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樣的語氣,喬伊蕊心裏的怒氣瞬間也好像被消滅了一半,一直在心裏罵自己沒有出息,他隻說了一句話之後,居然就把自己,一直積聚起來的怒氣快要消完了。
看著他緋紅的臉色,一看就是喝醉了的樣子,十分了解他,他隻要是喝醉了,說出來的話都是顛三倒四的,讓人根本聽不懂,可是沒想到,他今天居然還能認出來自己。
不過這種時候,一個人來這種地方,肯定沒有什麽好事,要不是自己及時出現的話,他大概就可以帶著一個美女直接出去了吧!
虧自己曾經,還引以為傲的跟身邊的朋友說,自己有一個十分優秀的男朋友,從來都不會沾花惹草,還十分的專心,現在看來,真的是太搞笑了。
大概可能在這個感情裏,陷進去的人隻有自己一個,他永遠是一個清明的旁觀者吧!
“你來了呀,陪我一起喝酒吧!”
魏朗軒的聲音顯得有些渾濁,他伸出自己的手,在桌子上不停地摸索著,終於找到了一瓶還沒有開封的酒,直接拿起來,遞到了喬伊蕊的麵前。
“喝酒?你是有什麽好事嗎?”
見他那麽頹廢的樣子,明擺著就是心裏鬱結了,所以才過來,想要解解悶,可是就是忍不住的,想要開口諷刺他。
可是看到他這種樣子,心裏居然也沒有開心起來,居然覺得有些鬱悶,以前那麽驕傲,那麽清高的他,現在卻突然變成了這樣,難道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而且那天自己去到他的家裏,他明顯那副樣子是做給他哥哥看的,或者說這裏麵又有什麽隱情嗎?
“我有好事的話,幹嘛還過來喝悶酒,不過我到底有沒有好事呀,我也搞不清楚了……”
他眼神朦朧的,看著自己麵前喝光了的酒瓶,聲音有些迷茫地回答著喬伊蕊的問題。
果然,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喝醉了,說話也開始不清楚,思維也更加的混亂。
“不過,隻要喝酒就行了……”
過了一會兒,他就像得出了什麽結論一樣,突然轉過頭來,眼神十分堅定的看著喬伊蕊,拿著酒瓶,放在她的麵前,想和她碰杯。
“你……”
看著他這副樣子,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心裏那些想要罵出來的話,卻突然被堵在了嗓子眼,怎麽樣也說不出來。
果然,時間是一個很強大的東西,從他的走家裏出來的時候,十分想拿刀去捅了他,然後再捅了自己,這樣兩個人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可是這段時間心裏這種痛苦,卻在慢慢的消散,留下來的,隻有對他無窮無盡的留念。
回憶著以前和他在一起的生活,現在卻覺得格外的珍惜,就算是兩個人吵架的時候,也是很甜蜜的,而且現在自己也知道了,他的家族十分強大,很有錢,如果真的能嫁到他家裏的話,以後的生活就都不用愁了。
這就像是一塊肥肉,圍在自己身邊很長時間了,可是自己卻一直沒有想過,用筷子把它夾起來,並且吃掉,但是過了很長時間之後,它風幹了,可是香味卻越來越濃鬱。
想到這個場景,她的眼珠子轉了一下,然後拿起自己手裏的酒瓶,和他碰一下。
果然,見到喬伊蕊和他碰了杯之後,魏朗軒就十分開心地喝了起來,就好像一直希望有人陪自己喝酒,可是卻又想要把他們趕走,但現在,終於迎來了一個能跟自己合拍的人。
“我也不知道我在幹什麽,可是我好想喝酒啊,就是心裏麵,好痛啊,但是我也不知道是哪個地方,就像是,讓人打了一拳,對不對,好像是拿刀子捅了,好開心,你能在這裏陪我喝酒……”
魏朗軒徹底的喝醉了之後,也打開了話匣子,他手裏拿著已經空了的酒瓶,可是還在不斷的往嘴裏倒著,已經把眼前的喬伊蕊,當成了他最忠實的聽眾,可能他現在都不知道喬伊蕊是誰,大概隻是對這個名字很熟悉。
“我知道了!”
過了好長時間,喬伊蕊隻是睜大眼睛,看著他俊朗的側臉,才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你明知道他現在喝醉了,說出來的話都不作數,而且全部都是不經腦子胡亂說出來的,可是聽到他這句話,心裏卻還是特別的高興。
這幾天一直積聚起來的怒氣,煩悶和憂慮,就在這一瞬間,好像全部都沒有了,大概就是等著,他說出這一句話來吧!
覺得自己很沒有立場,他隻是說了一句連他自己,都沒有任何感覺的話,就讓自己徹底沒有了氣可以生。
但是現在心裏還在思考著那個問題,在他的家裏麵,到底是有多少的財產,自己嫁進去之後,能不能有榮華富貴的生活,這一切還都需要調查,但是他現在的心思,好像都在那個歐雨瀾身上,估計連正眼都不想看自己。
一想到他突然回國就是為了歐雨瀾,心裏的怒氣就全部都冒了出來,但現在沒有辦法,就隻能抑製住,想要嫁進他的家裏,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隻能先慢慢的攻克他。
“你什麽都不知道,你不會知道的,在家裏麵我的,哥哥他總是,想要強迫我,我是不會屈服的,可是都是他說了算,就連屬於我的財產……”
聽到了喬伊蕊的話,就像是戳到了他的心窩子裏一樣,他一直嘟嘟囔囔的不斷的說著,可是整段話都沒有什麽邏輯,就好像想到什麽,就直接說出來一樣。
“你說什麽,財產,你能再說一遍嗎?”
喬伊蕊的眼神一瞬間變得貪婪起來,慢慢地靠近他,在他的耳邊大聲的說著,第一次覺得周圍躁動的音樂,那麽的煩人,可是心裏就像是住了一個架子鼓一樣,不斷的擊打著,激動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剛才說的就是財產兩個字,沒有錯,自己聽的很清楚,可是他卻沒有繼續說下去,或者是他說了,但是自己並沒有聽清楚。
難道說他今天到這裏來買醉,是因為財產的事情,自己是去了他家裏之後才知道,原來他還有一個哥哥,那既然這樣的話,財產分配的問題要怎麽辦,這是自己現在最擔心的問題。
可是現在沒有他的話,根本無法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