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農曆九月十五日,佛香講堂每逢初一、十五皆有消災報恩法會,中午十一時,慧軍主持上供儀式後,便趕往機場和我們會合,一起搭下午一時三十分的班機回台北。心平、慈容、慧龍等人開了三輛車來接我們。
五時,回到普門寺,到大殿向佛陀銷假後,即到五樓“國際佛光會中華總會”辦公室,在總會的徒眾和幹部們先是一陣歡呼:“師父回來了!”接著便是卷宗、留言條、信函,擺滿一桌,心定、慧群、永固、永霖等多人,也都在旁要向我報告事情,不知要先聽誰的?來不及“應付”,其實心裏也有好多話和感想要跟大家分享,隻好先“忍耐”聽大家說。
兩三天前,慧群和國際佛光會法製長曹永杉,前往俄羅斯的莫斯科及聖彼得堡,為成立國際佛光會莫斯科協會之籌備事項,在俄羅斯訪問了四天,向我報告俄羅斯情形——
人口:全俄羅斯有一億五千萬,第一大城市莫斯科有八百萬,莫斯科外圍一千二百萬,聖彼得堡(第二大城)有四百萬,烏裏揚諾夫斯科一百萬。
佛教:在莫斯科看到的,隻是哲學和文化的研究、武術和氣功的練習,對東方宗教儀式好奇的探求及受在東歐的韓國佛教帶動而起之禪坐興趣,卻沒有信仰;在聖彼得堡,學術氣氛濃厚。
寺院:聖彼得堡有一西藏寺,建於八十年前,產權屬政府,內居一蒙古族方丈和幾個蒙古族小喇嘛,在莫斯科沒有看到佛寺。
華人:以大陸人士居多,包括五十年代移民、留學生、科技人員、流動個體戶等,在莫斯科約有一萬到二萬人,華人沒有凝聚性的團體。
漢語:不普遍,但高水準。
佛學研究機構:俄國科學院在莫斯科和聖彼得堡都設有東方研究所分部,莫斯科大學和聖彼得堡大學皆有東方學院。
房地:現處於政策改變期,沒有既定法規,隻可商議、探查,並無實盤。
人民團體法:注冊處負責人表示,現在注冊還容易,但法令在修訂中,以後會困難點。
居留:沒有長期居留身分的人。
經濟:一般公務人員、工人每月收入約台幣三百元,收入極低。
民族性:俄羅斯因國家製度改變不久,全國尚處於接受援助的階段,對物質及精神的需求均極為迫切;平均文化和教育程度極高,尤其一般佛學研究者,更是推動佛光會成立的熱心人士。
慧群最後的結論是:俄國是一初學民主的國家,國際佛光會俄羅斯協會如能在其境內成立,將是推展佛法的最佳時機。
囑慧群積極籌劃此事的進行,希望在明年十月份“國際佛光會第二屆代表大會”在佛光山召開時,能有莫斯科協會的會員參加。
晚,七時,會見了多位信徒,還有遠從巴拉圭回來的巴拉圭佛光協會會長紀文祥先生及其友人。
此趟南美、歐洲之行,我有幾點感想:
一、出家僧眾應感到慚愧,海外的佛教都是一些在家信眾辛苦的開拓,僧眾總是慢了一步,實在愧對那些虔誠又渴望佛法的信徒。
二、以前總認為世界任何角落都有中國人,隻要懂得中國話,就可以通行無礙,然事實上一踏出國門,廣東話、潮州話、英語、德語、法語、西班牙語、葡萄牙語……都很重要,不懂語言,不但沒有世界,而且是寸步難行,更不用談要弘法了,故語言很重要。
三、僧眾在海外除了要注意威儀外,資生技能不可少,在信徒的心目中,師父要會替人家取名字,婚喪喜慶要懂得看日期,會調理家庭糾紛,會做心理輔導,要會驅邪……除佛法外,這些條件都要具備,在信徒心目中的師父是要“萬能”的。
四、加拿大的草原、紐約的人文薈萃、奧斯汀的學術氣氛、休士頓的航空學發展、達拉斯的商業、科州的水源、巴西遼闊的平原、巴拉圭殷勤的華人……世界是如此廣大,到處都需要佛法,僧眾應該要急起努力,有計劃的好好將佛法在這些地方播種。不要去做那些無聊的人,彼此嫉妒、挑擠而消減了佛教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