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燁收到歐語瀾的電話的時候正在吃晚飯,他看到歐語瀾的電話愣了一下,立刻接了起來。
歐語瀾這時候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她發現電話被接通之後,隻能有氣無力的哼哼了幾聲,手就拿不住手機,砰的一聲,掉在了**。
秦彥燁聽到歐語瀾的聲音,感覺她出事了,立刻放下碗筷跑了出去,開著自己的車,一路狂奔,來到了歐語瀾家的樓下,他沒有歐語瀾家的鑰匙,還擔心她出事,隻能特別使勁的去撞門。
秦彥燁的運氣特別好,歐語瀾出租屋的門並不結實,他的力氣又大,幾下就給撞開了,當然也吸引了隔壁人的注意。
隔壁的大娘出來的時候,秦彥燁已經把門撞開了,大娘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這個屋裏是一個很年輕的小姑娘是,她就顧不得害怕,連忙上去攔住秦彥燁,說道:“你…你不能進去,你怎麽這麽猖狂,現在的賊都撞門搶劫啊?你不能進去!”
秦彥燁冷冷的目光掃向大娘,沒時間跟她耽誤時間,直接繞過她衝進了屋裏,一眼就看到歐語瀾麵色蒼白,滿頭是汗的躺在**,他快步走上前,輕輕的抱起她,就衝著屋外走去。
門口的大娘也跟著他一起進了屋裏,她看到歐語瀾的時候,也意識到了她的不對,她也有點反應過來,這個小夥子不是小偷,是來救這個小姑娘的,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秦彥燁就直接把歐語瀾抱走了。
她沒有跟上去,她覺得看這個小夥子一臉著急的樣子,就應該是很在乎小姑娘的人,於是她把小姑娘家的門關好,自己默默的回了屋裏。
秦彥燁抱著歐語瀾給她放到自己車裏,一句橫衝直撞的開到了醫院。
抱著歐語瀾直接去了急診室,他在車上的時候已經打過了電話,所以到了醫院,直接就有醫生迎過來,把歐語瀾推進了急救室。
他看到急診室的燈亮起來後,整個人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但也是焦急的等待著結果,他甚至不敢想,假如歐語瀾不行了,以後都不在了,他要怎麽辦,他要怎麽過下去。
過了一會,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急診室的門打開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裏麵走了出來,說道:“放心吧,她隻是胃病犯了,我們給她輸了液,以後注意飲食就可以了。”說完就轉身走開了。
關係緩和。
秦彥燁聽到醫生說沒事,才放下了心,過了一會,歐語瀾被從急診室裏推了出來,她還在昏迷中,小臉特別蒼白,給秦彥燁看的特別心疼。
他們一起進了病房,護士低聲囑咐道:“明天等她醒了,給她喝點粥就可以了,也不要喝太多,等吃了點東西,覺得沒事之後,就可以出院了。”
秦彥燁點了點頭。
護士繼續說道:“然後,你先去把費用交一下吧,她輸液還有住院的。”
秦彥燁再次點了點頭,客氣的說了聲:“謝謝”
小護士就離開了病房。
秦彥燁低頭看著安靜躺著的歐語瀾心裏想著“為什麽我想放你自由了,你卻開始折磨自己了?我現在真的不知道到底應該怎樣對你了,放你自由,你就折騰自己,胃疼到住院,要不然就被綁架,不放你自由,你就心情不好,偏偏想要自由。”他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既然你想要自由,那我遂了你的願,那麽,其餘的我來替你承擔吧。”
他看著歐語瀾蒼白的麵容,轉身先離開了,去給歐語瀾把費用交上。
回來後,默默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想著怎麽給歐語瀾接觸危機,最後,竟像上次一樣,自己握著她的手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秦彥燁先醒來的,他發現歐語瀾還沒有醒,想到昨天護士的囑咐,就離開了醫院,打算去給她買粥喝。
歐語瀾醒了之後,抬頭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醫院裏,她有些懵,自己昨天是胃疼的受不了,還沒有藥,所以給秦彥燁打了電話,現在自己在醫院…那是不是說明秦彥燁昨天來救自己了?不過如果是秦彥燁來救的自己,那他人呢…怎麽不在這?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秦彥燁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看到歐語瀾醒了後,說道:“你醒了啊,來吃點粥吧,護士說你的胃現在隻能喝粥。”
歐語瀾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秦彥燁大早上不在是去給自己買粥了啊,她頓時感覺心裏暖暖的。舒服極了。
秦彥燁走到她的床前,在她身前的桌子上把粥和精致的小鹹菜擺放了上去,說道:“來吃吧,不然一會涼了就不好了。”
歐語瀾覺得自己的眼淚要掉下來了,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了。她想到昨天那時候,自己一個人的絕望,又看到秦彥燁對她溫柔的照顧,想到昨天是秦彥燁救了自己,她心裏特別感動。
秦彥燁見她一副要哭的樣子,有些慌亂,他還以為是歐語瀾不喜歡吃自己準備的東西,急忙解釋道:“語瀾,這個…是護士說你要喝粥的,吃清淡的食物,你就忍一天,乖乖吃了好不好?吃了就可以出院了,等你好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說完,似乎是怕歐語瀾不願意吃,就自己端起碗,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粥,伸到歐語瀾的嘴邊。
歐語瀾看他這樣溫柔的對待自己,更加忍不住,眼淚洗了嘩啦的就流了下來。
秦彥燁頓時就逛了,連忙放下粥,拿起紙巾給她擦眼淚,邊擦邊說道:“語瀾好了,不哭不哭,你要是實在不想吃,咱們就不吃,我去問問還有沒有別的可以吃的好不好,不哭了啊,乖。”
歐語瀾抓住秦彥燁給自己擦眼淚的手,把身前的桌子推開,直接撲倒了秦彥燁的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秦彥燁被她哭的心都要碎了,急忙輕輕拍著她的背,卻又不知道她為什麽哭,隻能邊拍背邊安慰道:“語瀾不哭了,我在呢,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