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燁冷笑,他的父親,太過於信任他自己了,他這次又假意投誠,連歐語瀾都不知道,為了讓父親相信,已經對歐語瀾很冷淡了,然後自己的父親果然因為自己的話就相信了。他邪笑了一下,現在他靜靜的蟄伏著,等待騰飛的那一天!
他突然想到,剛才父親說,母親告訴他歐語瀾跑了出去,就給母親打了電話,告訴她歐語瀾平安的消息,才安心的處理公司的事。
過了一會,小王來到了公司,他已經把昨天錄的東西刻成了光盤,交給了秦彥燁,秦彥燁拿起來把光盤放到電腦裏,大概看了幾眼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到:“你再拿著去備份一遍,一份放在你那兒,一份放在我這兒。”
小王點頭:“好的少爺。”
蘭曉的保鏢好不容易找到車,自己回到了蘭家別墅,他覺得自己的欲望還沒有消退,就直接去了蘭曉的臥室,敲門後沒等蘭曉說話就直接推開了門,他現在已經不在乎蘭曉了,他覺得自己也有蘭曉的把柄,所以蘭曉一定會乖乖的聽自己的話,讓自己泄火。
從前蘭曉是他心目中的女神,昨天晚上之後,他也知道,女神在**和**也沒什麽區別。但是他卻忘了,蘭曉終究是蘭家的小姐。
他進了臥室後,見蘭曉在**呆愣愣的躺著,就整個人壓了上去……
蘭曉見到他,就想到自己屈辱的晚上,她見他這樣不顧忌影響,更討厭他了,冷冷的推開他,叫來了別人,說到:“他企圖侮辱我,把他秘密處理掉吧。”
那個保鏢存在的痕跡,很快也被蘭家抹了下去。
秦彥燁在那天之後依然是每天上班,下班,但是歐語瀾卻住回了自己的臥室,怎麽也不肯回主臥,秦彥燁也沒有為難她,吩咐了小王,隻要她不跑,想幹什麽都由著他。
每天晚上,秦彥燁還是強行帶著歐語瀾去看病,原本都快要好了,這次因為受了這麽大的刺激,病情反倒是加重了,歐語瀾也越發的不愛說話了,她好像想把自己封閉起來,整個人“再也沒有了活潑的樣子,有的時候給秦彥燁看的特別心疼,但是想了無數的辦法也都沒有用。
歐語瀾也越來越不愛吃飯,她的體重慢慢的降了下來,幾天之後,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秦彥燁每天都看的特別心疼,吩咐管家換著樣的做好吃的給她,她也還是吃的特別少,日漸消瘦。
秦彥燁看她這個樣子,想帶她出去散散心,就帶她去了曾經給她過生日的花園。她坐在石頭凳子上,靜靜的看著周圍的花朵,看了幾圈後就移開了視線,低頭,眼睛盯著地麵。
秦彥燁走到她麵前,溫柔的問道:“語瀾,怎麽了?不喜歡這兒了麽?”
歐語瀾沒有出聲,就是搖了搖頭,示意不是。
秦彥燁迫切的想治好歐語瀾的病,但是卻怎麽也解不開她的心結。樊馨閱告訴他,“解鈴還須係鈴人。”就是說,想要解開心結,隻能靠自己來努力…他瞬間就覺得長路漫漫…
歐語瀾最近心情很差,她也覺得自己快要有抑鬱症了,但是不管怎樣都緩解不了自己的心情,今天秦彥燁帶她來這兒,她想到了曾經秦彥燁給她過生日的畫麵,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她很難過,但是卻不知道跟誰訴說,自從秦彥燁軟禁她之後,她就再也不想跟他說話了,並且,她現在也沒有朋友,更沒有人敢和她做朋友,那麽她又能找誰訴說呢…樊馨閱那兒她也不敢多說話,畢竟她清楚,樊馨閱知道的,秦彥燁就一定知道了。所以她隻能這樣沉默著,用沉默來掩飾自己的心情。
秦彥燁見她哭了,有些慌亂,拿出紙巾手忙腳亂的給她擦著眼淚,邊擦邊哄道:“語瀾,別哭了,別哭了…”
他蹲下,仰頭看著歐語瀾,眼底滿是心疼,抓住歐語瀾的手,堅定的眼神看著她說到:“語瀾,你要相信我,相處這幾天下來,我什麽樣子你難道不清楚嘛?那些話我現在確實沒辦法跟你解釋,但是…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給你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歐語瀾聽了他的話低下頭看向歐語瀾,她看到他的眼裏充滿了真誠,她能感覺到他的真心,但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麽秦彥燁這樣欺騙她。她撇過頭去,沒有說話。
秦彥燁見她這樣,歎了一口氣,說到:“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沒有信服力,我隻是想讓你開心一點…”
歐語瀾還是沒有說話。
秦彥燁盯著她看了半天,見她還是沒有反應,眼神暗了暗,起身抓住她的手,說到:“走吧。”
歐語瀾就像機器人一樣,乖乖接受他的操控,起身跟他離開了。
兩人驅車回了別墅,秦彥燁又吩咐管家給歐語瀾做了晚飯,兩人吃了飯後分別進臥室休息。
秦彥燁進了臥室後很憂愁,他覺得如果歐語瀾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問題,但是他卻想不到改善的方法。歐語瀾現在就像是把所有人都阻擋在自己的心外麵了,她不接受任何人的關心,每天都是和機器人一樣,雖然很聽話,但是他寧願她不這樣,他寧願歐語瀾哭出來,寧願歐語瀾每天罵他,恨他,也不願意她一聲不吱,他感覺歐語瀾現在這樣,讓他的心很難受,他承受的,比歐語瀾承受的要多很多。
第二天早上,秦彥燁吩咐管家好好伺候歐語瀾後,就去了公司。他處理了一堆公司的事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進”秦彥燁隨口說道。
秦彥燁的秘書推開門,恭敬的說道:“秦少,外麵有個小姐要見您,說是您的老朋友了,叫蘭曉。”
秦彥燁皺眉,喝道:“不見,讓她滾出去。”
秦彥燁的秘書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可是那個小姐說她是代表蘭家來的。”
秦彥燁眼睛一眯,周身的氣息立刻冰冷了下來。他冷冷的說到:“哦?那好,讓他進來,我倒想看看她要做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