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我要請假!

“今天又找我什麽事啊,大叔?”

特納靠在沙發裏,一雙大腳一點也不客氣的搭在茶幾上,懶洋洋的問道。

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特納的父母早就去世,家裏的上梁當然就沒了,所以這裏所說的上梁,當然也就隻有匹茲諾克。

匹茲諾克癱在他自己的那張椅子裏麵,同樣是雙腳搭在大辦公桌上,同樣的懶洋洋說道:“你和威爾遜見過麵了?”

特納一愣道:“這你都知道?他們已經來找過你了?”

匹茲諾克沒有答他,而是說道:“你的那個要求,他們答應了。”

“猜到了,見威爾遜就是那個要求的附加內容,既然威爾遜來了,當然也就代表著他們答應了,嗬嗬,真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答應了,看來他們真的急需用勝利來撫平一些什麽啊。”特納笑道,頗有些得意,畢竟那個要求隻有他自己知道,無論對方答不答應,都對柯納聯邦有利。

匹茲諾克瞥他一眼,說道:“你還有功夫笑?”

特納翻個白眼道:“怎麽,我的承諾已經履行了,威爾遜我也已經見過了,我憑什麽沒有功夫笑?”

“你以為你是誰啊?為了見你一麵就要付出一個星係的代價?你也想的太美了一點吧。”匹茲諾克哂笑道。

特納微以皺眉道:“什麽意思?難道他們還有其他的要求不成?”

“倒也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話說你不是神算麽,算算看,他們要你幹嘛?”匹茲諾克說道。

“難不成是想讓我到他們那邊去指導教育他們一番?還是想讓我進入他們的軍隊參與這場戰爭?”特納臉色不太好的問道。

“你想太多了,小子,隻是要求到時候兩國對奎羅斯聯邦的戰爭,你小子必須參戰。”匹茲諾克笑道。

“就這?”特納大感意外,莫名的道:“這種事情,就算他們不要求我也會去吧,要進攻奎羅斯聯邦,當然是從達爾文星係最合適,而我好歹也是聯邦上尉,而且正好曾經參與過達爾文星係戰爭的人,甚至於我的上尉軍銜都是在那邊得的,這種戰爭我想我沒道理不參加吧?軍部那邊也不會放了我吧?”

“凡事都有意外,他們這樣做,應該是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吧。”說實話,對於阿古斯帝國一方的這個要求,匹茲諾克也有些疑惑,不確定的說道。

“好吧,就算是這樣,可是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呢?”特納問道:“難道他們還真的準備在戰場上的時候想辦法把我幹掉?我知道威爾遜似乎很看重我,也很想我死,但這也太明目張膽了一點吧?點名讓我參戰,然後再弄死我?他就不怕剛剛結成的聯盟解散,柯納聯邦的兵鋒轉向他們阿古斯帝國?阿古斯帝國現在貌似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重壓了吧?”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的情況是,這個要求他們提了,而想到你小子本來就要上戰場的,所以我也就順勢答應下來了,所以,兩國結盟對奎羅斯聯邦發動戰爭這件事情,已經基本定了下來,接下來就看兩邊後續談的怎麽樣了,那就不是我們需要去關心的了。”匹茲諾克老神在在的說道:“另外,叫你來就是通知你這個事,現在通知到了,你小子可以滾蛋了。”

“喂,大叔,太不負責任了吧,告訴我這麽一個破消息,弄的我現在腦子裏亂七八糟的,然後你就趕人了?這太不合適了一點吧?”特納不爽的叫道。

“那我能怎麽辦?要不,我去幫你把威爾遜抓來嚴刑拷打一番,看看他這樣做到底是何居心?”

“哎,這樣靠譜。”

“靠譜個屁,滾蛋!”

特納從聯邦安全局的總部大樓裏走出,並沒有上自己的車,也沒有叫車,而是順著路一路緩緩走著。

阿古斯帝國一方,或者幹脆點說,威爾遜提出的這個要求實在讓他有些疑惑,尤其是在剛剛和他見了一麵之後,就立刻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就顯得非常奇怪了。

在這種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不外乎兩種情況,一種是阿古斯帝國一方覺得特納能夠在戰爭中提供極大的幫助,從而使得阿古斯帝國可以從中撈到更多的好處;另一種則是威爾遜想要借著這次戰爭的機會,幹掉特納!

可現在的問題是,這兩種情況似乎都不太可能,特納確實很特殊,然而這種特殊其實更多的不是表現在戰爭上,而且可以想見的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特納也絕對不會再戰爭中表現的太多,除非是像炸泰芙努特號那樣,真實信息隻掌握在幾個可信的人手裏,但是在這樣的全麵戰爭中,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至於後者,正是因為表現的太過明顯,所以反而讓人很難相信,相信隻要是個和特納有不淺關係的,知道威爾遜和特納之間發生的那些事情的人,在看到這個要求之後的第一反應,都會是威爾遜想要趁機殺掉特納。

然而,正是因為這樣,反而讓人覺得更加不可能,威爾遜又不傻,又怎麽會想到這麽傻的想法呢?

可是,如果不是這兩個原因的話,那麽他們提出這個要求又是為了什麽呢?特納想不通,正是因為想不通所以才更要想,否則的話,麵對這明顯不安好心的要求,吃虧的就會是他。

第二天一早,匹茲諾克剛剛晃悠著進入辦公室不久,正準備衝泡一杯香醇的茶,他的辦公室門卻忽然被人砰的一聲推開,然後,眼圈微微發黑的特納就沉著臉走了進來。

“你這是怎麽了?”看著特納,匹茲諾克有些疑惑的問道。

“威爾遜提的那個要求,我想了整整一晚上,但還是想不通,所以我準備不再去想,隻是,被那樣一個強者惦記著,任誰都很難平靜麵對,所以,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做些事情。”特納嚴肅的說道。

“那你準備做什麽?”匹茲諾克問道。

“我要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