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這種女人,她怎麽可能隨便的就說出了什麽,她也不會讓這個賤女人得逞的,一想到林淺秋囂張的笑臉,林明夏就恨不得把她的嘴狠狠的撕爛。
“那個櫃子我早就知道裏麵都是玻璃飾品了,我說的是床底下的那個櫃子,她把我關在了那裏麵,還把我打暈了,用鎖頭鎖上,裏麵黑漆漆的一片,我剛醒沒一會,林淺秋就急急忙忙的把我拉了出來,然後讓我趕緊離開,我還想要說什麽他就警告我,不要癡心妄想,對越你有想法,然後就讓我趕緊離開。”
這番話說的,表麵上聽上去是有理有據,但是隻要輕輕的那麽一碰即便會瞬間支離破碎,可林明夏她贏,就贏在了言鉞是相信她的,哪怕剛才的那件事情出現了,但是言鉞仍然願意再相信林明夏一次。
“行啊,林明夏,這幾天不見,你這說謊的功夫又見長了,這床底下還能放個櫃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林淺秋噗哧的一聲樂了,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看看不就知道了,你現在說的這些話又不承認又怎麽樣的,不過就是心虛,怕發現了這個櫃子以後,百口莫辯罷了。”林明夏現在有些底氣不足的道,她甚至不敢直視林淺秋的眼睛,隻是微微的轉過了身。
“那就看看,如果這床底下沒有箱子,你們兩個最好就趕緊離開,不要在這裏不分是非黑白的在這裏嘲諷我,打擾我。”林淺秋也不著急,冷冷的笑了一聲,走到了病床麵前。
林淺秋抓起被單,往上一揚,床底下的東西全部都一覽無遺,果真還真有一個一米多長的箱子。
隻不過這個箱子並沒有床寬也沒有床長,所以隻要一放下床單之後,就可以很完美的遮擋住它的形狀和身形,讓眾人一時間難以察覺。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現在這物證都已經擺在了眼前,你想要抵賴,恐怕也得想個好點的理由吧。”言鉞冷笑著,指了指那個箱子,語氣譏諷,也帶著他難以察覺的失望。
“單單隻是看了一個箱子,你就這麽懷疑我,還是覺得剛才的那個箱子的教訓不夠嗎?”林淺秋笑了:“言鉞,我看你也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吧,之前那麽精明的一個人,現在好像是個傻子。”
突如其來的箱子,林淺秋顯然也沒有想到,這竟然還會有一個,但是這種事情林淺秋絲毫不懼,不是她做的,就是不是她做的,林明夏的借口說的再好,也不過是空口無憑,
“你想怎麽做?”言鉞冷聲問。
一旁的林明夏的心簡直是提到了嗓子眼裏,她知道這是她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次抵賴在林淺秋身上失敗的話,那麽她就完了,她的信用恐怕也不會太好。
“還是算了吧,這件事情我不想追究了,如果撞破了以後妹妹再生氣了還是怎麽樣的,我心中也很愧疚。”林明夏開始當起了和事佬。
“明夏,你還是太善良了,這件事情不還你一個公道,她恐怕就會忘乎所以,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沒什麽可包庇的。”言鉞摸了摸你林明夏的頭,有些安慰得道。
這番話隻是更讓林明夏膽戰心驚,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現在捧的越高,一會摔的越狠,這是一個誰都明白的道理。
林明夏簡直不敢想象,一會自己如果謊言真的被戳穿了以後,言鉞那失望的眼神以及他的信用度,一下子都會在言鉞麵前降低很大的一個檔次。
“還是算了吧,我想給妹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畢竟這麽直直的把她自己的紕漏之處說出來之後,她自己的麵上恐怕也會不好看。”林明夏輕輕的搖了搖頭,一副十分為林淺修好的樣子。
可是如果她真的為林淺修好的話,剛才又怎麽可能把這番話說了出來,擺明就是想要給林顯秋點顏色看看,現在說的這些話未免太過於虛偽,可是言鉞並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準確的說,應該是他自己不想知道。
“不用,不用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做沒做我自己心裏麵知道,如果我做了那我就認了,如果我沒做任何人都別想把這種莫須有的事情強加在我的身上。”林淺秋率先的插嘴道,語氣中帶著坦然,眼神不躲也不閃,直直的看著她。
眼見著言鉞有些動搖的心,一下子被林淺秋的一番話瞬間說沒有了,林明夏氣急敗壞地恨不得想要整死林淺秋,最終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道:“那好吧,隻是希望妹妹一會看到了這個事實以後可以坦然的承認,不要像剛才一樣不承認。”
“沒問題。”林淺秋冷笑著。
都已經到了現在,林明夏居然還不承認自己的錯誤,這可真是傳說中的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那既然如此,她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林淺秋蹲下身子,然後擦了一下箱子的四周,抬起手,給眾人看:“這四周的灰塵說明這個箱子已經很久沒有人碰了,所以才會有這麽厚的灰塵。”
說完林淺秋也不管不顧在場的人什麽表情,然後又摸向鎖頭的位置,然後用力一拽,也沒有拽開。
“看見了嗎?這個箱子是醫院的箱子,鎖頭自然也是醫院的人才有的,我不過是一個病號,怎麽可能會有這把鎖的鑰匙又何談能把它鎖上呢?”林淺秋掃了二人一眼,像是在質問著什麽。
此刻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林明夏忽然說道:“可是如果,你早就已經把醫院的人都給買通了呢,然後你跟我們說出了這番話,就是為了消除掉我們的戒備心。”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護士,問問她鑰匙在哪裏,按照你剛才的那一套措辭,就是言鉞走後我開鎖把你放了出來,然後言鉞忽然就進來了,那麽中途的這些時間我是沒有時間藏鑰匙的,如果護士能把鑰匙拿出來,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至於你麽,就是一個撒謊的人。”林淺秋此刻的邏輯清楚,語氣也微微的很快,顯然是沒有任何的瞎說。
“不用這麽麻煩了吧,還要麻煩護士姐姐。”林明夏有些底氣不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