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晚上。

“雨瀾啊,你看你最近瘦的,趕緊多吃點飯,要不然的話我會心疼的!”

王惠蕾看著歐雨瀾那滿滿的,堆得像小山似的碗,還是不滿意,一直往她的碗裏夾菜,就像是一直都不夠似的。

最近雨瀾的病情也在慢慢的恢複,聽兒子說她也能想起來以前的一些記憶了,但自己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越是能想起來,那些害她的人就會越猖狂,想要把她得到手,然後再去拿那筆財產,人心總是貪婪的,而那些心術不正的人更是如此。

“媽,我真的吃不了那麽多,而且我最近真的沒有變瘦,我長胖了呢!”

歐雨瀾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就像是為了給王惠蕾證明一樣,她還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看著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碗,心裏也十分的惆悵,這麽多自己怎麽能吃得完呀!

知道她是心疼自己,所以才會給自己加那麽多菜吃,這樣心裏便更加的不安了,也不敢開口去反駁什麽,隻能默默的把這些吃掉。

她轉頭,看著身邊吃得正香的秦彥燁,向它發射了一個求助的眼神,可是秦彥燁卻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沒有什麽辦法。

“你這孩子,怎麽能長胖呢,既然我和你媽媽是最好的朋友,而且現在還成為了你的婆婆,當然要好好的照顧你,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王惠蕾看著她小巧的臉龐,也沒有什麽肉,胳膊更是細得跟竹竿一樣,心裏越發的心疼起來,真的不懂現在的小女生為什麽要把自己,餓的像竹竿一樣,真是難看,自己一定要把雨瀾喂的胖胖的。

這個孩子,長得就是一副讓人心疼的樣子,而且又獨自經曆了那麽多的困難,真的很難想象,她小小的身板是怎樣挺得住的。

媽……”

聽了王惠蕾的話,歐雨瀾覺得十分的好笑,但是心裏卻感覺滿滿的,自從家裏被滅門之後,自己就很缺乏安全感,但是來到了秦家之後,就感受到了和在家裏一樣的溫暖。

自己也慢慢貪戀上了這種感覺,可是越是這樣,心裏就越覺得不安,生怕有一天失去的時候,會害怕到抓狂。

“媽,她今天已經吃了很多了,你就饒了她吧,這樣吧,剩下的我來解決了好吧!”

秦彥燁不忍心看著歐雨瀾去和那一碗,比她臉還大的飯菜做鬥爭,便開口替她解圍,眼裏還帶著溫柔的神情。

“那可不行,要不這樣吧,這個是我剛剛燉好的雞湯,是專門給雨瀾燉的,就分你一半吧……”

王惠蕾聽到他的話,麵上的神情有了一絲鬆動,確實自己今天準備的飯量有些大了,這件事情也急不得,隻能慢慢的來,反正雨瀾以後是要給秦家生個大胖小子的,時間還長著呢!

“好好!”

他看著母親一臉偏袒歐雨瀾的樣子,忍不住的輕聲笑了出來,別人不都是說婆婆不喜歡兒媳婦,總是要護著兒子的嗎?自己現在看來怎麽是反過來了,自己好像是外人一樣,不過雨瀾沒來之前,母親都很少下廚,現在雨瀾來了,她也開始研究一些飯菜了。

王惠蕾有些舍不得的給兒子盛一碗雞湯,讓後便把剩下的雞湯都推到了歐雨瀾麵前,示意她全部喝下去。

看著王惠蕾像是孩子一樣的行為,歐雨瀾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和彥燁,就像是自己的家人一樣,又重新帶給了自己溫暖,他們的恩情,真的是這一輩子都不知道該怎麽去報答。

突然感覺眼裏流出來了一股溫熱的氣息,不知道是不是被雞湯熏的,但是心裏卻感覺,滿的要溢了出來,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雨瀾,你這是怎麽了,雞湯不好喝嗎?”

還是王惠蕾首先發現了她的不正常,剛去拿了一些紙巾遞到她的手上,一臉焦急地看著她。

難道說自己的手藝已經退步到這種地步,就連做雞湯都那麽的難喝,還把雨瀾喝哭了,突然很後悔給她喝這碗雞湯,她這一哭,這小可憐的樣子,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和雨瀾特別的有緣,她可能是自己上輩子的女兒吧,總是想去把他照顧的很好。

“雨瀾,你怎麽了,跟我說好嗎?”

秦彥燁正在喝著溫熱的雞湯,聽到了王惠蕾的聲音,便趕緊抬起頭來看是怎麽回事,發現雨瀾的眼睛紅紅的,就像是一隻小白兔一樣,那麽的惹人憐愛,心裏感覺像是被人無情的捶打了一下,非常的疼。

“我沒有覺得雞湯不好喝,隻是覺得這樣被人關心的感覺十分的溫馨……”

歐雨瀾抹了一下自己臉上的眼淚,看著兩人都那麽著急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原本白皙的臉上,也透漏出了一抹微紅的紅暈,整個人顯得可愛極了。

“你這個孩子,說什麽呢,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關心你不也是應該的嗎?”

王惠蕾伸手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裏麵,神情十分溫柔的說著,就像是在安慰她一般,伸出手來拍了拍她的後背。

這個孩子真的是太缺乏安全感了,真的是讓人心疼,不過幸好她和彥燁是互相喜歡的,這樣的話就可以永遠呆在秦家裏了,自己也可以隨時去照顧她。

“真是個傻丫頭……”

秦彥燁看著她那麽脆弱的樣子,心裏覺得很是酸澀,忍不住想要把更多的溫暖都帶給她。

知道她是一個很沒有自信,也不敢隨便去相信任何人的女生,這全部都是因為歐家被滅門造成的,雖然說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她,但是隻想要一直把她守護在身邊,不離不棄。

“好了啊,你放心吧,我們會一直都陪在你的身邊的,趕快吃飯吧!”

王惠蕾十分心疼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幫著她擦了擦臉上還沒有幹的淚珠,十分和藹的說著。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