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自己直接笑了出來,這明顯是一句瞎話,兩人在一起都已經那麽長時間了,他現在才說,兩人都快要去領結婚證了,明明是在外麵有女人。
沒有挽留他,也並沒有去追問,隻是靜靜的看著他就那樣決然的離開,嘴巴就像被膠水黏住的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想放下自己的驕傲,去挽留他,可是他走了之後生活一切都變了,也越來越不習慣,開始瘋狂的想念他,因為沒有辦法,所以隻能選擇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時間一長,就成了習慣,隻要是一難過,自己就喜歡去喝酒。
後來要不是安碧柔的話,真的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
“對,沒錯,把他們統統忘掉,不要去想這些事情。”
儲航聽了他的話,也跟著附和著,但他現在已經分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了。
隻覺得自己好像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那個世界裏沒有任何的傷痛,也沒有難過,隻有無窮無盡的開心。
“說的好,來,我們接著喝!”
她大聲的笑了出來,可是眼淚卻順著眼角慢慢的流了出來,拿著酒,和儲航碰了杯之後,繼續喝著。
現在已經到了深夜,酒吧裏的人也越來越多,他們盡情的在這裏揮灑著自己的傷心事,並且希望能夠找一個讓自己開心起來的人。
夜深了,所有的事情都在進行中,不管在不在人們的預料之內。
第二天一大早,陽光特別的明媚,在一張雪白的大**躺著兩個身影,他們還在熟睡當中。
易唯一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覺得頭特別的痛,而且還很想吐,全身就像是被車壓過的一樣,那麽的疼,都快要感受不到身體是屬於自己的了。
她不耐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雪白的天花板,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陌生,再看看自己的身上蓋著一個雪白的被子,而且些鬆軟的程度也在向自己昭示著,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床。
她有些驚慌,眼神一撇,突然看到旁邊有一個男人的背影,她溫潤的小臉一下子呆住了,不知道該露出什麽樣的神情,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她把被子掀開,發現自己身下真的什麽都沒有穿。
她睜大了眼睛,趕緊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突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自己昨天就隻是去酒吧裏麵喝了酒而已,難道隨你這就是床說中的報應嗎?因為沒有給安碧柔說,所以現在直接和陌生的男人睡了一晚上。
不這樣想還好,現在突然覺得身體很酸,估計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和前男友在一起那麽長時間,因為一直都很保守,最親密的動作也隻是親額頭,可是現在卻輕易的把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交出去了,還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可是現在事情發生了,也就隻能是坦然的接受了,就算是再掙紮又能怎樣。
她拿著被子把自己裹緊,然後慢慢的靠近那個男人,想看看他長什麽樣,可是自己還沒有剛剛行動,那個男人就突然翻了個身,把易唯一嚇了一跳,她去接僵持住了身子,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隻見那個男人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哼唧了兩聲,轉過身來之後,閉上眼睛接著睡。
過了一會兒,就像是感覺到有人一直在盯著自己,他便睜開了眼睛。
這時的易唯一也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是誰,沒想到居然是儲航!
隱隱約約的記得是這個名字,他好像是跟小珂這樣說的,也不知道是真名還是假名。
“你,你怎麽在我的**!”
儲航微眯著眼睛,好像是在對焦一樣,然後等他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誰,嚇得直接從**跳了起來。
“我怎麽會知道,我們昨天還是在一起喝酒嗎?”
相對於儲航的驚慌,易唯一就顯得淡定多了,可能是經曆的最痛苦的事情以後,別的都不算什麽吧,不過都是驚奇了一下,沒想到對象居然是他。
不過還好,至少對他不厭惡。
“可是,為什麽我們現在會睡在一張**,而且昨天……”
他看到自己身上什麽都沒穿,就趕緊拿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不知道事情怎麽變成這樣,自己已經完全喝斷片兒了,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還記得昨天完全喝醉了,然後去廁所裏麵吐,接著就好像直接睡著了。
“昨天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吧!”
還沒有等他說完,易唯一就直接接過了他的話,知道他是有喜歡的人,而且自己和他也沒有什麽,就當做這隻是一個玩笑吧。
不過老天爺真是愛開玩笑,總是讓最狗血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別這樣,我會負責的!”
儲航聽了她的話,突然愣住了,女人不都是遇上了的這種事情之後,都是哭哭啼啼的嗎,她怎麽不一樣?難道說她對這個完全不在乎嗎?
這樣想著,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居然生出一種憤怒的情緒來。
“不用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這種事情發生了,也沒有辦法去彌補,所以就當做什麽都沒有吧!”
見他居然爭搶著要負責任,易唯一勾著嘴角,淡淡的笑了,她的皮膚很白,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漂亮。
男人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不都是能躲就躲嗎?他居然主動要求負責任,真的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不過心裏對他的印象,倒是好了很多。
“我是一個男人,做了的事情,就算是屋無意的,也需要負責任,我們昨天隻是第一天見麵,彼此之間還不了解,就先談戀愛吧,要是相處下來之後,覺得不合適,我們隨時可以分手。”
他低著頭,一副思考的狀態,過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說出這個決定來,除了毆語瀾之外,自己完全不想想和別的女人在有任何的關係,可是現在遇到了這樣的狀況,就隻能負起一個男人的責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