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秦彥燁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趕緊出口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現在自己總算是明白了,她其實非常的喜歡自己,隻是一直覺得沒有安全感,更不知道該怎麽去保護自己,所以才總是那麽的脆弱,會因為別人的一個動作或者一句話,就難過一整天。

這樣的她,怎麽可能不讓自己心疼,從來都不會說一些肉麻的話,但是對於現在對於她,自己一定要把這些話說出來,隻有讓她知道了自己心裏的真實想法,她才會感覺整個人安全一些。

“我,我也愛你……”

歐雨瀾被他的這些話,感動的流下了清澈的淚水,一直順著臉龐,流到了被子裏,浸濕了白色的被子。

一直都不知道他心裏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麽樣的,隻是一直在猜測,也總是感覺隻有自己一個人很在乎這段感情,即使是已經和他訂婚了,可還是覺得很沒有安全感,就好像他下一秒就會從自己的身邊消失一樣。

但是現在他這樣說了之後,就相當於是給自己吃了一劑定心丸,心裏很激動,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麽去說出來,隻能把心裏最重要的話說給他聽。

秦彥燁原本就無比幽深的眼眸,因為她的這一句話,變得更加的漆黑了,他慢慢的靠近歐雨瀾,看著她特別緊張,但是又不舍得愛上閉上眼睛的樣子,覺得特別的好笑,但是心裏卻感覺很熾熱。

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自己以前對人都特別的冷,甚至該總是被別人說是一個沒有心的人,可是現在自己就好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心靈一樣,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契合感,讓人心裏感覺很暖,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可愛的女人帶給自己的。

他輕輕的吻上了歐雨瀾的柔軟的嘴唇,不斷的撕咬著,也一直在加深這個吻,就像是想要把心裏最濃烈的感覺,全部都發泄出來一般,他把內心裏最最熱烈的感情,全部都加重在了這個吻上。

兩人身旁的空氣也變得越來越灼熱,就像是兩個人內心裏原有的感情一樣,那麽的濃烈,兩個有情人就這樣互相吐露出內心最真摯的情感,就連外麵的夜空也好像是害羞了一樣,顏色變得和墨水一樣的深。

或許戀愛最美的地方就在於,兩個人雖然都喜歡對方,但是誰也不好意思說出來,隻是心照不宣的一直相處著,等到了一個合適的時機之後,再說出來,這大概就是有情人之間最可愛的地方吧!

因為愛著,所以總是怕失去。

中國,機場。

謝少華從飛機上下來,看著藍色的天空,呼吸著最新鮮的空氣,麵上的神情也終於變得開心了一點。

畢竟是生活了兩年的城市,或多或少的都會有感情,所以在坐飛機的時候,心裏一直在懷念著,腦海裏也一直在出現奧瑞麗最後的那個眼神,總感覺自己是一個罪人,把一個真心愛自己的人殘忍的傷害了,而且以後再也不會有聯係。

但現在來到了中國之後,卻有一種飛鳥歸巢的感覺,終於明白那些海外遊子內心的感受了,如果不來的時候還沒有感覺怎麽樣,可是一旦回來了,就感受到了內心的急切。

“瑤瑤,我馬上就去找你,等著我!”

謝少華帥氣的俊臉上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惹的旁邊路過的女生一直在盯著他看。

這次終於回來了,而目的也十分的明顯,就是想要和瑤瑤問清楚方麵發生過的一切,然後再和她和好,當年她說的那麽匆忙,肯定是因為有什麽苦衷,自己也特別的相信她。

但是手機裏現在唯一還存有的,就是她以前的手機號碼,現在也不知道該能不能夠打通,還是先去她以前住的地方看看吧!

打定了主意之後,謝少華便拉了拉肩膀上的背包,直接打車到了一個叫安華街的胡同裏麵。

在來的路上一直都在想著,這兩年她會不會有什麽變化,還會不會繼續住在這裏,當年她那種決絕的態度還一直存在自己的心裏,但是卻不想再憶起來了。

下了車之後,看著仍然是很破舊的胡同,聲音也非常的吵鬧,古樸的建築,屋子上麵的房瓦就快要掉下來一樣,整體特別的雜亂,尤其是小孩子的歡快的叫聲,簡直就是震耳欲聾。

就是這個顯得很寒酸的地方,就是當年程瑤瑤的住所,自己也經常過來這裏,為了想要來看她,所以對這裏的人也是挺熟悉的。

再次站在這個地方,心裏也是感慨萬千,這裏到處都充滿著自己和瑤瑤以前美好的回憶,雖然說這裏很破舊,可是卻很溫暖。

按著記憶中的路線,一路來到一家門戶外,雖然是經曆了那麽久的時間,可是卻仍然可以準確無誤的找到,就是這戶人家,當年瑤瑤租了她們家的房子,由於自己經常來,所以和這裏的一個老奶奶關係還是挺好的。

看著大紅色的門,上麵還有許多的劃痕,雖然說不好看,可是卻承載了自己滿滿的回憶,他眼眸中流露出了一抹黯淡的神色,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抬起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敲門的聲音顯得很沉重,甚至上門上生鏽腐化了的鐵碎,也慢慢的掉落了下來,而此時謝少華的心情也很激動。

不知道是不是一會就可以見到瑤瑤,但是要和她說些什麽,又該擺出一個什麽樣的神情來,這一切都是個未知數,但是隻要是可以見到她,那一切就都無所謂了。

他耐心的等待著有人來開門,隻是一直緊緊攥著的拳頭,泄露了他緊張的心情。

“誰呀,這是……”

隻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房子裏一個老邁的身影從屋子裏麵出來了,她明顯腿腳不太好的樣子,頭發也已經是花白的了,眯著眼睛慢吞吞的來到了門前,深處顫巍巍的手,把門栓打開了。

“奶奶,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