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縷清了思緒後,他也沒有著急去救歐語瀾,畢竟他們如果為了密碼,就不會傷害歐語瀾。他想搞清楚這件事還有沒有人參與,他們兩個人跟謀害歐家的人有沒有關係,所以他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忍了下來。
晚上回家後,他也沒有跟王惠蕾說今天的事,怕她擔心,就告訴她歐語瀾在樊馨閱那兒住幾天,幫她收拾一下,接著就自己回了臥室。
徐醫生走後,蘭曉進屋看了看歐語瀾,發現她還是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喊“疼。”她找來止疼的藥強行給她喂了下去,過了會後,歐語瀾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蘭曉在心底思考著新的計劃,想著怎麽還原歐氏夫婦告訴歐語瀾密碼的場景。進了別墅的另一個臥室。
一夜無話。
第二天,歐語瀾很早就醒了,她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有些迷茫。突然想起來,昨天是蘭曉把自己帶到這裏來的,之後發生了什麽,她就一點都不記得了,為什麽自己會莫名其妙的睡過去?
她掙紮著起身,想推開房間的門找人,卻發現門被反鎖了,她在屋裏大聲的喊著:“來人,來人!”
過了沒多久,蘭曉就帶著保鏢走了進來,她手裏拿著一碗粥,遞給歐語瀾,說到:“喝了它吧,你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歐語瀾很激動,伸手將那碗粥打翻到了地上。說到:“你快放我走,我都說了我不記得什麽密碼,你快放開我!”
蘭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到:“是彥燁讓我這樣做的,我也放不了你。”
歐語瀾聽她這樣說,突然就冷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問道:“真的麽?那你讓他來見我,我想問他幾句話。”
蘭曉有些慌亂,幾乎覺得自己已經被看破了,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到:“不可能,彥燁是不會見你的,他那麽討厭你,那幾天跟你的相處他都很討厭,所以你死了這條心吧!”
歐語瀾冷笑一聲說到:“是麽?如果真的是這樣,蘭小姐怎麽會這麽早出現在這?恐怕早就找彥燁去了吧。”
蘭曉慌亂的說到:“你不信算了,反正我是不會放了你的,既然你不想吃飯,那就不吃,我走了。”接著轉身離開了,還把門反鎖了。
歐語瀾坐在**靜靜的想著這件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但是那個視頻…太真實了,真實的讓人不得不懷疑。她一點頭緒都沒有,也想不到什麽,隻能放棄。
蘭曉倉皇失措的逃出門後,惡狠狠的說,先關她一天,送點水進入就行了,明天我就不信她不老實!
接著,她除了別墅,去找魏朗軒商量這件事,兩人密謀了很久,最後終於決定,把歐語瀾送到趙舟賢那兒,既然精神刺激解決不了,那就試試身體刺激,兩人達成了共識後,蘭曉就去找了趙舟賢,跟他說了這些事,趙舟賢自然歡快的同意了。
他們以為做的很隱蔽,殊不知這一切都被秦彥燁派來的人發現了。
秦彥燁知道他們去找了趙舟賢後,也按兵不動,靜靜的等待著他們的下一步動作。
第二天一早,蘭曉再次帶人去歐語瀾的房間,直接把她帶出來,開車送到了趙舟賢的手裏。
歐語瀾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害怕。
蘭曉走了後,趙舟賢陰測測的看著歐語瀾,帶有侵略性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趙舟賢先是把歐語瀾帶到一個小型的醫院,跟哪裏的醫生耳語了幾句後,把她固定在一個床板上,接著往她身上貼了一堆線,拿出來一個像電熨鬥似的東西往她身上一貼。她立刻感覺到,電流在自己的體內流過。
她疼的說不出話來,身體整個都麻木沒有知覺。
趙舟賢邊給她電擊,邊指揮身邊的人拍視頻,忙的不亦樂乎。
兩次電擊之後,歐語瀾就已經疼的暈了過去。
趙舟賢見她暈了,覺得無趣的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好了,然後將她放下來,用涼水將她弄醒,強行的喂她吃了一些東西後,再一次將她綁在了冰冷的床板上。
反反複複這樣,歐語瀾被他弄的已經渾身脫力,並且一點知覺都沒有了,她這時候恨不得趕緊死過去,卻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了。
趙舟賢見折磨她折磨的差不多了,就將她帶回了自己的別墅。
傍晚,蘭曉來到了趙舟賢的別墅,進來就急忙的問道:“怎麽樣了?”
趙舟賢邪邪的一笑說到:“放心吧,今天的刺激估計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了。”
蘭曉點了點頭,又說道:“她在哪兒呢?我去看看。”
趙舟賢帶她去了關歐語瀾的臥室,說到:“今天我用的電擊的方法,將她折磨了很久,暈過去很多次,現在她已經沒有力氣了。估計很想死,可我偏不讓,我找人強行喂給了她水和食物,她死不了。”
蘭曉看到了歐語瀾的樣子,點了點頭說到:“好,我知道了,我跟她說幾句話,你先出去吧。”
趙舟賢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
蘭曉深知,歐語瀾這時候精神是最容易崩潰的,所以她就要更深的刺激她,讓她更容易想到之前的事。接著她走到歐語瀾床邊,一腳興奮的說到:“語瀾妹妹,我真是替你可惜呢,彥燁知道你在我這之後,高興的誇了我,還把那件禮服重新定製了,送給了我呢。”
歐語瀾雖然身體麻木但是她還是能聽到蘭曉說話的。她的眼淚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蘭曉見她這樣,繼續說著:“這麽久了,我也有在查歐氏滅門的事,彥燁卻阻攔我不讓我查,我好奇之下就問他為什麽,他剛開始還有些不願意說,之後經不住我軟磨硬泡,就悄悄的告訴我,因為歐氏得罪了人,並且資產太多,讓他感覺到了威脅,所以就被人滅了,雖然彥燁沒明說,到我也能感覺到,對秦氏威脅最大的就是歐氏,所以…咯咯咯,彥燁真是用心良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