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朝著他搖了搖,說完了之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那背影那麽的決絕,就好像本該就是那樣,那麽的蕭瑟,一直冷到了謝少華的心裏,讓他整個人就感覺,像是被被冰塊凍住了一樣,已經沒有辦法做任何的動作了。

過了良久,直到再也看不到,她離開的背影時,這才終於卸下所有的偽裝,直接癱在了沙發上,眼睛睜的很大,望著高高的天花板,周圍特別的安靜,好像就隻有自己一個人,甚至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很強烈。

看著旁邊她遺留下來的物品,那些全部都是關於自己的記憶,現在卻被隨手拋棄了,她能放的那麽決絕,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畢竟這樣的話也不會影響她以後的生活,但知道,無論以後自己的生活是什麽樣的,這段記憶早就已經被保留在了內心的最深處。

心裏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希望那個男人對她不好,然後,她便會和他分手,再回來找自己。

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會那麽的殘忍,為了能夠得到自己最愛的人,居然開始這樣詛咒別人,越發的瞧不起自己,甚至開始鄙夷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感覺心裏終於好了一些,身上也好像回暖了一樣,終於可以動彈了。

他抬起手,抱起了身邊盒子,結了帳之後,慢慢的走出了咖啡店。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何去何從,本來來到這裏,唯一的原因,就是為了能夠挽回她的心,可是現在,隻用一天的時間就確定了,這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雖然知道是這樣的,但仍然是想守護在她的身邊,所以並不想離開這個城市,想要找一間房子,重新住下來。

就算是得不到她的人,但能夠和她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就已經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路上的人特別的喧鬧,他就好像是異世界的人一樣,和大家都不同,就像是在喧鬧的世界裏找到了一片淨土,他晃晃悠悠的,走過了一條又一條街。

……

不論你難過還是開心,生活總是要繼續的,它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改變而停滯不前,所以說怎麽樣都是過,何不痛痛快快的過,按照自己心裏所想的。

都說人生苦短,也不過就是幾十載,一轉眼就過去了,在這個最具有回憶的城市裏麵,度過自己餘下的一生,也不失為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愛情真的是一件特別奇妙的事情,它並不是一個人就可以直接確定的,它需要兩個人慢慢的經過磨合,而且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和緣分,才能夠慢慢的走到一起。

所以說,愛情並不簡單,複雜的隻是人心。

樊馨閱家裏。

這天,天氣特別的好,秦彥燁決定帶著歐雨瀾再重新複查一次,總覺得她最近的情況還是挺好的,沒有以前那樣總是特別的怕人了,而且也開始變得健談起來,更重要的是開始會對自己表達愛意了。

這些都是十分好的表現,但是,自己這個非專業人員還是不能夠確定,所以還要帶著她再來重新看一遍。

“我說秦總裁呀,我看你這工作也不忙啊,時不時的就往我這裏跑!”

樊馨閱一邊拿出一些必備的醫療用品,一邊十分調侃地笑著,看著秦彥燁的眼神也變得曖昧起來。

這個男人本來那麽的冷血,可是自從遇到了歐雨瀾之後,整個人都開始變得不一樣,現在居然會為了她,總是低三下四地向自己請教,這種情況,怎麽樣才會恢複的好。

自己認識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不過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已經陷進去了,畢竟愛情這種東西,就是那麽的奇妙,在你不經意間,它就悄然的來到,然後慢慢的住進你的心裏,防不勝防。

看來就算是最冷淡的秦彥燁,也不過是凡夫俗子一個,逃不過這世俗的愛戀啊!

“我想給雨瀾再看一下,我覺得她最近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了,不知道還是不是要繼續藥物治療!”

秦彥燁不是沒有聽出來,她語氣裏的調侃,隻是懶得去回答而已,反正隻要是能治好雨瀾的病,被她調侃一兩句又算得了什麽。

一直都在幻想,雨瀾好了之後,就會一直記得自己,然後記得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個點點滴滴,每時每刻的那種幸福,隻要是一想起來,就特別的高興,心裏覺得滿滿的。

現在她已經是自己的未婚妻了,雖然說關係已經確定下來,也相當於昭告天下過了,但心裏總覺得很不安寧,怕她繼續去找那個魏朗軒。

雖然覺得那個男人根本就不能和自己相比,但是他們倆畢竟以前有過感情在一起過,所以,總是覺得低他一等,也沒有很多信心,因為雨瀾總是會忘記發生過的事情,怕她有一天會把自己忘了。

“好的,我這就給她看一下!”

聽到了秦彥燁的話,樊馨閱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畢竟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其實歐雨瀾得了這種病,心理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和她現在所處的一個環境,還有以前她經曆過的種種事情,這些事情結合在一起,在她心裏成了一個心魔,所以說她隻是想要一個保障,來保護現在的她,把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情全部都隔絕掉,讓她自己能夠縮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裏,這樣才會有安全感。

所以說藥物治療,隻是為了讓她能夠安心下來,杜絕她身體上的痛苦,讓她能夠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要整天感覺很疲憊,對於她根源的病狀,並沒有起到一個很好的作用,所以說自己是不建議,一直用藥物治療的。

因為藥物隻是一個輔助的作用,而最重要的是她心裏那個心魔。

能看出來,現在的她特別的脆弱,隻要是別人一接近,就感覺她會被傷害,大概是因為經曆了一件特別痛苦的事情,所以才造成了這種性格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