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要瘋了,大少在看我!天啊!”一個短發女人捂著嘴巴尖叫,聲音變調。
“胡說,分明是在看我!”
“在看我!絕對是在看我!”
瞬間,一群女人為秦彥燁爭吵起來,推推搡搡,瘋狂得毫無腦子和理智,歐語瀾還沒靠近就被狠狠一搡,摔坐在地,“嘶!”她抽了口氣臉色難看起來,她們瘋了不成!
剛這麽想完,幾個女人混亂的步伐和高高的高跟鞋就朝她踩來!瞪大眼睛,想躲都來不及了,她害怕得閉上眼睛,肯定會很痛吧……
“停!”帶著怒意和驚懼的男聲響在每個人的耳中,迫於巨大的壓力,時間停止流動了一般,所有人都定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歐語瀾睜開眼睛,看到心心念念的男人就在眼前,朝自己伸出一隻大手,眼睛一亮,“秦彥燁,你終於回來了!”歐語瀾充滿依賴的聲音洗去秦彥燁一身奔波勞累,再大的辛苦在看到這樣的她時,煙消雲散。
秦彥燁在她搭手過來的時候,猛地傾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周圍女人驚呼一聲,就見他抱著她跳上遊輪,聲音溫柔得滴水,“帶你去一個地方!”
直到他把遊艇開出視線,她們才猛地反應過來,“啊啊啊,好幸福啊,我要是他的女人就好了!”
“那個女人是誰,她憑什麽享有秦彥燁這麽溫柔的對待!”
另外三位回來的時候早已不見他們兩人身影,上了遊輪就聽她們這麽說,蘭煜嗬嗬一笑,“大家稍安勿躁,先聽我說幾句。”
一群女人立馬期待地看向他,原以為他會好心地安慰幾句,沒想到卻是雪上加霜,“名草有主,再想也沒用,哈哈,饞死你們!”
魏璟堯無奈,但相比昨天,麵上分明帶著輕鬆和舒暢,這分明是一種完成重大事情後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儲航你也看到了,彥燁還是不要輕易得罪得好!”魏璟堯為此感到慶幸,“幸好我們是他的朋友!”
儲航歎了一口氣,“是啊,幸好是朋友……”
歐語瀾被他抱上遊艇的時候愣愣的,一直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被飛濺起來的水珠打濕身上的衣服,她才驚呼道:“秦彥燁,我的衣服濕了!”
“你今天……”男人的聲音嘶啞起來,“穿得很好!”歐語瀾連忙捂緊胸口,這件輕薄貼身的白色露臍襯衣是她記憶中最為暴露的一件,沒有之一。
如果她還記得前晚在浴室中的曖昧,肯定不敢在他麵前穿這樣的衣服。就算不知道,她也不敢穿,原打算回去換一件,沒想到他回來得這麽快,更沒想到在遊艇之上會被水打濕衣服,她往中間湊了湊,身上涼涼的。
“過來。”男人側過來的俊顏迎著陽光帶著一層柔和,歐語瀾毫無芥蒂地上前,見他脫下外套舒了一口氣。
刺啦!
就在她以為他會給自己披上外套的時候,他卻撕開了她的衣服,歐語瀾大驚,橫目冷對,就見他輕輕挑眉一笑,“都穿了,怎麽不露出來?”
歐語瀾臉一紅,難道她能說自卑自己的胸太小了,在一幫大波女人麵前怕被嘲笑,所以即使蠢蠢欲動地穿了比基尼也不敢露出來嗎!
秦彥燁卻像看出她的心思,走到她身邊,彎身替她脫掉腳上的鞋子,“沒事,我不介意。”他的目光迅速在她胸口一掃。歐語瀾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倉促地移開視線往後退了幾步。
秦彥燁沒有在意,從櫃子中拿出一瓶紅酒,“喝嗎?”
她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不願上他的當,堅決地搖了搖頭,很快在他的笑容下又點了點頭,“要!”說完就湊了上去。
“你很喜歡喝酒?”秦彥燁不是第一次發現了,“酒量怎麽樣?”天知道他在心裏盤算著什麽,歐語瀾急得吼吼,“自我感覺不錯,快點的!”
秦彥燁以為一瓶酒能灌醉她,好方便自己行動,誰知她不僅不醉,反而越喝越清醒,嬌美的臉蛋染著醉人的紅暈,清眸中**著一層水紋,“秦彥燁,再給我一點,求你了!”
秦彥燁在她的期待中又打開了一瓶紅酒,卻將酒傾倒進海裏,“喝不醉的酒,要它何用,不許喝了!”他這聲音有些不悅,大概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結果。
歐語瀾一把握住他倒酒的大手,皺眉不開心道:“你怎麽總是這麽浪費,給我!”
