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們入住酒店以後才有人通知我來這裏,我明顯是剛到此,如果我早來這裏,怎麽可能讓你們在裏麵呆了這麽長時間,這家酒店可是我開的。”言鉞一聽慕容琛這曲解意思的話,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這林淺秋一聽,心中頓時原本對慕容琛有些感激的心情變了,既然這裏是言鉞家的酒店,那慕容琛不可能不知道,隻怕來這裏的目的並不是很單純。

言鉞此刻並不想和他們一起在糾纏這些沒有用的事情,於是便拉住林淺秋的手直接走了出去。

“你放開我!”途中的林淺秋一直掙紮,可這隻是讓言鉞手上的力氣變得更重,惹得她一陣疼痛。

言鉞就這麽把林淺秋扔進了車裏。

“我跟慕容琛沒什麽,你不要瞎懷疑,如果你非要這麽認為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林淺秋冷著臉,有些別扭的到。

言鉞在前麵開車,一言不發,車上的空氣一瞬間冷了很多,在這種低氣壓的包圍之下,林淺秋也一句話沒說,畢竟她剛才已經吃了一劑冷落了,現在就沒有必要繼續糾纏言鉞了。

過了一會,言鉞開口了。

“5天後我要和林明夏訂婚,到時候你來給我們當證婚人,這就當做你出軌的懲罰了。”言鉞的聲音帶著幾分冷硬,語氣不是很好。

此話一出,讓林淺秋瞬間就笑了,剛才言鉞還在那裏冠冕堂皇的責怪她。不守婦道,在那裏隨便的*男人,可是現在他呢,可到好了,做得更絕,直接跟人家訂婚了,還在那裏說的那麽的有道理,好像是本就應該那麽做的,憑什麽他出軌就是這麽理所當然,他自己跟別人出去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你不要妄想了,你跟他訂婚就訂婚了,我也不阻止,咱們兩個感情早就破裂了,反正早晚都是離婚的事情,但是讓我當證婚人,這件事情不可能,你還是另謀高就吧。”林淺秋的語氣十分的生硬,態度也並不好。

“這由不得你,如果你不這麽做的話,那你母親的墳我就該考慮動一動了,畢竟現在好墓地也是很搶手的地方,而你得到這塊墓地也簡直不費吹灰之力,這也是我幫你的,現在我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我想一點也不過分吧。”言鉞笑了,勾起了一抹很冷淡的弧度,語氣中已經染上了威脅。

林淺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她簡直沒有想到這世界上居然有這麽厚顏無恥的人,她母親都已經去世了,她居然隻是為了自己的一己居私欲,想讓她當證婚人,就威脅她,動她母親的墳,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也是,其實當時自己的母親去世了以後,他並沒有葬在了一個很好的地方,後來和言鉞結婚了以後,他就請求他把他母親葬在一個體麵一點的地方,言鉞也同意了,想不到這件事情到現在居然可以成為威脅的事情。

但是逝者為安,逝者為大,自己母親都已經入土這麽多年了,現在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因為自己的別扭,就讓他動自己父母的墳,那實在是太過分了。

早知道自己當時就不應該找言鉞幫忙這件事情,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的威脅她的理由。

“好,言鉞這件事情我幫你,但是你最好記住了,這是你威脅我做的,你最好也不要對我母親的墳做任何不正當的手段,要不然我是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我寧願跟你魚死網破!”林淺秋這番話說的,好像言鉞會對林淺秋母親的墳圖謀不軌。

這讓言鉞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也知道自己拿人家母親的墳這種事情來威脅,的確也不是很地道,於是便沒有說話。

車子停下了到自己的家裏,言鉞直接讓林淺秋下了車,至於他直接風馳電掣地趕到了醫院,因為聽說林明夏的腎好像又出問題了,現在正在醫生的辦公室裏麵,作為妻魔。這言鉞自然是直接就衝上了醫院,那汽車的速度快得好像是一道閃電,路過馬路邊也隻能看到一抹殘影。

林淺秋見不到言鉞也好,心中還能放鬆一點,可沒想到這剛推進門徐玉珠和沈嫣就坐在一起,齊齊的望向門口,見到她的臉上的時候,臉中閃過了不屑。

“這還不知道是誰回來了呢,原來是個孩子流產了的毒婦啊,連自己的孩子都敢刺殺。”徐玉珠率先地諷刺了起來。

就在剛剛沈嫣回到家門時,對直接十分委屈的跟徐玉珠說了這個林淺秋懷了孩子,但是並不想要這個孩子,於是就利用不正當的手段把它流掉了,聽說還是個男孩呢。

聽到這個消息的徐玉珠仿佛天都塌了下來,這麽多年來他最渴望抱的就是一個大孫子,哪怕這個人是林淺秋生的,她也不在乎,可是沒想到這個狠心的女人居然把孩子留到了這,讓他這個當婆婆的如何能不生氣,如何能不怨恨,那可是個男孩啊,能為言家傳宗接代的男孩。

林淺秋的腳步頓了頓,關於這個孩子的沒有,她也很痛心,但是徐玉珠居然說的是他自己蓄力為止,這樣恐怕應該問問他心目中那個好兒媳林明夏吧,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麽沒的,林明夏心中最為清楚。

“要我說這麽惡毒的女人活該比不上明夏姐姐,如果是明夏姐姐遭遇了這種處境,恐怕費盡心思也要把孩子生下來吧,而不是像你那樣費盡心思的想辦法把孩子流掉,像你這種惡毒的人,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可以下得去手的,你還有什麽是做不到的?恐怕沒幾天下去,等到深夜的時候就會偷偷潛入我們的房間,一刀把我們了結了吧。”沈嫣囂張跋扈的聲音傳來。

“讓我說晚上可得鎖好了門,以防這種卑鄙小人偷偷的潛進了,行了什麽不軌之事,要不然到時候可是沒理說去,畢竟這種人臉皮子可是厚到家了。”徐玉珠不屑地冷笑了一聲,也開始附和道。

林淺秋原本不打算理會這兩個奇葩的人的,可是一想到他們說話這麽過分,於是腳步頓了頓,然後神色有些危險的問:“你們剛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