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的另一邊,言卿坐在那裏,不可置信的問著麵前的私家偵探。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言卿一點也不相信的道。
私家偵探十分耐心的重複了一遍:“根據我這兩天的偵查,發現言鉞先生頻繁的去醫院照顧一位叫做林明夏的女士,而林明夏的女士患有很嚴重的腎病,需要找到合適的腎源,而這合適的腎源正好是林淺秋女士。”
合適的腎源,這幾天突如其來的好,更算是一份對虧欠的彌補,此刻到了這裏,言卿好像一下子都明白了。
原來言鉞所做的這一切都隻不過是花言巧語,為了騙林淺秋,想讓林淺秋主動的把腎捐出來罷了。
一想到這個想法,言卿就忍不住脊背發涼。
“謝謝你,這是這幾天支付的錢。”言卿還是十分禮貌地把錢給了私家偵探,看著手中的照片和證據。
想不到自己的大哥,為了林明夏那個女人,居然願意把自己的發髻的腎都挖出來,居然會做出這種欺騙性的舉動,如果林淺秋真的被騙了,心甘情願的把腎捐出來,那麽他以後簡直都不敢想象。
而且一顆腎不是什麽小事,但是言鉞居然這麽草率的就已經下了決定,憑什麽林淺秋,自己的身體不能決定,反而是要獻給別人。
不得不說這林明夏真的是好手段,這居然是一件事情,恐怕也是因為之前結婚出醜的惱羞成怒吧,興許都不是真的,可是言鉞居然一點也不考慮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從簡簡單單的這一件事情開始,看來言鉞的心早就已經無條件的開始偏向了林明夏,而這個時候林淺秋就早就已經輸了。
言卿忽然決定要把這些都給林淺秋看,於是連忙去找林淺秋,他絕對不能讓林淺秋繼續被騙下去,自己的大哥這麽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此刻的林淺秋正在一家高檔餐廳裏麵等待著言鉞過來,他們已經約好了在這裏一起吃燭光晚餐。
等待的過程中,言卿忽然衝了進來,氣喘呼呼的直接抓住林淺秋的肩膀。
“你怎麽了?”林淺秋忍不住問道。
言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複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一臉鄭重其事的道:“淺秋,你現在聽我說,你一定不要相信言鉞。”
“為什麽?”林淺秋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言卿為什麽要這麽跟他說。
“因為……”言卿剛要說話,言鉞就走了進來。
因為害怕言鉞知道自己的計劃敗露所以惱羞成怒,所以強製性的把林淺秋的腎挖出來,所以言卿選擇性的閉嘴了。
“因為什麽?怎麽了?”林淺秋這裏還二丈子摸不著頭腦,見言卿忽然虛了聲,連忙著急地問。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言鉞也已經十分優雅的走到了林淺秋的麵前坐下。
這下子言卿就算是想說,也不可能當著自己大哥的麵說,揭露了他的計劃。
如果言鉞一個惱羞成怒,就強製性的把林淺秋的腎挖出來給林明夏,那可就十分的得不償失了,而且自己的大哥既然願意為了林明夏把林淺秋的腎挖出來,那麽現在這一點威脅肯定在他這裏就是動動小手指的事情,畢竟他一點也不在乎林淺秋。
“你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事後我再給你解釋。”言卿沒有辦法,隻能十分認真的看著林淺秋,開始當著言鉞的麵打起了啞謎。
“你現在可以離開了,這是我和林淺秋之間的二人世界。”言鉞冷冷的看著言卿,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言卿最終也隻能不甘心的離開了這裏。
可是剛才聽到言卿最開始說什麽的林淺秋現在確是有些魂不守舍,仔細的揣摩著言卿最後到底要說什麽。
“剛才言卿跟你說什麽了,怎麽現在一直都魂不守舍的?”言鉞看了看心不在焉的林淺秋,忍不住問道。
“啊。”突然被點名的林淺秋好像剛從自己的思緒中逃脫出來:“我隻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就忍不住有些走神了,在門口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乞丐,他說想讓我資助他回家,我本來想同意的,結果言卿就把我拉進來了,因為那個乞丐其實是個有名的老賴,人一旦幫助下去之後,就會無止境的糾纏不休,所以言卿怕我一時心善,就被這個老乞丐糾纏上了,所以才再三叮囑我,”
林淺秋不想把剛才的那個事情告訴言鉞,所以就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因為這是一時之間忽然變的,所以語速比較慢,比往常說話的速度也慢了幾分,稍微斷斷續續的,但是好在言鉞也沒有認真考究。
這頓飯原本吃的應該很開心,但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言卿這個插曲,導致吃的飯也如同嚼蠟一樣,沒有任何滋味。
“言鉞,你說實話,你到底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林淺秋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一臉認真的看著言鉞,企圖從他的眼神中看之一二。
言鉞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遲疑,這次還是像上次一樣沉默著,一句話也沒有說。
這樣的反應好像是真的映照了言鉞有什麽事情在瞞著她,讓林淺秋沒由來的有些害怕,甚至是煩躁。
“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林淺秋把刀叉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起身拎著包包就直接離開了,腳步10分的快,好像是在掩飾著什麽一樣。
言鉞看著林淺秋遠去的方向,什麽也沒有說,看了看桌子上的牛排,雖然賣相很好,但是他也沒有一點食欲,再看看林淺秋盤子裏的牛排,也僅僅隻是動了一小塊而已。
出奇的林淺秋悶悶不樂地走在大街上,突如其來言鉞的轉變實在是太好了,讓她害怕失去,害怕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
所以在言卿告訴她這件事情可能是帶有目的性的時候,林淺秋就10分的害怕,仿佛已經映照了自己心頭的想法般,讓人心頭煩悶。
“呦,小妞,一個人在這裏呆著啊,用不用陪著爺出去玩一玩,保證讓你舒服的不行不行的。”一個身材魁梧,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猥瑣的道,臉上還有一條長長的傷疤。