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瑤瑤見到她終於說出來一個比較正常的問題,心裏那種非常不安的感覺,也好了很多,至少不會讓氣氛那麽的尷尬。

她拿著果汁,慢慢的喝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隻是和她呆在一起了一會兒,也沒有說幾句話,可是卻又一種口幹舌燥的感覺,而且手心裏麵也冒出了汗水,抓著玻璃杯,滑膩膩的,有點不太舒服。

“那你也是挺有上進心的,不過我記得你和我們家雨瀾的年齡是差不多的,可是雨瀾都已經和我兒子訂婚了,你是不是有點晚啊!”

王惠蕾繼續戳著她的傷口,完全沒有給她留一點的麵子,優雅的端起眼前的咖啡,慢慢的喝了一口,拿起紙巾,輕輕的擦了擦嘴巴。

自己隻是想讓這個女人知道,她想要和彥燁在一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她那麽好高騖遠,也不怕把自己給噎著了。

“不會的吧,雨瀾是因為家裏麵出事了,所以需要一個依靠的!”

程瑤瑤聽到了她的話,臉色微微的一變,可是也並沒有表露出來什麽,畢竟在這個聰明的女人麵前,自己隻能隱藏自己,裝成一個很無辜的樣子。

就算是她歐雨瀾和秦彥燁在一起了,又能夠怎麽樣,她歐雨瀾憑什麽?不過這種事情也是急不來的,畢竟要和彥燁培養感情,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事情,所以隻要是一天在他身邊,就有一天的機會。

“也不是,主要是我和雨瀾她媽媽是好朋友,她們家裏麵出事了我當然要幫一把,更重要的是彥燁她和雨瀾之間有著很深厚的感情,而且啊,我們這些家族結婚啊,總是講究門當戶對的,而雨瀾家雖然說現在遭遇不測,但人家至少是從小接受了好的教養,我非常的喜歡她,不像是某些人,哎現在的女生真的是太開放了,也不知道她們的腦子裏麵都在想什麽!”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也顯得很淡漠,一副對現在女生特別失望的樣子,幽深的眼眸靜靜的看著她,迸發出了一種讓人感覺很驚恐的神色。

這個女人就憑她也想要要彥燁在一起,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這種品德有問題的人,別說讓她進家門,就連是看她一眼,都會覺得是髒了自己。

“對啊,雨瀾是很好的女生!”

程瑤瑤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臉色也特別的僵硬,整個人顯得很緊張。

就算自己是再傻,現在也能夠看的出來了她根本就是故意一直在針對自己了,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但是現在必須要打起精神來了,在這樣的女人麵前,隻要是你稍微做一點不好的事情,她都會給你無數倍的放大,讓你措手不及。

現在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歐雨瀾那個女人給她說了什麽,所以她現在才一直在誇歐雨瀾,而一直都在蔑視著自己,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很不舒服。

“對了,我今天在家的時候,突然有人給我寄了一點東西,反正現在沒事,閑著無聊,我拿出來跟你分享一下吧!”

王惠蕾眨了幾下眼睛,就像是,突然又再次想到了什麽,急急忙忙的,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來了一個文件袋子,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她的麵前。

她修長的手指按了一下文件袋,低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靜靜的垂著,出讓人看了之後,覺得很是嫻靜。

程瑤瑤看著放在自己麵前的文件袋,突然心裏湧出了一個很不好的預感,這不會是別人偷拍的照片吧,難道說主角真的是秦健和自己嗎?不會吧,秦健那個人特別的謹慎,就算是和自己一起出去的時候,整個人也是有些緊繃的,總是回頭看,生怕會被別人發現。

但是她現在把這個文件袋,給自己看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是別的什麽嗎?

這樣想著,她抬眼看了一下自己麵前的王惠蕾,眼神中充滿了不確定,顯得十分的委屈。

可是王惠蕾就隻是給她示意一個眼神,讓她自己打開。

程瑤瑤猶豫了一下,原本是不想要打開來看的,可是見到自己也是躲不過去的了,就隻好慢吞吞的打開了文件袋,看著裏麵厚厚的一疊東西,顫巍巍的伸出手,把裏麵的東西拿了出來。

入眼的是一堆照片,而且這些照片自己還是無比的熟悉,因為女主角正是自己,而男主角不用說,就是秦健,照片雖然說拍攝的不是很熟悉,但是卻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那女人確實是自己。

這一瞬間,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居然會有這樣的一天,讓人家原配直接找到了自己的麵前來,而且還是那麽的雲淡風輕,總覺得身邊的空氣好像在一瞬間直接凝固了,旁邊的人在說些什麽,自己也都已經聽不到了,隻能看到他們的嘴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是在說什麽。

拿著照片的手不斷的在收緊,眼神裏也是那麽的不可置信,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現在總感覺所有的人都開始用譴責的眼神看著自己,恨不得直接挖一個地洞,把自己給埋起來。

以前覺得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時,就想到過,有一天自己會麵對這樣的一幕,但是當時想想也覺得沒有什麽,誰還沒做出點瘋狂的事情來呢,可是現在真正當事情來臨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以前想的實在是太過於簡單了。

現在的自己也根本就不敢抬頭,更加的不敢去猜測她在想些什麽,總覺得現在的她,就如同一個劊子手,手裏拿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刀,一步一步的像自己逼近,神色也特別的凶狠。

“程小姐這時看上癮了嗎?看上癮也沒有關係,萬一要是人家還是接著出連續劇的話,那就可以一飽眼福了!”

王惠蕾冷冷的說著,甚至臉上的神情都沒有一點的變化,整個人冷靜的讓人覺得可怕,周身的氣場強的讓人覺得難受。

見到她幾近於崩潰的樣子,王惠蕾完全沒有任何的同情心,反而是覺得特別的爽,覺得這都是她罪有應得的,她當時做出這些事情來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過,會有今天這種後果,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自己太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