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瑤瑤會在這裏,而且她還站在秦彥燁的身後,兩人一副十分親密的樣子,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晚了一步,兩人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她白皙的臉蛋,此刻變得十分的蒼白,完全沒有血色,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不發一語,並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牙齒不由自主地咬住嘴唇,而眼睛也開始泛紅了,但就是倔強的不肯掉下一滴眼淚來。
“你們在幹什麽?”
王惠蕾可不忍心看著毆語瀾被傷害的樣子,現在的這個女人自己還是有印象的,她好像是語瀾的同學,但為什麽此刻會出現在兒子的辦公室裏,而且兩人的動作還那麽紮眼。
早就覺得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好人,現在看來,自己的猜測一點都沒有錯,她和狐狸精,沒有任何的區別。
想秦家早就已經舉辦了宴會,向所有人都宣布了語瀾的身份,已經是秦家的兒媳婦了,她現在又突然這樣,難道不是想要拆散別人嗎?而且看著架勢,根本就不像是誤會。
雖然已經明了一切,但卻不能這樣說出來,因為怕傷害了語瀾的心。
也不知道兒子怎麽會這麽沒有分寸,居然任由她亂來,突然有點兒後悔帶著語瀾過來了,她今天一上午都是那麽的開心,一直非常配合的打扮著自己,就是想要給兒子一個驚喜,可現在這樣的情況,她該有多傷心呀!這可憐的孩子。
“媽,語瀾,你們怎麽來了?”
見到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兩人走了進來,秦彥燁非常驚喜的說著,沒想到兩人突然會這個時候過來,而且語瀾還穿的這麽漂亮,見到她就覺得整個世界都黯然失色了,隻有她一個人。
一直緊緊的盯著毆語瀾,完全以不開眼睛。
可是聽到了王惠蕾的話,整個人愣住了,往後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程瑤瑤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邊,而且她的手居然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再仔細一看語瀾的神情,顯得那麽的脆弱,這一刻他全都明白了。
“語瀾,她隻是今天新來的秘書。”
知道此刻的語瀾一定是誤會了,一直在心裏咒罵著程瑤瑤,她為什麽要來到自己的身邊,不是告訴她不要說話,不要有任何動作嗎?這一刻心裏的怒氣積聚在了一起,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麽發泄出來。
“挺好的,瑤瑤是個能幹的人!”
毆語瀾已經完全忘記了前麵和程瑤瑤已經見過麵,並且親耳聽到她說她懷孕的事情,而且自己也為她求情,讓她可以做秦彥燁的秘書。
因為這是一段不好的回憶,所以她選擇性的遺忘了,和程瑤瑤的記憶,隻停留在前兩天在公司裏見到她而已。
雖然反應不過來,她為什麽會突然變成秦彥燁的秘書,但這已經是事實了,隻能接受。
而且自己還是挺相信瑤瑤的,她和自己的關係非常的不錯,是個非常善良單純的女孩子。
可能真的是自己誤會了吧,大概是因為太愛秦彥燁了,很怕失去他,所以才會變得那麽敏,他一直在心裏告訴自己,這就隻是個誤會,一定不要多想。
“今天怎麽那麽漂亮啊!”
見到她並沒有生氣,秦彥燁提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心裏突然很感動,她可以這麽相信自己,對她的愛更加的深沉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毆語瀾已經把前麵關於程瑤瑤的記憶全部刪除了。
秦彥燁邊說著邊站起來,來到她的身邊,一臉寵溺的笑著。
對於毆語瀾的話,王惠蕾感覺到很疑惑,本來以為她會直接哭出來,或者是把自己躲避起來,不想麵對這一切,沒想到居然這麽的大度,難道他是真的沒有誤會嗎?
就算語瀾不追究,自己也一定要查清楚眼前這個程瑤瑤的來曆,到底是什麽,居然可以直接當彥燁的秘書,看來這背後一定有什麽陰謀。
更何況,看她穿的這麽**的樣子,目的一定不是來為了上班,秦家家大業大,總有狼惦記著,所以還是排查清楚比較好。
王惠蕾狠狠地瞪著程瑤瑤,完全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厭惡。
注意到了王惠蕾的眼神,程瑤瑤害怕的縮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今天出門的時候是不是因為沒有看黃曆,居然會碰上她。
要是單純的隻看到了毆語瀾還好,這個傻子自己絕對可以對付的住,但是王惠蕾是一個十分精明的人,而且自己還和她的老公有染,現在看到她就覺得很心虛。
隻好低著頭不停地搓手,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今天我和媽媽一起去逛街,然後覺得這條裙子很漂亮,就買了下來,你覺得怎麽樣。”
說完之後,毆語瀾便在他麵前轉了一個圈,長長的睫毛不停的眨動著,紅潤的嘴唇,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很想就在這裏和她親熱一下,可旁邊還有別人,就隻好放棄了。
“裙子很漂亮,可是人更漂亮。”
看著她很高興的樣子,秦彥燁的心一軟,十分溫柔的說著,隻要能看到她展露笑容的樣子,自己怎麽做都可以。
“真的嗎?”
聽著他低沉的聲音,毆語瀾變得羞澀了起來,不敢和他炙熱的眼神相對視,生怕會被他深情的眼神吸進去,然後出不來了。
不知道旁邊還有那麽多人,他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雖然很害羞,但更多的是開心。
“當然了,你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人。”
他像是哄孩子一樣,生意低沉的說著,但說的卻是實話,在自己心裏,她美得無與倫比,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世界都為她而綻放。
可是程瑤瑤此刻的神情卻變得猙獰了起來,還從來都沒有見過秦彥燁對誰用這麽溫柔的語氣說話,她毆語瀾到底是憑什麽能夠得到那麽優秀的男人的愛,他對她是不一樣的,直覺告訴自己,毆語瀾是自己成為成為秦家夫人最大的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