“喝多了不好。”
“給我!”歐語瀾用力一把撲了過去,秦彥燁就勢一倒,酒瓶在地上滾了一圈,滾得老遠。她趴在他的胸膛之上用力掙紮,“我的酒!”
“歐語瀾,出息,一瓶酒就能把你騙走!”雖然沒把她灌醉,但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男人緊緊攬著她的纖腰將她按在懷裏,低笑。
此時她穿著性感卻不暴露的比基尼,被他這麽抱著有些別扭,說不上哪裏不對,她隻想立馬離開,剛拱起來一點空間,就被他再次狠狠按了下來!
離得更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最燙的一處傳出源源不斷的熱度,不禁想看那是什麽,卻被他翻了個身反壓在遊艇的甲板之上,秦彥燁警告:“老實點!”
歐語瀾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有些擔心,“你身上燙成這樣,是不是發燒了?”秦彥燁微微一愣後絲毫不臉紅地說:“是的,發燒了,需要吃藥。”
“藥呢?”歐語瀾還沒察覺到危險,忘了男人本性的歐語瀾根本沒想過其他可能。
他狠狠覆上她的唇,用行動表示他的藥是為何物,歐語瀾徹底僵住,就被他勾起丁香小舌,“歐語瀾……”他霸道中帶著溫情的聲音在呼吸的間隙響起,“張嘴!”
歐語瀾表現得像是他的臣民,遵守著他的每一條指令,愣愣地回應。
遊艇破開海浪的嘩嘩聲中夾雜著曖昧的異聲,溫度漸漸上升。
秦彥燁輕輕喟歎一聲,很久之後才放開她,食髓知味,如骨附蛆,他撫摸著她的臉蛋,“歐語瀾。”
歐語瀾瞪大眼睛望著碧藍的天空,眼神發直,“我總覺得這麽做不對……很不對勁!”
哪裏不對,男未婚女未嫁,分明合理得很,由此看出她也不是如他想象的那般抗拒自己,秦彥燁笑了起來,“這是表達親昵的方式,適合每一對男女!”
“你騙鬼呢,這種事分明隻有情侶能做!”歐語瀾瞪他,明明想要抗拒,卻輕易沉淪在他霸道的溫柔中,不可自拔。
“是嗎,我們是情侶?”秦彥燁反問一句,當即讓她啞口無言,歐語瀾鬱悶,“所以這才是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我們不是!”
“如果你想,也可以……”秦彥燁目色加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歐語瀾被看得臉紅,“你胡說什麽,阿姨說你是我哥哥,要是被阿姨知道你又欺負我……”
“別和她說。”秦彥燁頭皮發麻,要是被母親知道自己用這種方式欺負她,肯定會想法子“從中作梗”。
夕陽西下,溫言細語,歐語瀾在他懷裏看著太陽,忘了一切。就在秦彥燁緊緊地垂目看她的時候,她張唇輕輕念了一句,“是不是有什麽事被我忘了?”
“……沒有。”她的每次失憶都是忘了對他不利的事情,忘了對她不好的記憶。樊馨閱說得對,不受刺激,沒有記憶錯亂,她的記憶障礙也有跡可循,秦彥燁漸漸摸出規律,相信不久之後她就會忘了自己親過她,就像之前,所以他才敢這麽為非作歹。
然而她的下一句話卻讓秦彥燁沉默,“為什麽我無端地感到難過,每次越是開心,後麵越是自責。”秦彥燁摸了摸她的腦袋,無聲中安慰著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醞釀著什麽。
歐語瀾被他抱上遊輪的時候,已經陷入酣睡之中,昨天離開他的一晚根本無法入眠,好不容易睡著也被可怕的噩夢驚醒。
再次醒來,歐語瀾就跟著大家下了遊輪。回到岸上腳踩土地,歐語瀾露出真心笑顏,對秦彥燁眨了眨眼睛,“雖然我現在不是那麽怕水了,但我還是不喜歡!”
秦彥燁好笑,坐上車想到一事,“你不是說過要跟我母親學做菜,還記得嗎?”“當然!”歐語瀾將目光從車外移到他的身上,有些訝異,“怎麽了?”
“這幾天你就在家裏學做菜,三天後我要吃到你做的能吃的菜。”
“不是要去上班?”歐語瀾心心念念著這件事,在秦彥燁身邊待久了,她總有種自己要變成米蟲和殘廢的感覺,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她怕,如果哪天她離開秦彥燁,或者秦彥燁不要她了,自己會很不習慣,工作是唯一能使她全身心投入忘記一切的事情。
秦彥燁深深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糾結的神情,“給我做飯,也是你的工作方式!”
“那太簡單了吧?”歐語瀾心裏不踏實,欠他太多一輩子也還不完了,“除了這些還能做什麽?隻要我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