能怎麽辦?“收隊!”

冷硬的說了一句,乘警隊長轉身就走了!

隨後,瘦了吧唧撿了一條命的扒手也灰溜溜的跑了,車廂裏的其他人更是丟了魂兒一樣,整個車廂在吳辰下車之前都是鴉雀無聲……

就連坐在吳辰旁邊的梁新雅都一聲不敢吭……

吳辰瞅了梁新雅一眼歎了口氣,這下子好了,估計回學校之後梁新雅要躲他好一段時間了!

其實這次也是吳辰走運了,因為這個空間並沒有係統管理的地府、地獄之類的機關,投胎基本靠自覺,不投胎也沒人管,但是如果沒有機遇就隻能煙消雲散。

大部分的人死了以後都會直接投胎,除非執念、怨恨衝天的那種才會投不了胎。

所以,吳辰這次逆轉時間才沒有出任何麻煩就直接讓死去的人活了回來。

這要是有係統的管理地方,怎麽可能隨便讓吳辰把死人還陽呢?

當然,現在的吳辰是不知道這些的,也並沒有往這些鬼鬼神神的地方上想過……

到了站點,吳辰拽著行李箱拉著梁新雅下了車,剛下車就說了一句,“下次你不要自己回去了,太不安全。讓叔叔阿姨來盛城吧!我正好要開一家飯店,就讓叔叔阿姨經營吧!”

梁新雅剛想拒絕就被吳辰堵住話語,“你別拒絕,你看看我這一路上遇到了多少麻煩!有我在你身邊我能解決,要是就你自己你打算怎麽辦?”

梁新雅抿抿嘴沒說話,其實她想說來著,她以前自己走了那麽長時間也沒遇過這些事兒啊!但是想著這麽說不太好,總有一種狼心狗肺的感覺,就沒說。

吳辰繼續說:“而且我想開飯店平時上學也沒時間,交給叔叔阿姨還是交給別人都沒有區別。而且,小嚴也快上大學了吧!你指定不放心小嚴去別的城市,到時候家裏麵就剩叔叔阿姨,還不如你們都上盛城來一家人團聚呢!”

看著梁新雅沒什麽反應,吳辰繼續放大招!“我看了小嚴的成績,離盛城大學還有一點差距,不如讓他轉學,轉到盛城高中來上學,到時候本地高中升盛城大學的分數要比外縣高中學生考盛城大學的分數線低!”

“你是盛城大學的老師,這個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這回吳辰終於說到點兒上了!梁新雅撇撇嘴說:“你以為轉學那麽容易的啊!說得好聽!”

吳辰勾唇一笑,“我說得出自然就做得到!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誒!”梁新雅叫了一聲,想了想自己弟弟還是咬咬牙道:“那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