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進了瑞典的銀行?那意思就是說伯父早就知道,歐家即將會被滅門,所以說他這是提前在做準備,我覺得這個瑞典銀行裏存進去的不隻有錢,應該還有很重要的信息!”

秦彥燁聽到了她的話之後,就用手摸著自己還有著青色胡茬的下巴,思考了起來,默默的得出了這一個結論。

這件事情越看越迷茫了,好像伯父很早就知道會被滅門,所以說他一直都在,提前做準備,可是到後麵的時候,卻沒想到他們提前行動了,但是既然知道了,為什麽不以絕後患呢,而是一直在默默的等待著被人宰割,難道說這裏麵還有什麽隱情嗎?

現在自己也搞不清楚了,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要想找到線索,就必須要去瑞典一趟。

“我也不知道,我隻是知道父把錢。全部都存進了瑞典的銀行裏,而且當時父親把錢存完了之後,就被一個神秘人給叫走了,等到父親再次回到家裏的時候,就叫我們開始準備,把一些需要用的東西帶走,然後準備出國!”

她聲音沙啞的說著,甚至還帶著一點哭腔,整個人顯得特別的脆弱,鼻子也紅彤彤的,眼睛已經腫了。

自己當時不知道為什麽要離開,但是卻很不願意離開,畢竟已經住了十幾年了,突然換的話感覺很不舒服,對這裏已經產生了感情,不過也沒有去過問,因為知道這件事情很嚴重,所以就開始收拾東西和行李。

“既然伯父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那又為什麽歐家會被滅門呢!”

歐雨瀾的話,讓他再次陷入了沉思中,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清楚這其中的狀況了,現在突然又出現了一個神秘人,記得當時查出來的是,趙舟賢的身後,還有一個更大的主謀,難道說那個主謀就是這個神秘人嗎?

可是這個神秘人是誰?他到底想要做什麽?而且他和歐家有什麽樣的恩怨?並且伯父都在忌憚他,難道說他真的那麽厲害嗎?會不會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劃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們當晚收拾好了一切之後準備明晚離開,可是當天叫好了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些人卻突然闖進了家裏,然後,接下來……他們就像是土匪一樣,對著家裏麵的東西亂砍亂砸,而父母趕緊把我藏了起來,叫我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要出來,我一個人真的很害怕,都聽到沒有任何聲音的時候,我在出來卻發現,他們都已經倒在血泊中了……”

歐雨瀾對眼睛睜得大大的,全部都是紅血絲,語氣也顯得那麽的凝重,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害怕的想要藏起來,可是卻無處可藏,這是用她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抓著秦彥燁的衣角,心裏也在無聲的呐喊著。

無法想象當時的自己,到底是怎樣過來的,一個人的恐懼,明明聽到外麵有聲音,可是卻不敢伸出手,推開門出去,隻能無聲的顫抖著,就連哭泣也不敢,生怕發出聲音之後,會被他們發現。

很幸運,沒有被他們發現,可是當自己出來的時候,卻發現父母早就已經倒下了,他們的身旁還有一灘血跡。

當時的自己已經忘記了哭泣,更加的沒有反應過來,明明剛才,還好好呆在自己身邊的父母為什麽會突然一下子變成了這樣,無法承受這一切的巨變,尖叫著跑出了家門,再後來就直接失憶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把她當成了可以信任的人,也就是李佳倫。

“雨瀾,不要去想了,這些事不該你來承受的,對不起,沒有早一點把你接走,讓你受了這麽大的委屈……”

秦彥燁一把把她抱在了懷裏麵,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頭頂,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動作特別的小心翼翼,已經把她當成了一個易碎的瓷娃娃,生怕會不小心弄傷了她。

知道現在的他肯定特別的傷心,已經陷入了那些痛苦的回憶裏麵,但是卻沒有辦法伸手把她拉出來,因為這些都是她必須要麵對的事情,無論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自己都會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幫她鏟出任何傷害她的人。

“這不關你的事情,本來這些就是應該麵對的事,隻是我選擇了一個回避的態度,我還要謝謝你呢,要不然的話,我真的就是孑然一身了!”

歐雨瀾被她蹭的有點癢,於是便笑了出來,隻是眼角還含著淚水,整個人顯得很可憐。

麵前這個男人,應該就是要陪著自己共度一生的男人了吧,他是那麽的優秀,可是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所以才會一直都沒有安全感,更加害怕有一天,他突然抽身離開了,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到時候,真的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查清楚的,而且這次伯父伯母死的也很冤枉,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貓膩,絕對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不過我還需要你的幫助,等過段時間,我和你一起去一趟瑞士銀行,看看裏麵有沒有什麽重要的信息,好嗎?”

秦彥燁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頭頂,眼神裏麵滿滿的都是寵愛,就像是有一種,想要陪著她天荒地老的感覺。

這次的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有了眉目,而雨瀾的記憶也恢複了不少,所以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一點一點的把它查清楚,把背後這個最大的主謀給揪出來,還原當時的景象,質問他為什麽要這樣做,讓雨瀾可以安心下來。

隻是這次的事情一定牽扯了不少的人,而蘭曉的父親也因為這件事情進了監獄,到現在都沒有出來,不過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是劉警官親自去辦的,他那麽鐵麵無私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接受別人的賄賂,而且已經確定了他是凶手之一,又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

不過自己現在,應該擔心的是誰,而應該擔心的是到,底有多少人參與到這件事中,而且這些人的勢力一定不小,不然的話也幹不出這種勾當來。

“好的,我們一起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